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瑤嗚咽一聲道:“我和我孩子都要沒命了,還管什麼狠心不狠心的,您老也別說了,要是宋明睿怪我,那就離婚,我豁出去了,我得讓我孩子活下去。”
一個常年要強的人,猛地一哭,特別招人心疼,都是左鄰右捨住了這麼多年了,誰還能不知道誰家的齷齪事。
瞧著熱鬧的人家嘀嘀咕咕說個不停,常永琴獨自一個人站在院子里,從未有過的心慌,覺得面前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怪,呲牙咧的朝著張口,好像下一瞬間就要把吃掉一樣。
趕忙定了定神,擺擺手道:“好,你想分家,那就分家,耳房給你住,但是從前你們的工資都是家用,一家子吃的喝的都要花錢,這個月你的工資我也不問你要了,你收拾收拾住過去吧!”
話音才落,眾人臉上都是一陣的鄙夷,啥金銀腚的,一個月那麼多的嚼用,真是屎殼郎鉆糞坑,死不要臉。
第五章:也不怕撐死嘍
劉副主任見魏瑤臉上煞白,趕的把懷里的孩子給抱了過來,眼瞧著都要氣的撅過去了,也是命苦,攤上這麼一家子人。
魏瑤凄慘一笑,冷冽的說道:“您也別拿這話搪塞我,一家四口人都是職工,就養活兩個孩子,我屋里多東西有眼睛看的一下就能盤算清楚,再說我家那口子一年到頭吃不上家里一口飯,哪能花那麼多,還是那句話,我要我和宋明睿的工資,耳房我也不敢住,您和爹要是心疼我們,就把這分給我們的耳房折合了錢補給我們,我們一家子遠遠的住著,當然了,宋明睿想要孝敬你們,我也管不著。”
常永琴氣的口起伏不定,角,垂在邊的手抖個不停。
魏瑤一看那樣子,心里暗道不好,在常永琴要厥過去的前一刻,率先暈了過去。
公安趕的安排人把和兩個孩子送去了醫院,劉春玲抱著孩子狠狠的看著常永琴。
“沒這麼欺負人的,人小魏提出的要求哪個過分,我告訴你常永琴,晚上你們自家人好好的商量一下吧,你們家宋明睿常年不著家,月月朝家匯錢,他把老婆孩子給你們照看,要是小魏出了什麼事,你們才該想想,怎麼給他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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頂著左鄰右捨的打量,常永琴到底沒有暈過去,等男公安帶著李英去了公安局,才真的撅了過去。
完了,完犢子了!!!
宋大貴下班以後特意去買了一條子,大喇喇的拎在手里,卻沒想到,不僅沒有像往常一樣到羨慕,反而被人夾了一眼又一眼。
窩著一肚子火回了家,還不等問什麼,就見常永琴和宋麗萍娘倆撲上來就是一頓哭訴,斷斷續續的,他終於知道了今天發生的所有事。
“大貴啊,你可得拿個主意啊,李英那孩子還在公安局關著呢,要是魏瑤真的有個好歹,孩子還不得進了管所啊!”
“爹,你可得想想辦法啊,李英可是你的親外孫,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爹,嗚嗚嗚,那孩子一個人在公安局,還不定怕什麼樣呢!”
母倆一邊哭,一邊來回的晃著他的胳膊。
他被吵鬧的腦子嗡嗡響,把手里的朝桌子上一扔,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哭什麼,現在知道哭了,我昨天咋說的,讓你在醫院照顧照顧,你就是不聽,還有你,宋麗萍,今天該你上班的日子,你怎麼又來了娘家,見天的回來,你也不怕旁人說閑話。”
“咋了,我回我爹娘家里我有什麼錯,我出嫁的時候你們還讓我多回來呢,旁人說什麼就說什麼了,礙不著我過日子,可是爹,眼下不是怪這個那個的時候,您得拿個主意啊,魏瑤那大屎包子把事鬧的這樣大,就是踩咱們老宋家的臉啊,您這次可不能輕拿輕放饒過了。”
常永琴聽著自己閨的話,臉一僵,咋也沒想到這孩子到了這一步了,還能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。
宋大貴更是直接氣笑了。
“讓魏瑤這麼重的傷,本就是李英的錯,可別忘了,是長輩,是李英的大舅媽,一個外甥把舅媽打的進了醫院,說出去好聽啊,還不饒過,這回鬧的這麼大,你該問問能不能放過我們老宋家。”
常永琴捂著抹眼淚,那可憐的外孫還在公安局待著呢,要是魏瑤堅持不和解,那孩子的前程日子可就就此斷送了。
“難不,難不真的就分家了不,大貴啊,你是不知道有多過分,不要和明睿這些年的工資,還想讓咱們給買房呢,咱們哪有這錢啊,嗚嗚嗚,人心不足蛇吞象,就是個下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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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大貴長嘆一口氣,壞就壞在宋明睿沒在家,他要是在家,這麼多年養育之恩,兄妹之,哪個不能讓他鬆鬆口,他是當家做主頂門立戶的人,只要他開口,魏瑤哪里有不聽的?
“按照說的,分家,不要分,還要當著街坊四鄰的面,都給分清楚嘍,不是要房子補嗎,也答應了,房子缺,咱們只管給個耳房的錢,能不能買到看自己的命吧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