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深陷天災,顧清舟懷廣闊,能夠抵住,把可以救人的東西分出去。
而非占為己有。
看來,這人本質上不壞。
值得一幫。
“舅舅公司旗下有不公益項目,專門對接貧窮落後的地區,可即便再糟糕,都沒有遇上連飯都吃不起的況。”
正如念念知的。
祖國繁榮昌盛,早已從溫飽時代逐步全面小康時代。
只要有手有腳,又肯吃苦,那就不死。
“我們可以加大扶持力度,比如提供糧食、人工降雨、參與生態修復工程、建人畜飲水和農業灌溉渠等等,以此消除貧困、改善民生。”
楚淮遠一錘定音。
“哇哇哇,舅舅好帥氣!”
念念眸底璀璨,驚現出崇拜的芒。
“念念沒想到的措施,都讓你想到啦。”
“這下子,北疆的百姓可以不用死啦!”
念念一使勁,香甜的牛嘬里,讓的腮幫子鼓了鼓。
瞧著,分外糯。
楚淮遠:“……”念念說話真是直接,一點彎都不拐。
搞得他都不會接茬了。
只能不失禮貌地微微一笑,表示回應。
顧清舟結束了一天的忙碌,懷里是的軀。
他躺在床上,怔然出神。
風扇在呼呼地吹。
“我去找村長,說了念念捐贈資的事,村長一聽,驚的不得了!他一度以為我神不正常,才會大白天說胡話!”
“但我知道,我是認真的。”
他的腔震,遲遲無法平復下來。
“那也不稀奇。”
“北疆干旱許久,突然天降資,可以讓我們從瀕臨死亡的狀態,回歸正常人的生活……這怎麼聽,都讓人難以置信……”
“就連我們,也是用上三兩天,才慢慢緩過神。”
溫氏淡淡應道。
按說,念念不該存在。
可偏偏,念念打破時間和空間的壁壘,強行介他們的世界。
顧清舟認可:“你說的不無道理。”
溫氏蓋著淺橘被褥,心底暖融融的,“話說,你是怎麼讓村長打消疑慮的?”
難不他是拿瓷碗去的?
然後,當場表演瓷碗能夠吞噬所有、吐出萬的神奇一幕?
這樣一來,瓷碗的就保不住了。
那他們就多了一層風險。
可實際上,顧清舟沒有那麼做:“我只是從家里勻出一些細白米、花生油、土豆、紅薯等,用布袋和玻璃瓶裝好,讓村長親自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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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聞不如一見。
他說的再多,村長不一定信。
但看過實,哪怕村長再困、再錯愕,他都會信上八分。
這就夠了。
“還是你有辦法。”溫氏笑了笑,眼底流轉著熠熠輝,“那些啊,都不是俗……單拎出來一樣,都足以引起瘋搶!”
也足以震撼靈魂!!
尤其,還是在資匱乏的北疆。
縱然只是一碗稀稀拉拉的白粥,都彌足珍貴。
土豆和紅薯的飽腹很強,但天啟國發展至今,還沒有從國外引。
聽念念說,土豆和紅薯的種植方法簡單,但產量高的恐怖。
如果能種植功,那將是驚世之舉!
或許,天啟國的子民從此就可以告別食不果腹的日子。
“總之,好說歹說,村長終於願意配合我,而我們的生活,更有盼頭。”顧清舟緩緩說道,“但這一切要是沒有念念,恐怕……我們能不能活著,還得兩說。”
“是啊,是念念的功勞。”
這一點毋庸置疑。
當初產後大出,要是沒有百年人參續命,就算大羅神仙來了,都救不了。
“金戈鐵馬,戰火無,我接到飛鴿傳書,知曉敵軍境,鎮國將軍不畏生死,拼盡全力一搏,縱然戰無不勝,卻已是強弩之末。”
顧清舟提及另一件事,愁緒涌上心頭。
溫氏驚了:“不行!鎮國將軍可不能倒下……”
北疆將士是守衛天啟國的最後一道防線,將軍有戰神的名,由他率領的軍隊,紀律嚴明,能征善戰。
“況,還不得而知。”
顧清舟流落到此,已有的人脈和資源大不如前。
他和鎮國將軍的關系不算親近。
但到底,還是有幾分。
相隔數百里,飛鴿傳來的書信於昨天到達。
容不多,言簡意賅。
故而,他知道的並不詳細。
“以將軍的口吻來看,形勢嚴峻,卻不得法。”顧清舟眉宇清俊,縈繞著關心,“不過,將軍說了,他現在還能抵擋得住……”
只是再過一段時日,就難說了。
“可我們自難保,幫不上忙……”
此的“我們”,指的是北疆百姓。
溫氏聽得出顧清舟的潛臺詞,但一介手無縛之力的婦人,不拖後就萬事大吉,本不可能上戰場沖鋒陷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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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興許,將來有機會。”
有機會幫忙!
糧食缺是百年難題,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,一日三頓、頓頓吃飽是奢。
更何況,將軍的駐扎地於北疆東部,地形地勢崎嶇不平、土壤荒漠化、氣候多年無雨。
種不了農作。
即便種了,也會失敗。
“對,對對對!”
“夫君,我相信你說的!”
溫氏聲音微微拔高,心口似是涌一力量。
此時,他們還不知,陷囫圇的鎮國將軍,竟是念念一直念叨卻始終尋找無果的爸爸……
眨眼間,天亮了。
隨著救濟工作的一步步展開,念念的聲遠近皆知,無人能敵。
百姓戴,擁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