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,心疼地嗚咽出聲。
“最後我們還是被攆了出來。大家現在看到的這個百出、冬不能擋風、夏不能避雨的茅草房,就是我們的棲之所。”今天非得撕了凝家老宅虛偽的外不可。
“我娘孝順公婆,不忍祖父、祖母不快,所有的委屈都忍了下來。可人善被人欺啊!我祖母竟然把我給賣了。我娘不同意這門親事,他們就說我娘不孝。”凝妄言頓了頓,接著說道。
“死丫頭,你別胡說八道!”凝老太太怒罵道。卻被村長瞪了一眼,只好閉上了。
凝妄言眼中含淚,目堅定地看著何村長:“試問村長爺爺,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皆由父母做主,妁之言為證。我娘尚在人世,怎麼也不到祖母來做我的婚嫁之主吧?”
何村長聽罷,目轉向凝老太太,語氣中帶著質問:“凝家的,言丫頭說的可是真的?”
凝老太太在家作威作福慣了,連村長也不放在眼里。
脖子一梗,蠻橫地說道:“是又怎麼樣?爹都是我生的,就得聽我的!”
何村長被這蠻不講理的老太太氣笑了。
第五章 突如其來的小相公
何村長轉頭對一旁的一個年輕人說道:“去把凝老頭和他兩個兒子來,我倒要問問他們,凝家到底是誰做主!”
年輕人迅速離開,凝老太太的畏顯而易見。
要說凝家誰能管住,對凝老頭還是心存畏懼的,凝老頭要是真生氣了,是會對手的。
臨山村並不大,不久後凝老頭便帶著兩個兒子匆匆趕來。
何村長將剛才發生的事重新敘述了一遍,凝老頭耷拉著三角眼,老臉上出一無奈的笑容。
“村長,您看,我家人口眾多,還有一個讀書人,日常花費大,將老三家分出去實在是無奈之舉啊。”
“那關於把言丫頭嫁人的事兒呢?”村長繼續追問。
“這件事我真的不太清楚,都是祖母做的決定。再說,言丫頭早晚都要嫁人,祖母為挑選的人家肯定不會差的,也是出於一片好心。”
何村長又氣又笑,這老兩口果然是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,跟他們講道理毫無用。
“我得告訴你們,沒有爹娘仍在世,就祖父母擅自決定孩子婚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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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程氏不同意,凝家的,你們收了人家的聘禮,就趕退還回去,把婚約解除了吧。”他語氣略顯不耐。
這凝老頭以前看著是個好的,現在看來連自己妻子都管不好,也不過如此了。
一直站在凝老太太左手邊的一個相貌艷的孩眼中快速閃過算計。
悄悄趴在凝老太太耳邊低語:“,您可是三叔的娘,連三叔都得聽您的,憑啥凝妄言就可以不聽?”
右手邊的凝二媳婦聽到自己兒的話,也忍不住小聲附和。
“沒天理啊,我是爹的娘,我怎麼就不能做的主了。”
凝老太太一聽是這麼回事兒,拍著大坐在地上就開始大聲哭嚎。
何村長眉頭一皺,“無知愚婦,凝老頭,你家的再鬧,別怪我請來族老們開祠堂好好理論一番。”
凝老頭一聽村長要真格的,立刻呵斥凝老太太:“還不快點把聘禮錢拿出來。”
凝老太太一聽,哭聲更加響亮。
“退不了了,他娘跟我定的親,定完親他娘就去了,他家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這不,娘臨終前讓我把他領回來,婚書也在我這里。”
說著還真掏出了一張紅紙,上面赫然寫著俞知許和凝妄言的名字。
聽聞此言,周圍的人群不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年的命運實在坎坷,而那言丫頭也著實不幸,竟攤上這樣的祖母。
凝妄言面沉如水,未曾想到竟有如此巧合之事。
觀察年的眉宇間出一正直之氣,不像是會與凝老太太同流合污之人。
那說明這老太太說的就是真的了。氣的手,好想揍人怎麼辦?
何村長面難,目在凝妄言和凝母之間徘徊。
凝母在聽完凝老太太的話後,好不容易平息的淚水再次涌出,需由凝小弟攙扶才能勉強站立,苦命的閨啊!
凝妄言凝視著得意洋洋的凝老太太、道貌岸然的凝老頭,以及那些幸災樂禍的凝家眾人,眼中閃過一狠厲。
知道,目前得徹底解決這一家子的豺狼虎豹,將來才能有安穩日子過。
“村長,這件事不能解決,那我就只有告到衙門一途了。只是,到時候就是縣老爺說的算了……”
村長一聽,雙眉蹙起,上了公堂,不層皮都算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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環視四周,注意到凝家眾人臉微變,繼續說道:“這件事絕不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,除非......”
“我們家已經被他們分家出去,本已無甚瓜葛。然而,我擔心將來還會發生類似的事。所以,若想我不追究此事,除非,他們答應我兩個條件。”
“第一,他們今日必須簽斷親書。第二,必須將俞家的聘禮歸還予我。”
凝家眾人臉驟變,凝老太太立刻嚷嚷:“做夢,我不同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