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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你想讓我說些什麼?”
謝祈的聲音緩緩再孟元貞耳邊響起。
此時的謝祈,依舊冷冷的看著孟元貞,他在謝家本就不待見,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努力學文學武,將來總有一日可以出人頭地的,誰知道幾年前,他卻被謝家送進宮,被先帝選中,了東宮,陪伴皇太玩耍,說是陪伴玩耍,實際上,他們的份就是男侍。
這對心高氣傲的謝祈來說,簡直就是奇恥大辱!
所以,無論當時的孟元貞如何討好謝祈,謝祈都一直冷冰冰的,心底里是半分也看不上的——
這個世界就是這般不公平,像孟元貞這樣驕縱頑劣,一無是的人,卻偏偏出在皇族,還是先帝唯一脈,什麼都不用做,就可以擁有整個天下。
反觀謝祈,他明明有一才學,滿腔抱負,卻因為母親份低微,在謝家盡白眼,如今更要被送進宮做男侍,一輩子,可能都會困在這深宮里,再無出頭之日!
想到這些,謝祈眼底的冷意更濃了一些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桌旁的孟元貞卻突然站起來,俯下子,纖細好看的手指,到了謝祈面前,冰冷的指尖挑上了謝祈的下。
謝祈下意識皺起眉頭,似乎很不習慣與孟元貞有肢接,他想要躲開孟元貞的手,但是遲疑了一下,還是沒有。
“謝祈,你今天這臉……真的很差啊。”
孟元貞微微湊近了一些,似乎想要把謝祈此時此刻所有的表都盡收眼底:“看來,是東宮別院那邊的人,太怠慢了。”
孟元貞勾了勾,明明的臉上還略帶稚氣,但是勾淺笑的瞬間,卻偏又千百,格外人。
謝祈晃了一下神,眼神依舊還是冷冰冰的。
“安蕪。”
孟元貞忽然喚了一聲。
“在。”亭子外的安蕪快步上前,等候吩咐。
“一會兒派人把謝公子的東西收拾一下,從今兒起,他就住在落楓殿了。”
孟元貞語氣淡然,話音落下的剎那,也同時收回了自己的手指。
謝祈似乎愣了一下,一旁的秦牧和衛子瑜原本懸著的心,此時卻又猛然一頓——
落楓殿?
那不是……冷宮嗎?
原本,在孟元貞登基後,他們三個人還都依舊住在東宮別院那邊,畢竟他們是三個大男人,而先帝後宮里還有不妃嬪眷的,而東宮自一,與後宮沒任何接,很適合他們繼續居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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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想到……
孟元貞竟突然要把謝祈打冷宮?
那落楓殿可是好久都沒人居住了,破敗不堪,甚至還有鬧詭傳聞!
“陛下,這……落楓殿,不太好住人吧?”
衛子瑜遲疑了一下,在一旁低低的開口求。
當然,他不是真的要為謝祈求,他只是在很好的完善自己溫善良大哥哥的人設罷了。
“怎麼,你也想去和他作伴嗎?”孟元貞微微側頭,略帶笑意的看著衛子瑜。
衛子瑜臉微變,卻還是尷尬的出一個微笑來:“我只是覺得落楓殿太過偏遠了一些,以後陛下想要再見謝祈,會很不方便的。”
這句話看似是為謝祈說話,實際上還是在試探孟元貞的態度。
“這麼一張臭臉,朕再多看一眼都覺得厭煩。”
孟元貞冷笑了一聲,不屑的開口。
衛子瑜/秦牧:陛下這是來真的?還是擒故縱啊?
一旁的兩個人不敢再貿然多,這時候,謝祈卻突然出聲了,他依舊冷著眉眼,不卑不的看著孟元貞:“多謝陛下,那落楓殿很好,我這就收拾東西搬過去!”
說話間,謝祈已經起行禮,之後毫不遲疑的轉就走。
一如既往,我行我素。
“你們看謝祈多麼識大!朕很欣。”
孟元貞燦爛一笑,一旁的衛子瑜和秦牧也只能跟著出了招牌假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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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元貞離開花園的時候,心不錯,甚至還哼著小調。
“陛下,奴婢已經派人幫謝公子把東西收拾好了,即日起,他就會搬去落楓殿。”
安蕪小聲的在孟元貞邊開口道:“這謝祈恃寵而驕,陛下是該好好懲治他一番了,陛下,你這次打算讓他在落楓殿住多久?”
住多久?
當然是一輩子!
孟元貞淡淡一笑:“都說謝家的男人長得好看,但是同一張臉,看久了也會膩歪,對了,聽說謝祈還有好幾個哥哥和弟弟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
安蕪點了點頭,一時之間搞不明白孟元貞的想法。
“明日找個時間,把謝家與謝祈關系最差的兄弟招進宮來,朕想見見。”
雖然那系統說的話並不一定就是對的,但是孟元貞寧可殺錯不會放過。
就算是養條狗,還需要忠心護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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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院里的三只白眼狼,既然喂不,那麼……就要一個一個的,理了。
聽說謝祈進宮前,常常被他那些兄弟們欺負呢,好可憐啊!
不知道他若是在這皇城里與昔日親的兄弟重逢,會是怎樣的畫面呢?
想想,都很期待呢。
4 昏君啊昏君
翌日,紫辰殿。
孟元貞睡得正香,耳邊卻突然傳來了安蕪溫好聽的聲音——
“陛下,寅時了,該起洗漱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