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帶著發現真相的神說道。天庭狹窄，顴骨高聳，角微微下垂，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。
凝妄言冷冷地看著，心中已明白此人便是導致原主死亡的大伯母了。
“大伯母，你說得沒錯，我確實沒有死。可是，我頭上的跡還不足以表明你對我下手有多不留嗎？”
凝妄言的聲音平靜無波，與那稚的外表形了鮮明的對比。
的眼神中出一種超越年齡的與睿智，讓在場的眾人都為之一震。
大伯母的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，顯然沒有料到凝妄言會如此說。
瞪了凝妄言一眼，正開口反駁，卻被凝妄言搶先一步。
“不過，大伯母，你可知道，我這一摔，卻摔出了一個明白。”
意味深長地掃視凝家老宅眾人一眼。
“我明白了，在這個家中，我們娘三人不過是任人欺凌的孤兒寡母。我明白了，所謂的親，在利益面前，不過是一紙空文。”
凝妄言的話語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哀傷，明白這應該是原主的殘留的緒。
屋一片寂靜，所有人都震驚於凝妄言的言辭。
他們從未見過這個一向弱可欺的孩，竟會說出如此擲地有聲的話來。
凝妄言的弟弟張地拉著的手，眼中滿是崇拜與依賴。
“娘，家已經分好了，讓他們快走吧。”一個看起來明的人湊近老太太耳邊輕聲低語。
“老二媳婦說得對，你們快走吧。”
邊的凝大媳婦豎著耳朵聽到了們的低語，順口接道。
凝二媳婦一臉厭惡，對大嫂的無腦行為真是煩了，每次都能拆的臺。
“我就想知道，為何我們必須離開？”
話畢，凝妄言覺到自己一陣暈眩，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失過多而即將昏倒。
但是，現在還不能暈倒，在此之前，必須迅速解決眼下這個問題。
第二章 分家
“因為剛才我們已經分家了。”凝大媳婦搶先道。
“那麼請問，既然已經分家，我們三房究竟分得了什麼？”凝妄言看到凝小弟旁的一袋紅薯和一小袋糙米，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“就是那些。”凝大媳婦指著這兩袋東西，面不捨，這些食足夠他們一家人吃上半個月了，覺得這讓凝妄言娘三個占了大便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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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請問祖父、祖母，我們凝家有十畝上等水田，八畝中等水田，還有你們現在住的這大房子，也是去年我爹獵了一頭野豬賣掉後蓋的，不是嗎？分家時為何這些都不分？”
凝老太太突然怒聲斥責：“你這死丫頭，那些都是你另外兩個伯伯的，別癡心妄想了。”
凝母害怕地拉了拉凝妄言的角，見凝妄言紋不，蠕了一下終是沒有說什麼，只戰戰兢兢地站在了兒前面。
凝妄言見狀一笑，認為這個娘還不錯，盡管自己也很害怕，卻仍想著保護兒。
將凝母拉到自己後，目堅定地盯著凝老頭，威脅道：“祖父，都是您的兒子，您不能偏心太甚。如果您做得太過分，我可要請村長來主持公道了，到時候家里的名聲損可就不好了。”
知道凝老頭平時都是讓凝老太太出頭做壞人，他當老好人，因為他最是重面子。
果然，凝老頭耷拉的三角眼，突然間瞇了一條，沉思片刻後，語氣沉，“均分是不可能的，你究竟想要些什麼？”
“我就說祖父還是疼我們的，家里的土地和房屋我們都可以不要，我只想要200斤稻米，500斤紅薯，以及200斤糙米。”心里明白，土地即便給了他們，以目前的狀況也無法耕種，而房子，可不願意與他們同住。
只想要糧食，算過了，這些糧食對凝家來說只是四分之一的量，是完全在可商議的范圍的。
“你居然敢要這麼多，做夢去吧。”凝大媳婦怒斥，多分出去一斤都心疼。
“祖父，我們分家後一無所有，如果沒有糧食，我們一家三口都得死。如果您不給我們糧食，那我們今天就直接撞死在這里，反正都是死，不如現在死了痛快。”凝妄言的眼神堅定，似乎真的抱定了必死的決心。
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反常？難道真的打算破釜沉舟？萬一他們真的死了，還怎麼讓他在村里抬頭？
“給。”凝老頭暗忖，終於緩緩開口。
“爹”“老頭子”眾人到難以置信。
“我說給，難道我說的話你們要反對？”凝老頭面不悅，凝老太太不敢再多言，氣憤地帶著兩個不願的兒媳婦向糧倉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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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已定局，凝妄言眼前一黑，暈了過去。
“哎呀，怎麼還這麼痛。”凝妄言輕著額頭，緩緩地從昏迷中蘇醒。
眼前是一片破敗的茅草屋頂，過隙灑落，清晰地映照出屋的景象。
躺在一張布滿灰塵的土炕上，旁邊是一張斷了一條的破舊桌子，桌上放著一碗水，顯然是為了預防醒來時口而準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