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沒記錯的話,合同里好像有寫,所有投資方里,只要有一人反對,這項目就不能停工,對吧?」
看向我。
「我反對停工。」
「辛苦各位大佬繼續進行該項目哈。」
有人回嗆道:「你老公已經幫你投過票了。不需要你再投了。」
「哦?」沈靈兮扭頭看了正在被打的老公,然後從包里翻出離婚證。
「不好意思,上午剛離婚,公司是我的,份也是我的。他說得不算。」
有人質疑。
「離婚有一個月的冷靜期,怎麼可能這麼快。」
沈靈兮:「害,特殊況特殊對待嘛。」
眨了眨眼。
「不勞您費心了哈,有這工夫您不如去植植發呢?昨天我家記者拍到你老婆和育生開房去了。我勸你趕回家和兒子做親子鑒定去吧。還在這花錢買留學名額,孩子是不是你的都不知道。」
見形勢不利,王思佳道:
「離婚了也算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,他有權表決。」
沈靈兮一個眼神過去。
王思佳氣勢瞬間弱了下去。
沈靈兮說:「我沒找你算賬,是我懶得和你爭,男人你喜歡拿去就好了。但他沒告訴你吧,他為了贅,婚前簽下了協議。若他是過錯方,婚後他拿不到一分錢。」
說著,將那杯放進煙頭的酒杯遞給王思佳。
「這杯酒喝下去,我前夫為你花的錢我就不和你要了,畢竟那是我們婚財產,也是我的錢。」
翻出手機。
「我昨晚統計了一下,你一共花了我 392 萬。」
王思佳氣得雙眼通紅。
工作沒了,早些年賺的錢也都揮霍了,現在唯一支撐的大佬也要倒臺了,本沒能力還。
而且眼前這個人,是京海市有名的狠人。
在座的各位都沒人敢惹。
更惹不起。
於是深呼吸,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悶了下去。
這一口過大,煙頭嗆在嗓子眼,讓又嘔了起來。
見跟個小丑似的。
沈靈兮大笑:「果然蠢,騙你的。」
「花我的錢一分別想。」
等玩夠了之後,起。
「各位大佬,都別怪我,料是我的工作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。」
「可不能怪我啊。」
語畢,樓下響起了警鳴聲。
15
一夜之間京海市發生驚天地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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飯桌上的 20 多個人,如撕扯到京海市大脈一般,連皮掉地牽扯出更多個 20 人。
而王思佳。
據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》第三百八十三條的規定,賄數額在 300 萬元以上,認定為「數額特別巨大」,依法判 10 年有期徒刑,並沒收財產。
本以為這就是對更大的懲罰。
可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獄一個月後。
我收到了病危的消息。
原因是,監獄里一個因留學申報未通過,而失手將父親打死的獄友,在知道王思佳是因為貪污賄,專門給資本提供留學買賣的時候,徹底將最後一神經擊垮。
抓著王思佳的頭不斷地磕向墻壁。
嘟囔著:「是你搶走了我的名額。」
「是你搶走了我的努力!」
「是你讓我早六晚十二地拼命學習變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!」
王思佳被打得很慘。
剩最後一口氣的時候,才被獄警發現,帶去醫院治療。
我打聽到了醫院後,去探了。
看著滿管子,躺在床上連也不了的樣子。
我心中閃過一異樣。
我說:「你雖然只工作了四年。可這四年,你不平等地干擾了 120 名學生的命運。」
我拿出打的囚犯圖片。
「本來我覺得打你,是為了發泄,可後來我發現,就是那 120 個人的害者。能獄,都是你害的。」
「不斷忍繼父的擾,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到國外留學,擺原生家庭。」
「可你呢,你讓其他人頂替了的名額。讓剛滿十八歲,正擁有大好青春的時候,為了反抗繼父,進了監獄!」
見王思佳面無表。
我瞬間覺得堵在心口的那一團濁氣散了。
「我不該可憐你,你就是活該。」
「你就該一輩子這樣折磨下去,為那些被你掉名額的人贖罪。」
臨走前,我補了一句。
「忘了說,劉校長也進去了,你自以為他對你是真心的。但他若真的對你真心,又怎麼會在顧鴻找上門的時候,讓你出頭去做這些事,而他卻從頭到尾做一個人。」
門關上那一瞬。
一直緒穩定的王思佳,瞬間號啕大哭起來。
整個走廊都充斥著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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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
一切塵埃落定後,我的國際學校再次沖上熱搜。
理由是我一邊打著籌建希小學的名義,一邊給自己學校的老師發 60 萬的薪資。
對此,我的回答是。
考進我學校的老師,並非普通院校的老師,他們需要有健康管理師證、心理治療師證、法律執業資格證、急救證等等一系列 20 多種證件。
我說,即便們不到我的學校任教,去任何一個地方工作,都能拿到這樣的薪資。
與此同時,沈靈兮罕見地開了直播, 並與和頂流連麥, 吸走了一大波火力。
直播間里, 沈靈兮有意無意地說:「周末染致力於籌建山區希小學, 是老公在去探查的路上,因為索落, 墜崖亡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