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我們第二次聽到有同行提起湖了。
舒樂順勢問了句：「真的嗎？可是湖擺攤的那麼多，賣梨湯的肯定也不吧！」
朱大哥的話茬一下就被點燃了：
「賣東西的多，買的人也多啊！你知道嗎？哥去年在湖邊擺攤，一晚上賺了一萬五六，中間幾次賣空貨，現讓你嫂子回來拿的！」
他說著說著，不僅瞪大了眼睛，還直沖我們點頭，看樣子似乎確有其事。
舒樂有些興趣，追問：「你有攤位？」
「有啊！我年初就去湖業那登記了，搶了個 81 號的好位置呢！」
眼看舒樂有些心，我生怕約會泡湯，趕笑嘻嘻地打斷他們：「我們沒有攤位，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！」
朱大哥一拍大：「這好辦啊！有攤位的人都被拉了個群，這幾天都在轉租攤位呢，兩千一天都有人租！」
「兩千塊錢？這也太貴了吧！」
「照去年那架勢，三千一天也有人租！你且等著看吧！家里還等著用鹽呢，我先走了，謝謝你們啊老妹兒！」
朱大哥風風火火地走了。
他前腳剛走，後腳舒樂就湊近我：「葉沁，要不咱倆也租個攤位，去湖賣賣試試？」
我皺著眉頭，有些不快：「不是說好了年那天休息的嘛，你看咱倆為了擺攤，現在都黃臉婆了，沒有一點自由的時間！」
舒樂眼睛轉了下，討好般挽住我的胳膊：「你看那些梨，退又退不回去，我們自己吃也吃不完，不趕理，很快就會壞掉，多浪費啊！」
我看著那十幾筐梨，說也有六百個，按照我們每天十個十個地賣，確實沒等到賣完就爛完了。
心里了幾分，我似乎也被舒樂說了。
恰巧男友給我發了個消息，說年當天一級勤務，領導要求所有人都得在崗，不能來找我了。
眼看約會泡湯，我想著不如和舒樂擺攤去吧，於是就同意了。
3
當天晚上在一高門口，我們剛把桌子支出來，翅哥又湊過來：
「你們真不去湖？到時候可別說我賺錢沒帶著你們啊！」
上周明明已經明確拒絕過翅哥，這周他又不死心地問，而且還這麼主，我心里覺得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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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樂沒什麼心眼，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：「去去去，我們去！翅哥，可是我們沒有攤位，這可怎麼辦？」
聽了這話，翅哥大手往膛一拍：「害！不就是攤位嗎？這好辦，哥給你整一個，差不多五百塊錢吧！」
我和舒樂盤算了一下，既然攤位費五百，那我們就賣十二元一杯，這樣也還是賺錢的。
於是點點頭：「行！五百就五百，麻煩翅哥幫我們找找攤位了！」
畢竟人家是免費幫我們辦事的，我們也不能失了禮數。
我趕忙從車上拆了盒我爸還沒來得及的整煙，拿了兩盒給翅哥。
可第二天晚上，翅哥跟我們說現在攤位十分搶手，攤位費一天一個價，五百已經拿不下來了。
舒樂著急地問：「那到底多才租給我們？」
翅哥豎了個食指：「一千！」
我和舒樂又盤算了下，只要六百個梨能賣完，就算租金一千，也能賺個三千塊左右。
於是咬咬牙：「一千就一千，！」
翅哥喜不自，當晚就把攤位號發了過來：
「88 號，你看我給你們找的這個攤位多好，連數字都這麼吉利！」
攤位已經有了，而且 88 號這個數字，看著就覺得是個好位置。
我和舒樂的激之溢於言表，準備年當天大干一場！
我們借了兩個煤氣罐，又多添置了幾口鍋和大的保溫桶。
甚至三十號夜里，全家齊上陣，幫著我們一起準備食材熬梨湯。
兩輛車，浩浩拉了三趟才拖完這些東西。
可到了攤位前，我們卻傻眼了。
一千塊錢買的攤位，竟然只有一平米大！
而且看這白線分隔出來的攤位，我們只占了五分之一左右。
旁邊是個賣套圈的，看樣子像是他們的攤位往旁邊挪了挪，給我們騰了丁點兒大的位置。
套圈老闆見我們來了，也熱地打了聲招呼：
「大鵬說有人急著租攤位，沒想到是兩個小姑娘啊，看著就能干！」
大鵬這名字雖然陌生，但我很快就反應過來，這是翅哥的名字。
我好奇地問：「老闆，這原來是你們的攤位吧？多謝啊！」
「謝啥啊！也沒多大點位置，我這反正是套圈的，位置多點點無所謂。你們要是真心謝，一會兒給我杯梨湯喝就行了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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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闆的話我越聽越奇怪，照他的意思，好像沒收我們租金似的。
於是，我多了個心眼，又問道：「這攤位這麼搶手，前兩天都要價一千了，今天得漲到大幾千了吧？」
沒想到，套圈老闆立刻瞪大了眼睛：「啥一千？這里是野湖灘，租金一年才六十，一千一天也太黑了吧！」
4
「那你轉租給我們收了多錢？」
舒樂心直口快，本以為這涉及商業機，套圈老闆不會。
沒想到，人家倒大大方方的：
「轉租？我可從來沒轉租過！
「我這套圈的，基本就是全國各地跑，哪里有活就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