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今天不想聽故事。”
孟元貞轉頭看了看後的秦牧：“不如，朕給你講個故事？”
啊？
秦牧愣了一下，但是還是立刻微笑著點頭：“能聽到陛下的故事，是我的榮幸。”
孟元貞的眸在秦牧微笑的臉上一掃而過，隨即淡淡開口道：“朕今天要講的是一對兒青梅竹馬，被迫分離的故事，話說京城里有一個大儒世家……”
孟元貞還是第一次給人講故事，講的不是很生，但是這個故事很簡單，秦牧一下子就聽懂了——
故事的主人公出生在一個書香門第，是一位貴公子，他自與表妹青梅竹馬，兩小無猜，原本兩個人已經私定了終，就等著年紀一到就要親了，誰知道這個時候貌的表妹卻被當朝的王爺看中了……
孟元貞一邊講故事，一邊暗暗觀察秦牧的反應，一旁的秦牧聽的認真，甚至眉宇間還夾雜著難得一見的愁容。
沒一會兒故事講完了，孟元貞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牧：“秦牧，你覺得這個故事的結局如何？”
“這……”秦牧一臉黯然：“好好地一對有人，難眷屬，最後表妹穿著嫁殉了，實在是可悲可嘆。”
“確實，朕這個人最不喜歡悲劇了。”孟元貞微微提高了聲音：“所以……朕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。”
“什，什麼？”
秦牧一怔，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孟元貞，下一刻，他忽然臉大變，心底一陣惶恐。
難道，難道陛下都知道了？
“你也不用這麼張，你和你表妹倩蓉的事，朕已經知道了。”孟元貞云淡風輕的開口：“其實三年前，選你東宮本就是父皇的主意，現在父皇駕崩，朕繼位，按照祖制，朕也要兩年後才能婚，所以選帝夫的事，朕還不著急，不過，你的那個倩蓉表妹，好像很著急啊！”
蘇敬之調查回來的報里寫的很清楚，秦牧有一個青梅竹馬的表妹，名喚倩蓉，兩個人投意合，只可惜被先帝棒打了鴛鴦。
這三年來，秦牧一直是在東宮，心系著表妹。
因為他名義上只是東宮的“侍讀”，平日里也是有機會出宮的，而這三年來，秦牧其實一直和倩蓉藕斷連，當然，他們之間的來往非常，是以一直沒有被別人發現。
Advertisement
而這一次，蘇敬之能發現兩個人的關系，也是費了不周折的。
“你的倩蓉表妹今年十七歲了，的父親好賭敗了家業不說，還欠了一屁債，而就在最近，他已經為倩蓉談好了一門婚事，準備把賣個好價錢。”
孟元貞坐在床邊，好整以暇的開口，語氣一如既往的淡然。
秦牧聽著孟元貞的話，臉越來越難看。
“陛下。”
秦牧猛地跪倒在地，聲音都在抖：“陛下，這件事都是我一個人的錯，與倩蓉表妹無關，與秦家其他人更沒有關系！若是陛下要治罪，就懲罰我一個人好了。”
秦牧一邊說著，一邊“砰砰砰”的用力的磕著頭。
“是我錯了，請陛下賜罪！”
“全是我的錯！求陛下不要牽連無辜！”
秦牧跟在孟元貞邊三年，多也對這位陛下有些了解，眼前這位陛下長得俏可人，純潔無害的，可殺起人來，卻是從來不會手的。
畢竟，在上位者眼里，人命如螻蟻！
孟元貞靜靜的坐在那里，聽著秦牧的磕頭聲，看著他的額頭上滲出的鮮，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這秦牧真是沒什麼用，朕才剛開了個頭，他就不打自招了？
果然，是沒用的書生。
“好了，你起來吧，朕不想見。”
孟元貞皺了一下眉頭，嫌棄的開口道：“你不會也和那些朝臣一樣，覺得朕是殺不眨眼的暴君吧？”
“我……草民不敢！”秦牧張的開口，此時他滿心都在想著如何要保全自己的倩蓉表妹，至於他自己的命……
從他了東宮那日起，他就知道他的小命早已經不再屬於他自己了。
“朕剛才說了，要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。”
孟元貞也不廢話，直接開門見山：“秦牧，現在你可以選擇繼續留在東宮別院，專心給朕寫話本，講故事，當然，除此之外，你還有另外一個選擇。”
19 一場好戲，還沒有開始呢
另一個選擇？
聽到孟元貞的話，秦牧的眼神猛地變化了一下，他有些張又有些害怕的等待著孟元貞的下文。
“第二個選擇，就是離開東宮，朕放你自由，讓你出宮與你的表妹雙宿雙飛。”
孟元貞說話的時候，致的臉上一直沒有什麼表，秦牧甚至無法判斷說的這些到底是真的，還是在故意試探他。
Advertisement
“陛下，這……”
秦牧愣了一會兒，似乎無法抉擇。
“你放心，君無戲言，你這三年來也給朕寫了不有趣兒的話本子了，若是你選擇離開，朕還會賜你黃金千兩，有了這些錢，你就有底氣離開秦家自立門戶，甚至還可以幫著你表妹一家渡過難關，不是嗎？”
黃金千兩！
聽到孟元貞的話，秦牧的眼神亮了一下。
眼前，他最擔心的就是表妹的婚事，他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心的人嫁作他人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