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很多同行也認識，有人開口我就讓點攤位全當給好費了，等來年租攤位時，人家也好通知我。
「大鵬找我要攤位時，我全當幫忙的，一分錢沒收呢！」
這下我心里有數了，但我還是安自己，這麼熱門的地兒，我們憑自己的本事本搶不著，人家幫忙收點好費也是應該的。
我笑著打趣：「大哥，你這東西這麼多，每次出攤都得開大卡車吧？現在轉租價格炒得那麼高，你不如把攤位轉租出去，我看你這說也有六個，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日過萬？還省得你出攤收攤呢！」
「害！誰跟你說轉租費用高啦？現在最高也就兩百！」
我差點驚掉了下，連忙問：「前兩天不就已經炒到兩千一個攤位了嗎？」
「兩千？小姑娘，你可真敢想！你真當現在的人是冤大頭啊？有些人一天能不能賺兩千還不一定呢，這里人是多，但消費能力有限啊！何況政府也放開了一部分免費攤位，喏，你旁邊那個不就是嗎？」
我沿著地上的白線看過去，正好到我的右腳邊戛然而止。
左邊是套圈的，右邊是倒賣檸檬水的。
我夾在中間，正好當了個冤大頭！
渾直沖頭頂，零下七八度的天氣我一陣燥熱，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冷了。
給出去的錢，潑出去的水。
何況過兩天回一高門口擺攤，和大鵬低頭不見抬頭見的，我們只能吃下這啞虧。
沒一會，工作人員開始封路了。
他們推著兩個大路障，正好抵到了我的攤位前，我們被擋得死死的。
左邊套圈的地方大，本影響不到他。
右邊賣檸檬水的沒有攤位本，還自帶小環，本不愁賣。
唯獨我們這個川貝梨湯攤，說好聽點是 88 號，還正對天的下面。
可這路被封得死死的，又有執法人員巡邏，顧客不往這邊走，生意本就沒法做！
偶爾有小孩剛進來就嚷嚷著要喝梨湯的，都會被家長無地拽著胳膊拖走：
「這才剛進來就要買東西，再往裡面逛逛，中間好吃的更多！」
......
「不行，我必須得去找賣翅的算賬！好歹一起擺了這麼多天攤子，他怎麼說坑我們就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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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樂憤憤不平，說著就要往翅那邊的攤位走，去找他算賬。
我一把拉住：「算了，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，是我們求人家幫著找攤位的，沒法說理！」
「那他也不能坐地起價，獅子大開口啊？我們兩個看著就這麼好欺負？」
我看了看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。
天真無邪、目清澈的兩個小姑娘，不騙我們騙誰？
「吃虧是福，就當花錢買教訓了。與其想著這些，我們還是想想怎麼把梨湯都賣掉吧！六百個梨，總不能怎麼帶來的怎麼帶回去！」
「說得也是，那我去朱大哥那邊看看，順便給咱拉拉生意！」
說著，舒樂已經踮起腳，從兩個攤位之間的隙中鉆了出去。
5
我們這排攤位是雙數號，對面一排是單數號。
朱大哥的攤位是 81 號，正好在我們斜對面不遠。
因此，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得非常清楚，他的攤位上只有零星兩三個人。
舒樂背著手，溜達到他們攤位前，跟嫂子聊了一會兒，又背著手繼續往人群裡面走了。
約莫半小時，舒樂大包小包，還買了別人家的梨湯回來！
我有些無語：「是我們自己做的梨湯不好喝嗎？怎麼還買別人家的？」
舒樂大口咬著烤腸，把梨湯直往我邊遞：
「你嘗嘗，我特地買的別人的，跟我們做的比差遠了！」
我小口抿了一點，齁甜！
銀耳嚼著像塑料，糖用的是最便宜的白冰糖，枸杞是硫磺熏過的，梨是碎的，就連蓮子都沒有。
「太難喝了吧！你是故意來荼毒我的味覺的嗎？」
舒樂眨了下大眼睛，又往里塞了個糖葫蘆球，鼓鼓囊囊地說道：
「15 塊錢一杯，人家攤子前排了老長的隊呢！」
我驚呆了，就這溫乎乎的一杯糖水，收 15？現在的錢也太好賺了吧！
嘆之余，我更可惜咱倆熬了一夜，真材實料做出來的川貝梨湯沒人喝。
我把舒樂拉到攤位前：「你看會，我再去轉轉！」
我循著人群走到集市中間，果然，這里的生意更好些。
就連五塊錢一的烤腸，大家都排著隊等著購買。
老闆忙得羽絨服都了，兩手不停在煎鍋上擺弄，烤腸烤得半生不就遞出去給顧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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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起對面那個五塊錢兩的烤腸攤子，不僅攤位看著更干凈，烤得還焦焦脆脆的都沒人買呢！
再看那些賣鮮榨橙、熱寶、烤冷面的，攤子面前人頭攢，老闆忙得團團轉。
看來，真是位置更重要啊！
繞完整個集市，我發現賣梨湯的要麼是用小砂鍋一杯一杯現煮的，要麼就是像我們一樣做好了用保溫桶裝來的。
現煮的慢，15 元一杯，用的是 480ml 的杯子。
保溫桶出餐快，但是湖邊天氣太冷，保溫蓋只要打開一會兒，湯很快就冷掉了！
我無比慶幸自己借了個煤氣灶，我們把這兩者一結合，生意不就來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