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是真的好奇,畢竟陛下以前最喜歡謝祈那種高嶺之花。
他和衛子瑜以前也都只是謝祈的陪襯罷了。
而現在,謝祈突然被發配到了落楓殿那種荒涼的地方,陛下又一改常態,對一個小小史示好,居然還讓衛子瑜親自給他熬粥,而且……每天都要熬!
這誰得了啊!
相比於秦牧的忐忑和好奇,衛子瑜才是那個真正有苦難言的人。
他是為了討陛下歡心才苦練廚藝的,誰知道現在陛下居然讓他給別的男人熬粥?還要每天天還沒亮就起來熬!
不過……
這點挫折不算什麼,衛子瑜熬得住,畢竟,他想要的太多了。
“陛下向來想到什麼就做什麼,這有什麼好奇怪的,能為陛下分憂,是我的福分,不過是每日早起熬粥罷了,算不得什麼。”
衛子瑜云淡風輕的說著,好似本不在意這點小事,一旁的秦牧微微撇,不過很快也換上了一臉微笑的樣:“子瑜兄說的是,陛下要咱們做什麼,咱們就做什麼好了,不過……以前陛下每隔兩日就會來別院找咱們三個打馬吊的,如今謝祈不在這里,人手也不夠了,你說陛下,還會來了嗎?”
“誰說人手不夠的?”
秦牧的話音未落,飯廳外就傳來了一個清冽陌生的男聲。
廳里的秦牧和衛子瑜皆是一愣,兩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門口,隨即,他們就看到了一位著白的翩翩年緩步而來,那年相貌俊,眉目之間竟與謝祈有著三四分的相似之。
秦牧:陛下這麼快就找了個替來?話本子里都不敢這麼寫!
衛子瑜:這人來者不善,是個強敵!
“秦大哥,衛大哥有禮了!在下謝容,在家排行第七,兩位哥哥喚我小七就可以了。”
謝容微笑著與眼前的兩位打著招呼,同時也在默默觀察著秦牧與衛子瑜的反應。
“原來是謝七公子。”
秦牧聽到謝容的介紹,心底暗暗思忖——
謝祈,謝七。
連名字念起來都是一樣的!
果然,這謝七公子,不過是謝祈的替罷了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!
向來擅長寫各種話本的秦牧,一瞬間已經在腦海里腦補了各種恨仇,但是表面上,還是溫文爾雅的沖著謝容友善的微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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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一旁的衛子瑜一向善於藏真實緒,此時的他很淡然向謝容點了點頭,三個人的初次見面,也算是和和氣氣了……
13 皇上想用去消磨他的意志!
皇城,花園里。
安蕪正在向孟元貞稟告今天的諸項事宜。
“史臺的人又送進宮不彈劾奏章,現在都放在書房里了,還有……太傅大人又去了英華殿。”安蕪說著,試探著問了一句:“陛下,要不,你去英華殿見見太傅大人?”
英華殿是孟元貞以前每天讀書聽課的地方,即使登基後,太傅大人還是每天風雨不改的會去英華殿里等。
“老師就是固執。”孟元貞想起了嚴太傅那張古板的臉,完全沒有想去見他的。
“朕現在一看到老師的那張臉,就頭疼。”孟元貞說著,還忍不住了自己的眉心。
為大乾唯一的皇,孟元貞自就要什麼有什麼,即使是父皇,也願意為破例,對寵有加。
唯獨嚴太傅,從為啟蒙的時候,就板著一張老臉,直到現在……
十幾年了!
孟元貞真的是夠了!
“別提太傅了,你剛剛說史臺那幫家伙又寫奏章彈劾朕了?”孟元貞凝著花園里的景,話鋒突然一轉:“今天周溫羽沒有上呈奏章吧?”
“啊這……”
安蕪遲疑了一下,還是如實回答道:“周大人今日接連寫了四封彈劾陛下的奏疏。”
“什麼!”
孟元貞眉頭一挑——
周溫羽他有病吧!朕對他如此好,還送給他兩個大人,他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干了嗎?
瞧把他能的,彈劾的奏疏都能一連寫四封了!
哼,看來,他還是很有力麼!
“朕覺得,只賜給周大人兩個人實在是太了。”孟元貞冷冷一笑:“安蕪,你再去選四個宮送去周家,記住,一定要選長得好看,會伺候人的!”
“是。”
安蕪在一旁點了點頭,心里頭卻在想——
最難消人恩。
這次那位周大人,可是有得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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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里的小道消息,一向傳播的非常迅速,而京城里的百們最近也異常關注著皇城之中那一位的一舉一。
畢竟是新帝登基,一朝天子一朝臣,人心有些散了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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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中,玉醉樓。
這里是京中貴族和員們的聚集地,此時正值晌午,玉醉樓之中聚集了不朝臣,正三三兩兩的喝著茶,聊著今日的八卦消息與最新風向。
其中,史臺的陳史正在語重心長的教育自己的幾個下屬:“你們都聽說了吧,陛下又給周溫羽送去了四個貌的宮,這一招不可謂不毒辣啊!那周溫羽本就兩袖清風,不近,陛下偏要用人來折磨他!想要以此來消磨他為史的堅強意志!”
“陛下真是太狠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