我爸的好友趙叔已經調查得清清楚楚了,張浩本就是山村里一戶人家的兒子。」
「他偶然得知我們家一直在找被拐的兒子,還知道我們家條件不錯,就故意問了我弟弟小時候的生活細節和家里的信息,趁著我們找人急切的時候,頂替了我弟弟的份,跑到我們家來,就是想騙我們家的錢和房子!」
我將這些證據一一展開,遞到親戚們手中傳閱:
「這些都是證據,大家可以仔細看看,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撒謊騙錢!」
親戚們拿著證據相互傳閱,議論聲越來越大,看向張浩的眼神從質疑變了鄙夷。
張浩站在原地,看著那些確鑿的證據,看著眾人的目,控制不住地發抖,臉上的慌再也掩飾不住,囁嚅著,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來。
7
「原來你是冒牌的!真是有心機,竟然敢騙到張家來!」
平日里最看重規矩的大伯率先拍了桌子,指著張浩的鼻子怒斥,語氣里滿是不可置信的憤怒。
「太過分了,不僅撒謊冒充別人兒子,還倒打一耙污蔑思語,你這良心是被狗吃了吧!」
旁邊的阿姨也跟著附和,看向張浩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骯臟的東西,滿臉的嫌惡。
「趕把他趕出去!別在這丟人現眼,好好的一場宴會,全被他攪和臟了!」
「就是!這種騙錢騙房子的騙子,就該送去找警察!」
此起彼伏的指責聲像無數針,扎得張浩臉徹底垮了。
他眼神慌地掃過四周,看到所有人都用憤怒又鄙夷的目盯著自己,突然像是瘋了一樣,猛地朝著我撲了過來,手就要搶我手里剩下的證據:
「你把這些破東西給我!都是假的!是你陷害我!」
我早有防備,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。
就在這時,爸爸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了張浩的胳膊,將他死死地按在原地。
爸爸的力氣大,張浩掙扎了好幾下,都沒能掙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證據還在親戚們手里傳閱。
眼看搶證據不,張浩的緒徹底崩潰了。
他突然轉過,「撲通」一聲跪倒在爸媽面前,眼淚鼻涕瞬間流了滿臉,帶著哭腔不停地磕頭求饒:
「叔叔阿姨,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就是在山里太窮了,太想過好日子了,才一時糊涂犯了錯!你們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以後一定好好干活,給你們當牛做馬都行!求求你們了,別趕我走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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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哭得撕心裂肺,額頭都因為不斷磕頭而泛紅,可爸媽的眼神卻始終冰冷,沒有毫搖。媽媽看著他這副模樣,眼神里只有失和厭惡:
「我們家雖然不算大富大貴,但也從不虧待孩子。你要早說你本不是我兒子,我們收養你也不是不行,可你偏偏選擇用欺騙的手段來我們的東西,甚至還污蔑思語,你這樣的人,本不配得到我們的原諒。」
爸爸沒有再跟他多說廢話,直接拿出手機,撥通了山里那家人的電話:
「你們是張浩的家人吧?他現在在我們家,做了些不該做的事,你們盡快來把他接走,地址我等下發給你們。」
掛了電話後,爸爸冷冷地看著還在地上哭求的張浩:
「別再裝了,等你家人來了,你就跟他們回去。以後別再想著用這種歪門邪道的辦法騙人,好好找份正經工作,才是你該走的路。」
張浩還想再說什麼,可看著爸爸那沒有一溫度的眼神,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,只是癱坐在地上,一邊哭一邊小聲地嘟囔著。
「我不想回去!」
「我也想過好日子,山里太苦了。」
可再也沒人理會他。
大概半天後,張浩的父母走了進來,看到宴會廳里的陣仗,還有癱坐在地上的張浩,臉瞬間變得慘白。
「你這混小子!我們在家怎麼跟你說的?讓你別在外頭惹事,你怎麼還跑到人家家里騙東西來了!」
張浩的父親一進來,看到周圍人鄙夷的目,氣得抬手就要打他,卻被旁邊的親戚攔住了。
「行了行了,人你們趕帶走吧,別在這再鬧出事來。」
大伯皺著眉說道。
張浩的家人臉上滿是愧,不停地給爸媽和親戚們道歉,然後快步走上前,一左一右地架起還在地上哭的張浩,拉著他就往外走。
張浩耷拉著腦袋,頭髮凌,臉上還掛著眼淚和鼻涕,在眾人的指指點點中,連頭都不敢抬一下,腳步踉蹌地被家人拖著離開了。
那狼狽的樣子,和之前在宴會上裝出來的「家主」派頭,簡直判若兩人。
看著他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心里那塊因為他而懸著的石頭,終於落了地。媽媽地攥著我的手,語氣里滿是心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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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思語,讓你委屈了。」
我搖了搖頭:
「我不委屈,當務之急,是快點把真正的「張浩」找回來!」
聞言,爸媽紛紛點頭。
爸爸立刻掏出手機去聯系趙叔。
8
拿到地址後,爸媽沒顧上多休息,當天下午就拿著趙叔給的地址,驅車往深山里趕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