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手的銀子怎麼可能還回去?
凝妄言角微揚,輕蔑一笑,語帶威脅:“不同意我們就去衙門讓縣老爺給評評理,只不過,我是無所謂”
“就是……”微頓。
“如果讓大家知道大堂弟的祖母是個賣孫的,想必大堂弟以後考取功名也沒那麼容易了吧。”
凝大伯夫妻對視一眼,凝大伯忙上前扶住凝老太太胳膊。
耳語道:“娘,妄生的夫子可是說了他可是能考中的,您以後可是要當老爺的祖母的,可不能因小失大啊。”
凝老頭離的很近,自然也聽到了大兒子的話。
他狠狠瞪向凝老太太,他大孫子是他們凝家的希,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。
凝老太太也最是疼大孫子的,心里也陷了糾結,狠狠一跺腳。
“好,簽就簽,以後我們妄生要是考中了,你們可別來求我們。”
簽完,凝老太太罵罵咧咧的就要走。
“慢著,還有聘禮銀子。”凝妄言提醒,想吞的銀子,做夢,
在凝老頭的瞪視中,凝老太太不不願地掏出銀子,一把甩到地上,轉就走,腳輕便得一點也不像六十多歲的人。
凝家眾人懷著憤懣之,尾隨而出,一雙閃爍著算計芒的眸子,滿載怒意,鎖定著凝妄言的背影。
待警覺回之時,那影已然消失在人群中,無尋覓。
拿著凝家眾人按著手印的斷親書,凝妄言終於長吁一口氣,總算解決後顧之憂了。
但是看著某個杵在院子里的小可憐,對於自己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個小夫婿的事,凝妄言又重重嘆了口氣。
這個麻煩可怎麼辦?!
“言兒,這孩子可怎麼辦?”凝母一臉憂愁,這什麼事兒啊。
“娘,反正我們也還小,他也夠可憐的,問清楚他的事,不行我們就先養著吧,你就當多個兒子吧。”
“咳,你這丫頭胡說什麼呢,你們可是有婚書的。”凝母白了凝妄言一眼。
凝妄言步出屋外,向院子里的年招了招手。
“進來。”年聽到召喚,默默地抬腳跟了進來。
“你俞知許?”凝妄言看著手中的婚書,詢問道。
俞知許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從知道這位姑娘就是他娘給娶的娘子時起,心里是並不排斥的,而的機智與潑辣也給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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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直接面對,心中既張又忐忑。
“既然你我婚書已簽,那麼這聘禮我就先收著了,等哪天我們解除婚約了我再還給你。”
凝妄言顛顛手中的銀子。
“既然是聘禮就是你的了,無需還我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俞知許對口中的“解除婚約”很不喜歡。
“那接下來說說你的況吧。”
第六章 郭家的謀
原來俞家來自隔壁縣,是凝老太太娘家同村的外來戶。俞老爺是秀才,在縣里教書,家境殷實。
然而好景不長,俞秀才外出訪友時遭遇山賊,傷歸來不久便不幸去世。
俞娘子因承不住打擊,一病不起,耗盡家財治病也未能好轉。
臨終前,拿出家中僅剩的二十兩銀子,希能為兒子找個娘子,自己也能安心離世。
當時村里娶媳婦通常只需五兩銀子,聽說俞家娶妻有二十兩銀子,整個村子都沸騰了,有閨的人家紛紛上門提親。
凝老太太的娘家沒有適齡的姑娘,便想到凝老太太家中有幾位,於是派人來詢問。
錢老太太一聽說有二十兩銀子,立刻急匆匆地趕去。
但見到俞家公子僅有12歲,俞娘子也即將離世,才意識到結親後將不得不幫忙養孩子。
二房聽說後立刻拒絕了,開玩笑,家里哪里還有余糧再養一個孩子。
於是凝老太太便將主意打到了三房的凝妄言上。
是個明之人,是在娘家住了半個月,天天去俞家與俞娘子聯絡,最終贏得了俞娘子的信任,同意了兒子的婚事。
憾的是,婚書剛簽完,俞娘子便去世了,臨終將俞知許托付給了凝老太太。
凝老太太一刻也沒有耽擱,立刻帶著俞知許來到了凝妄言家。
聽完事的經過,凝家母對俞知許深同。
小小年紀便父母雙亡,心必定充滿了無助與悲傷。
“不要想太多,以後你就把這里當自己家,我們就當一家人過。”凝母憐地看著俞知許。
“謝謝娘。”俞知許喏喏地說道。
正要邁出門檻的凝妄言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聽著這小子“娘”怎麼那麼奇怪呢。
自己方才歸來之際,已將那些獵悄然藏匿於空間之中,現下需再度外出,佯裝將它們一一取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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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到門口,便見凝小弟正低頭洗菜,看見姐姐進來,一臉驚喜之,小跑著迎了上來。
“姐,你今日竟獵了如此多的獵?這鹿……還有兔子?”
凝小弟瞪大了雙眸,滿是不可置信地凝視著我背回的獵,語氣中滿是震驚。
凝妄言將獵輕輕放置在院落之中,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是啊,今日運氣頗佳,恰好遇上了一只傷的鹿,便順手將它解決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