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聊時，我和朋友一起擺了個賣梨湯的攤子。
有天，賣翅的同行問我們：
「年那天，你們去湖擺攤嗎？一晚上能賺夠一年的！」
朋友心了，皺著眉問：「可我們沒有攤位怎麼辦？」
翅哥大手一揮：「害！這事好辦，哥給你整個攤位，租金一千一天怎麼樣？」
我和朋友盤算了下，一拍即合！
可擺攤當天，旁邊套圈的卻說：
「這里是野湖灘，租金一年才六十，一千一天也太黑了吧！」
1
工資三瓜倆棗，老闆歪瓜裂棗。
為了多賺點低保，冬後，我和朋友舒樂一拍即合，在我弟學校門口擺了個賣川貝梨湯的攤子。
740 毫升的牛皮紙杯，每個裡面放一整顆梨，定價八元。
價格雖然不高，但我們用料真實，到了不學生和家長的青睞，也算是薄利多銷了。
正常況下，一天刨去本，也能有二百元左右的盈利。
奈何這幾天，對面賣水果糯米糕的王桃紅搶占了我們的生意。
不僅毫不避諱地在現場直接支鍋熬煮梨湯，還大肆宣揚家梨湯碗比我家大，糖比我家甜，就連價格也只要五塊錢。
一連幾天，我們的生意到影響。
每晚收攤時，保溫鍋里都有半桶梨湯賣不出去。
更倒霉的是，城管似乎接到了舉報電話。
連著一個星期，每晚九點準時到學校門口報到，驅趕商販。
我和舒樂剛剛燃起的擺攤火苗，還沒來得及壯大就被掐斷了。
本來我倆想著放棄，可看著之前買的材料還剩下一大半，自己吃又吃不完。
本著不想浪費的原則，只好著頭皮接著賣，打算賣完這些就收手。
周一晚上，擺爛了好幾天，我和舒樂兩人做足了心理準備再次出攤。
原來我們擺攤是支個桌子站在天地里賣。
現在為了躲避城管的追擊，我們直接開了輛 SUV，在汽車後備箱裡面賣。
這樣城管一來，我們就把後備箱關上，他們要是問，我們就說是來接孩子的，也不能拿我們怎麼著。
在後備箱里雖然也能賣出去，但數量可就大打折扣了。
我們停在一堆車輛里，雖然已經提前搶占了校門口的絕佳位置。
但除非從正面走過來的人，否則從側面本看不出我們在賣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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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辦法，為了趕消耗掉剩余食材，我們每天仍然堅持去擺攤。
賣不出去，我們就做點。
可一個星期後，我和舒樂一盤算，除掉本，我們不僅沒賺，還倒了油費。
這下可把我倆都整得垂頭喪氣了。
平安夜那天，氣溫極低，眼看城管沒來，我倆把桌子又支了出來。
擺在賣翅的同行旁邊，蹭蹭他車上的熱氣。
涼意從腳底下襲來，我被冷得雙腳在原地來回倒騰。
「葉沁，來來來，來我這邊烤烤火！」
隔了一米遠的翅哥熱地喊著我，耐不住寒意，我撂下攤子，往他車旁邊挪了挪。
翅哥加大了火量，小眼在周圍掃視了一圈，隨即開口：
「聽說年那天，咱們市只允許在湖放煙花，我準備到時候去擺攤，你們去嗎？」
我連忙搖頭：「不去不去，年我還得約會呢~」
「約會哪有賺錢重要，你可想好了，一年就這一次賺大錢的機會啊！」
我和舒樂自從擺了這個攤子，整天都沒有自由的時間。
晚上下班後趕到工作室一起削皮熬梨湯，八點半就得出發往一高來搶占好位置。
等十點十分高三學生放學了，我們收拾攤子到家也得十一點。
真的太累了！
所以我和舒樂私下里商量好了，佛系擺攤，時間跟著上班時間走。
只在工作日擺攤，節假日一律休息！
於是我再次拒絕：「謝謝翅哥好意，我們就不去了，年那天打算給自己放個假，出去玩一玩兒~」
從車上拿東西回來的舒樂話聽了一半，見我和翅哥聊得火熱，好奇地長了脖子問：
「你們是在說年夜去湖擺攤的事嗎？」
翅哥見舒樂似乎來了興趣，紅著鼻子又將話重復了一遍。
舒樂聽完後，也是連連擺手拒絕：
「我倆整天為這個攤子累死累活的，年夜可得好好放鬆一下，我們就不去了。」
翅哥見狀也沒多說什麼，只是轉著煤氣灶的按鈕，調小了火量。
2
第二天一下班，我打完卡就直奔工作室準備洗梨削梨。
舒樂到的比我早些，正一邊淘著蓮子百合一邊和旁邊那戶賣夾饃的朱大哥聊天。
等舒樂進屋後，朱大哥著一口濃重的東北話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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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妹兒啊，俺家妹有鹽了，你這有妹有啊？借給哥點行不？」
舒樂騰不開手，讓朱大哥自己進來拿。
朱大哥也沒客氣，直接就進來了。
他看著滿地的梨嘆道：「你們生意這麼好啊？咋整這麼多梨呢？」
「還不是之前賣得不錯，趁著市場有小梨，我倆就多買了些。這下好了，又有城管又有搶生意的，不好賣了！」我笑著回應。
「那你們去湖邊賣啊！到了湖，你們這十幾筐梨都不夠賣的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