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想想,上輩子上輩子,不就擅長打一棒子,再給顆甜棗,才哄的自己為宋家當牛做馬嗎?
保溫桶打開以後,直接放到了桌子上,稀的都能照影,白森森的,說是加了紅糖,怕是挖的罐子底下的糖渣子吧!
護士過來查房的時候,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紅糖小米粥,嫌棄的不行,不知道的還以為帶過來的是刷鍋水。
“同志,你要是有什麼困難就給我說,我還有給你看傷的醫生都會幫你的。”
魏瑤低頭的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。
“謝謝你啊同志,我,我能不能麻煩你和大夫幫我開一份病例,我要報公安,我要離婚,這日子要是再過下去,我就要沒命了。”
小護士一聽眼睛都亮了,新社會了,就喜歡這種勇於反抗的同志,而且這位同志上的傷痕,和看病的醫生護士都知道。
“同志,你要是想清楚了,需要證人,只管來找我們。”
“好,多謝你了同志。”
一個小時後,常永琴把兩個孩子送到了醫院,沒多待,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魏瑤抱著宋慧,手邊依偎著宋,娘仨皆是淚眼婆娑的,之前為打抱不平的小護士看著,心頭的氣一一往上竄。
不一會整個護士站的人都知道了,三病房五床的魏瑤被婆家磋磨的重傷還不算,病重還要帶兩個年的孩子。
魏瑤趁著沒人,借著倒水的空檔,從空間里拿出一罐子,兌了溫水以後,小心的喂了宋慧,又拿了幾個帶著鬆的面包給了宋。
小家伙心疼,拿到手就是先給吃,魏瑤心里熨帖的很。
等孩子吃飽了,找了護士,直接出了院,的工資在回家的時候就已經藏在了頭的兜里,宋家的人把送到醫院,就給了個住院費,其余的什麼也沒管,這個事在醫院也是有記錄的。
魏瑤不怕查。
出了院以後先去了街道,把自己的況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,這年頭勸和不勸分,怕幾個街道辦的不相信,拉著兩個同志到了一邊,解開了服上的扣子,還拉著宋一起。
瞧著娘倆滿的傷痕,還有們瘦弱的模樣,一時間群激。
在街道副主任劉春玲的陪同下,又帶著孩子去了一趟公安局,有人證有醫院的病例,再加上公安同志對護士們的問詢,一切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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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瑤帶著浩浩的一群人到了宋家的門口,左鄰右捨不上班的人,都冒著頭出來瞧。
“公安同志,劉主任,對不住,你們稍等一下,我,我先帶著孩子進去,請你們晚一會進去,有些事不是我上說的,還得你們親眼看一看,我在這個家是多沒人權。”
“好,你安心進去,要是宋家的人膽敢在我們跟前對你放肆,今天這事準沒完。”
魏瑤點點頭進了院子。
在院子里掰白菜葉子的常永琴見回來了,還訝異了一瞬,隨即就垂下了眼。
“回來了,不是娘說你,這麼大的人了,還和孩子打架,一趟醫院花了五塊錢,趕進屋吧,哦對了把這個月的工資給我,家里都要斷糧了,就你凈花錢。”
魏瑤道,“娘,我頭上還有個窟窿呢,你也不問我好不好嗎?”
宋麗萍直接就怒斥,“不就是破個口子嗎,你矯個什麼勁,真要嚴重,你能這麼快出院,哼,我娘都這麼給你說話了,你還不知足啊你,打你就是打的輕,我告訴你,你能進我們宋家,你祖墳都冒青煙了,趕的把工資給我娘拿出來。”
魏瑤冷哼一聲,反正現在也吃飽喝足了,那就來吧!
直接道,“宋麗萍,這是我們宋家的事,關你一個嫁出去的閨什麼事?再說了,娘最開始可是說了,這工資是幫我們存著的,這也存了這些年了,之後我就不了。”
魏瑤想了下繼續道,“還有我家祖墳確實冒青煙了,如果不嫁進來你們家還不知道白菜能分出來白菜心和白菜幫,蛋不能給坐月子的兒媳婦吃,得給沒買不著服傷心的閨吃,娘總說沒花我的錢,那就把我和宋明睿這些年存你那邊的錢還給我。”
宋麗萍聽著魏瑤的話,忽然吃人似的沖了過來,尖尖的手指甲幾乎到了魏瑤的臉上。
“臭不要臉的賤人,你再給我說一句,錢錢錢,你就知道錢,沒文化的人,當初我就不同意讓老大娶你,你一個下鄉的泥子,能嫁進我們宋家就該恩戴德,我娘給我炒個蛋咋了,礙著你什麼事了,你吃不著,那是你沒那個命,你這輩子都沒吃蛋的命,娘,您瞧見了沒有,這就是老大要死要活非要娶的人,和他一樣俗,野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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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永琴裝模作樣的呵斥了宋麗萍一句,繼而厲聲道:“小魏,你是一天不找事你過不下去是不是啊,我和麗萍爸還在呢,沒花著你的,吃個蛋你就要死要活的,能過就過,不能過就滾。”
魏瑤聽的角一勾,這話不在了心里,外頭街道的副主任劉春玲以及公安同志也聽到了心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