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多年,才是正六品?那確實是運不怎麼亨通的樣子。
“這麼看來,老師與那汪世懷很了?”孟元貞心底好奇,忍不住又追問了一句。
提起汪世懷這個人,嚴文啟似乎對他很有好,就連臉上的表,此時也變得和煦了一些:“汪大人年時候,家庭貧困,雙親有疾,但是他克服了所有的困境,一心讀書,勤好學。當年,他進京趕考的時候,盤纏用盡,一路乞討才到了京城,皇天不負苦心人,在那一年的科考中,他一舉中第,得了一甲第七名,自此踏上了仕途。”
嚴文啟說著,又下意識的看向了孟元貞:“陛下,你自錦玉食,金尊玉貴,從不知何為人間疾苦,你登基之前,老臣就和你講過汪大人的故事了,可惜你從來不會認真去聽,今日陛下你怎麼突然就問起汪世懷來了?”
“朕就是好奇。”
孟元貞突然向前幾步,沖著嚴文啟笑了笑:“老師你一生閱人無數,有沒有看錯過人呢?”
看錯人?
嚴文啟下意識的了自己的胡子,微微蹙眉,有些不解的看著孟元貞。
“在老師口中汪世懷是個勤勉好學,勤儉節約的人,那麼,他就一定會為一名好,一名清嗎?”孟元貞的聲音清脆悅耳,話語里卻藏著咄咄人的銳氣。
“汪大人自然是一位好,清,這毋庸置疑。”
嚴文啟一臉傲氣的直了脊背:“老臣很會看錯人的,反倒是陛下你……你對汪大人又了解多?你知道他現任何?又即將調往何地?你可知他家住哪里?如今家中況如何?”
嚴文啟篤定,孟元貞連汪世懷在朝中擔任何職,恐怕都完全不清楚吧!
17 昏君抓人,本不需要理由
嚴文啟的確把孟元貞給問住了。
在系統發布主線任務之前,孟元貞哪里知道汪世懷是哪蔥啊!
父皇在世的時候,基本從不參與朝政,更不會結黨營私,生貪玩的,對朝堂里的一切本就不興趣。
如今孟元貞登基三月有余,能記得住樣子,得出名字的大臣,其實也寥寥無幾。
畢竟……一個月也上不了幾次朝啊!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。
系統說汪世懷是大貪,那他必然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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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說以前,孟元貞對這個系統的話,還算半信半疑,但是親自過系統的神奇之之後,孟元貞對系統所說的那些,基本上都是深信不疑的。
甚至,更願意相信,奉天承命,是真正的真龍天,所以才會得到老天眷顧,獲得這個雖然有些奇怪,但是卻無比有用的,名為“系統”的神。
“老師你剛才問得好,朕對那個汪大人確實了解的不多,朕現在就去……好好地了解一下這位汪大人!時辰不早了,老師你要是沒事兒的話,也早點回家哄孫子去吧!”
說話間,孟元貞轉就離開了英華殿。
一旁的嚴文啟一臉無語,明明還是上午,哪里有時辰不早了的樣子?
“陛……”
等嚴文啟回過神來的時候,哪里還看得到孟元貞的影?
陛下亦如以前,逃課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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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了英華殿,孟元貞一路往書房的方向而去,一邊走,一邊吩咐邊的安蕪:“招黑鱗衛現在的負責人過來見朕,朕要了解汪世懷的一切報。”
“是。”
安蕪點了點頭,轉匆匆離去了。
片刻後,書房里。
“臣黑鱗衛副統領燕橋,參見陛下。”
燕橋看起來三十出頭,長了一張國字臉,五端正,眼神銳利,穿著一黑甲,此時的他,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孟元貞的面前。
孟元貞以前也見過燕橋,但是沒什麼太深的印象。
在的記憶里,黑鱗衛的人都和蘇敬之差不多,冷冰冰的,不茍言笑,全都長了一張冰塊臉。
現在再次看到燕橋,孟元貞卻有了不一樣的覺。
能清晰覺到燕橋上澎湃的氣,還有那濃郁的化不開的煞氣。
燕橋能當上黑鱗衛副統領,自然是一位武道高手。
不過,孟元貞對武道一途了解的不多,暫時也應不出燕橋的境界,只能大概的覺到,他比自己差很多。
孟元貞:嗯,燕橋這樣的高手,朕一次打三個,應該問題不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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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殿里,雀無聲。
孟元貞一直盯著燕橋左看右看,燕橋能覺到陛下探究的視線,他依舊冷著一張臉,一不,呼吸均勻。
片刻後,孟元貞終於收回來視線,緩緩開口:“燕副統領,汪世懷的報,你都帶來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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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鱗衛直屬於陛下,還有監察百的職責,當年父皇還在世的時候,就對孟元貞說過,想要了解朝堂里的員況,可以隨時找黑鱗衛查閱報。
“在這。”
燕橋恭恭敬敬的把一個小冊子給了安蕪,安蕪轉到了孟元貞的手中。
孟元貞坐在高椅上,隨手打開了那個小冊子,翻了一下,眉頭微微皺起:“就這麼點?”
黑鱗衛立至今,收集京城百報也不是一日兩日了,很多員的報冊都寫滿了,不得不換新的冊子,而現在孟元貞手中的汪世懷的報冊,卻只寫了幾頁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