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判定我雙神經死亡,我永遠都不可能站起來,這讓我難過,絕,也忍不住崩潰……”
對此,即便是大人,都不一定有勇氣面對。
何況,那時小小的他,尚且只有五歲。
“我覺得生活好難,好難。”
“本來可以輕鬆完的事,突然變得費勁,不人還用異樣的眼看我,讓我難堪,而且,家里沒有多吃的,可是多我一張,你們難免要省下部分口糧。”
這不是他想要的。
“我是累贅,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顧明學聲線啞的厲害,不算好聽。
他攤開心,不再藏著掖著。
“不,不是的!你是我的兒子,是我拼了命換來的心肝寶貝,所以,你絕對不是累贅!”溫氏抱住他。
顧睿川安道:“在這個家,你是必不可的。”
因此,他不必疚,也不用自責。
“有福同,有難同當,這就是家人存在的意義。”
“你只是傷了,但一定會康復的。”
顧清舟言語里滿是堅信。
“轉機,總歸會出現。”
就如,念念之於他們,是從天而降的驚喜。
“但前提是,我們需要堅持。”
否則,即便有了轉機,也沒用。
四人相擁在一起,甜而溫馨。
等他們的心平穩了,才將視線凝聚在顧明學捧著的畫作上。
溫氏出聲道:“明學,你怎麼一直拿著一張紙?”
都沒見他放下。
顧睿川眼眶還紅著,但眸底卻盈著淡淡笑意,“紙上寫的什麼?給我看看。”
顧明學作小心,展開畫作。
畫作一打開,在場人錯愕不已。
漂亮!
好漂亮的房子!
就跟話本里描述的貴族城堡一樣。
還有,房子也很高。
高聳云。
在天啟國,沒人見過這麼奇奇怪怪卻又華麗的建筑。
哪怕是金碧輝煌的皇宮,也不及它。
這一幅畫作里,還有五個人圍坐在山珍海味的餐桌面前。
團團圓圓,氣氛喜慶。
“哇,創意真好。”
盡管畫作的筆稚,但其中的創意和靈氣不容忽視。
顧清舟滿目贊賞。
“氣勢恢宏的房子,布局巧妙,還有郁郁蔥蔥的花草樹木環繞,宛若仙境,簡直令我嘆為觀止!”
他這算是大開眼界了。
顧清舟對這一幅畫不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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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明學越看,越是歡喜,“如果我能在這樣的房子里住上一晚,我本不敢想象我會有多快樂。”
殊不知,在不久的將來,他會得償所願。
顧睿川亦是上手了,“這紙張干凈純粹,質地厚實,細膩,還很,以天啟國的造紙技,萬萬達不到如此水準!”
溫氏腦海里閃過一道。
皮發抖,聲調不自覺提高:“怕不是念念用的……紙張?”
顧明學鄭重點頭,肯定道:“母親,就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哇,圣紙!”
是圣紙,不是圣旨。
神圣的紙張!!
顧睿川盡量淡定,但他一開口,還是流出難以抑制的緒。
“念念用的房子果然不一樣,就連紙張,都與眾不同。”
出乎他的預料。
“要不是和念念有集,我不會知道小神仙到底過著怎樣的一種生活?!”
吃的好,穿的好,住的也好。
總之,和他們凡人不太一樣。
顧清舟呢喃:“就算再活五百年,天啟國也不見得能夠追得上……”念念所在時代的繁榮程度。
而顧明學帶來的驚喜,遠不止如此。
“念念還給了我很多書。”
顧睿川追問:“什麼書?”
“是神奇並且有魔力的書,足以讓我突破桎梏,重塑自我!”於迷茫中找到突破口,看見了前進的方向。
顧睿川:“那我,可得好好讀讀。”
他不是不信,只是希能夠從中汲取到更多的力量。
後來,不單顧睿川和顧明學深陷其中。
顧清舟和溫氏無非只是隨手翻看了一眼,便一發不可收拾。
念念如果知道了,都得咋舌。
從一早到下午,念念都待在公司。
捧著個破了口子的瓷碗,癲癲地走在舅舅後。
楚淮遠看向鼓鼓囊囊的小熊背包,頗為無奈,“我想,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積極地跟著我去上班了。”
念念不是為了監督他,而是為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。
“舅舅肩負重任,不能懶散。”念念晃著小揪揪,一本正經:“念念人小,也要認真賺錢錢。”
“就你?”楚淮遠淡淡撇了撇側的小娃。
“嗯,就我。”念念撕開包裝紙,一口咬住棒棒糖,“我會畫畫,也擅長醫,能夠得到報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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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不假。
但的能耐,又不僅限於此。
“可你今天,搜刮了整個公司的零食。”
楚淮遠面容沉峻,聲調不疾不徐。
“嘿嘿,都是我的戰利品。”
賺錢錢和獲取戰利品不沖突,可以兩者兼。
“哥哥姐姐們、叔叔阿姨們瞧念念可,所以願意給念念零食。”
“這只能說明,念念魅力大。”
糯糯的團子昂起小下,著小脯,一臉的驕傲。
楚淮遠損:“渣,渣念念。”
念念不服氣,歪頭問道:“舅舅,你為什麼說念念渣?”
懂得可多了,知道舅舅在說不好。
第23章 烏王八
“見一個一個,你就是渣。”
楚淮遠打趣。
“我人見人,花見花開,舅舅說話酸溜溜的,隔著老遠,我都能聞到一醋味。”
“……你就是在嫉妒我。”
念念聲氣地哼了一聲。
“雙向奔赴,可好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