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已經被吵醒了,孟元貞也不打算繼續睡下去了。
在一群宮的服侍下洗漱更之後,孟元貞瞇著眼睛緩步走出了寢宮。
此刻,紫辰殿外,已經聚集了一大批人,所有人都穿著服,神激。
“陛下不出來見我們,我們是絕對不會走的!”
“對!若是陛下還是躲著不見,那我們只好去覲見太後娘娘了,請老人家為我們做主!”
史臺的人今天格外的激,畢竟那汪世懷是巡察史,說到底也是他們史臺的同僚。
今日陛下能不問青紅皂白的抓了汪世懷,那明日呢?
會不會把他們史臺的人也都抓到黑鱗衛的暗牢里去?
“陛下還在休息,你們這般大聲喧嘩驚擾了陛下,該當何罪?”
安蕪此時一臉冰冷的看著眼前的眾人,的視線銳利的掃過了史臺一眾員的臉,最後眸落在了一張悉的臉龐之上。
周溫羽?
他怎麼也來了?
20 周溫羽,你報恩的方式很特別呢
說起周溫羽,他已經連續幾日沒有再上奏疏罵過陛下了,陛下最近提起他來,一直都是笑瞇瞇的,而且安蕪還聽說有不史臺的人上書要彈劾周溫羽呢,對此陛下自然是全都置之不理的。
原本,安蕪還以為是陛下用的那招溫鄉人計奏效了,讓周溫羽沉淪不可自拔了。
沒想到,今天還能在紫辰殿外看到他的影。
“周大人。”
安蕪看著周溫羽緩緩開口:“你今日來,也是來彈劾陛下的?”
“自然。”
周溫羽一臉正的點頭,下一刻就從袖子里掏出了一疊奏折。
安蕪:!!!
“這段日子,我家里出了一些事,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把奏折上呈,但是不要,今日我會當面遞呈給陛下!”周溫羽一臉義正言辭的開口,關於家里那些恐怖的鶯鶯燕燕,他不想多說什麼,現在他的傷已經痊愈了,在知道正直清廉的汪大人被抓走之後,周溫羽就立刻回到了史臺與眾位同僚商議對策,而今日,史臺眾員就是在陳史和嚴太傅的帶領下,一起來向陛下討要說法的!
…………
看著周溫羽手里的那些奏疏,安蕪的眼角跳了跳——
周大人啊周大人,你這是在陛下的底線上,反復橫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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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這紫辰殿外,怎麼這麼熱鬧啊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清脆聽的聲音忽然在眾人的耳畔響起。
“拜見陛下!”
所有人聽到這個聲音之後,全都下意識的低頭躬,開口行禮。
孟元貞迎著朝,穿著一淡紫的常服,緩步從紫辰殿里走了出來,淡淡晨照在致的臉龐上,白皙澤的仿佛能反出道道芒來,讓人本不敢直視。
“陛下!老臣想要請問陛下,汪世懷汪大人,到底所犯何罪?”
在史臺的眾人還沒有抬起頭來的時候,一旁的嚴文啟就已經率先開口了,以他的資歷和份,自然有和陛下板的本錢。
況且,在汪世懷出事前,嚴文啟還和孟元貞談起過他,這讓嚴文啟十分的在意,他唯恐陛下是因為他的話,才遷怒了汪大人。
畢竟……咱們家這位陛下,昏庸的很呢!
“老師倒是對汪世懷的事很關心啊!其實朕也很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麼罪,這不,朕已經黑鱗衛的人在抓審問了麼!”孟元貞不不慢的說著,聽了的話,一旁的眾臣沉底無語了——
不是。
陛下你都不知道他犯了什麼罪,你就派人把他給抓了,還嚴刑拷打,你覺得這合理嗎?
“陛下!汪大人是我們史臺的員,若是陛下因為我們史臺的奏章而遷怒與他的話,那麼,還請陛下把老臣也抓去黑鱗衛衙門吧!”
這一次站出來的是史臺的陳史,也是當今史臺的一把手。
陳史一邊說著,一邊跪了下來,要說這主進監獄的員,自古以來也不是沒有,大多數都是這幫子閑著沒事兒干的史們。
“陛下,也把臣抓去吧!”
“同去同去!”
一時之間,站在陳史後的眾位大臣全都跪了下來,一個個的為了進監獄,群洶涌的。
呵。
孟元貞冷漠的看著這一切,隨即目落在了一張悉的臉上。
“怎麼,周大人也想去黑鱗衛的監牢?”
孟元貞對史臺的眾人全無好,但是,周溫羽除外。畢竟周溫羽的忠誠度是經過系統認證的,而且,他這個人長得還不賴,孟元貞看他還順眼的。
“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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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孟元貞點到了自己的名字,周溫羽忍不住上前一步,遞上了這幾日他廢寢忘食寫好的一摞奏疏。
“陛下對臣有恩,臣念圣恩,就更要為陛下考慮,不能讓陛下誤歧途!”周溫羽真心實意的說著。
念圣恩?
所以你周溫羽報恩的方式就是寫奏疏罵朕?
孟元貞拿起周溫羽的奏疏看了幾眼,都被氣樂了。
“你們史臺的人,倒是很團結,既然你們這麼踴躍的想要去黑鱗衛的衙門坐牢,那朕就全你們,來人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