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家的人,也就這點出息了,怪不得一代不如一代了。”
孟元貞明白了安蕪的意思,角掠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陛下說的是。”
安蕪一邊附和著,一邊作麻利的幫孟元貞換好一服:“陛下,需要奴婢把他打發走嗎?”
“罷了,來都來了,朕就去見見他。”
孟元貞了袖,隨即云淡風輕的走出了大殿。
走到紫辰殿大門口的時候,很刺眼,孟元貞瞇了瞇眼睛,恍惚的又想起來,不久前,周溫羽跪在大門口的那個筆直的影來。
“周溫羽那家伙扔出宮了嗎?”孟元貞隨口問了一句,後的安蕪立刻回答道:“回陛下,按照以往的規矩,侍衛們打了他十大板,把他扔出皇城了。”
十大板啊,就周溫羽那小板,不知道不得住?
“明日一早派人去給他送些傷藥過去,對了,還有衛子瑜做的粥,一定要準時送到。”孟元貞似乎想到了什麼,又轉頭看了安蕪一眼,問道:“安蕪,你說周溫羽是不是很窮啊?連一碗普通的粥,他都覺得是人間味。”
“奴婢不清楚,不過……史臺的人向來清正節儉,聽聞周大人到現在還沒有家立業呢。”安蕪低聲回答著。
“還沒親呢?家里連個人都沒有,怪不得他整天一門心思的來煩朕。”
孟元貞一聽,立刻就有了主意:“安蕪,你找兩個長得好看會照顧人的宮,明日一起送到周家去,就說是朕賞賜給他的!”
周大人是朕的忠臣良將,朕送給他兩個妾侍,服侍他,照顧他,這很合理吧?
哼哼,等他陷了溫鄉、人懷之後,他就再沒力和心思天天來煩朕了!
孟元貞:朕真是一個小天才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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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宮,偏殿之中,一個一白的年正忐忑的坐在椅子上,這年看起來只有十六、七歲的模樣,材清瘦,五俊,一雙清澈狹長的眸子帶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妖異。
謝家雖然是一個落魄的世家,但是京城里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,謝家的人,都長得好看,老天爺對他們還是很偏的。
“陛下到!”
尖銳的通報聲突兀的在房門外響起,椅子上的年猛地一個激靈,下意識的站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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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殿的大門被人緩緩推開,有點點燦爛的灑落進來,謝容怔了怔神,就看到一個眉眼如畫,致妖嬈的穿著一襲如火的紅,緩步走了進來。
帝,孟元貞。
“謝容見過陛下。”
在孟元貞進門的那一剎那,謝容就立刻低下了頭,恭敬的行了個大禮。
“抬起頭來,讓朕看看。”
孟元貞緩步走到了謝容邊,聲音十分清冷,卻也十分聽。
“是。”
謝榮緩緩抬起臉,與孟元貞四目相對。
這謝家的男人……
果然是名不虛傳。
孟元貞對謝容的容貌十分滿意。
“你知道朕為什麼傳你宮嗎?”孟元貞又靠近了幾分,清冷的查詢著。
謝容微微抿,如此近的距離,他能清晰的嗅到孟元貞上的味道,很清甜,說不出是什麼香味兒,但是格外的……人。
謝容的心,微微一。
謝家的人都相互推諉,沒有人願意進宮“罰”。唯獨他謝容為了家族,自告勇,而出!
可是,他真是為了家族嗎?
其實並不是。
幾個月前,謝容在新帝登基大典的時候,遠遠見過一龍袍的孟元貞,只是一眼,讓他念念不忘到如今。
都是謝家的男人,憑什麼謝祈可以宮得到陛下的垂?他謝容就不可以呢?
“陛下,可是我五哥又做了什麼事兒,惹得陛下不悅了?”
謝容收起自己的小心思,輕輕開口,聲音忐忑:“我五哥他自小在別院長大,格是怪異了一些,若是他有什麼做得不對的,我替他向陛下賠罪了!他肯定不是故意惹惱陛下的,陛下若是要責罰,就責罰我好了!”
謝容口中的五哥,自然就是在家里排行第五的謝祈。謝家人都知道謝祈的個,對於謝祈進宮的事,也一直是喜憂參半。
謝家人倒是都希謝祈能討到元貞帝的歡心,帶著謝家一起飛黃騰達,可惜,謝祈那個人卻完全不聽他們的話。
“哦?”
一旁的孟元貞聽了謝容的話,反倒是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這俊妖異的年,角微微勾了勾:“責罰你?你想朕……如何責罰你呢?”
“全憑陛下置。”
年的聲音很堅定,狹長的眼眸泛著水,眼尾微微泛紅,活像一個勾人魂魄的小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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嘖,這誰抵抗的住?
8 哥哥,你已經失寵了哦!
“全憑朕置?朕要你怎樣,你就怎樣嗎?”
孟元貞又微微湊近了一點,與謝容呼吸纏,這一次,謝容是真的有點慌了,耳尖通紅,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。
“是,陛下,陛下想要怎樣……我都可以。”
謝容磕磕的回答著,微微有些抖,不知道是張的,還是激的。
“真乖。”
孟元貞不由得出手勾住了謝容的下,與謝祈不同,謝容不僅沒有僵的躲閃,甚至他還故意往前湊了一下,目盈盈的看著孟元貞,眼眸里,約帶著期待的芒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