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妄言心中冷笑,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極度恐懼的樣子,聲音抖著。
“可是,我全部銀子都用來買糧食了,我爹和叔叔伯伯們馬上就來接我了……”
“廢話!再啰嗦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!”另一個男人顯然失去了耐心,手便向凝妄言抓來。
在這一即發的要關頭,凝妄言形一側,巧妙地避開了男人的攻擊,同時袖中的瑞士軍刀如閃電般劃出,直指男人的手腕。
男人痛呼一聲,連連後退。
另外兩人見狀,臉驟變,紛紛出隨攜帶的短刀,形包圍之勢向凝妄言近。
“臭丫頭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凝妄言目冷冽,末世殺戮的場景在腦海中浮現,眼中逐漸泛起殺意。
飛起一腳,將最近的一人踹開,手中軍刀一揮,一道瞬間飛濺,“啊”一人捂著脖頸倒地。
其余人出驚恐之,但凝妄言並未給他們任何息的機會,形如同幽靈般在兩人之間穿梭,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的弧線,每一擊都準而致命。
的作既迅速又有力,完全不像是一個普通孩所能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。
“你們還是下輩子做個好人,投個好胎吧。”凝妄言的聲音冷若冰霜,每一個字都似乎帶著鋒利的刀刃,切割著空氣中彌漫的張與恐懼。
的眼神中沒有毫猶豫和憐憫,只有對敵人的決絕態度。
剩下的那個男人,目睹同伴的慘狀,心中的恐懼與驚愕讓他幾乎無法彈。他試圖舉起短刀做出防,但雙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武。
凝妄言步步,軍刀尖在他的眼前晃,每一次閃爍都是一次生死的抉擇。
“饒、饒命啊!”他終於崩潰,跪倒在地,聲音中帶著哭腔。
“姑、姑娘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凝妄言停下了腳步,目在他上停留了片刻。末世的經歷告訴,斬草要除。
刀劃過,那人也失去了命。
小巷再次回歸了寧靜,只有遠偶爾傳來的犬吠聲和夜風輕拂樹葉的沙沙聲。
凝妄言靜立原地,輕呼了一口氣,將軍刀收回袖中,走向那三人,逐一解下他們上的錢袋子,共計二十兩銀子和幾個銅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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並不嫌棄這些錢,將它們連同米糧一並收了空間之中。
凝妄言從空間里取出一套男裝換上,將頭髮束起,臉上略微黑一些,一個平凡無奇的小年便出現在眼前。
逃荒路途遙遠,一些生活必需品也是需要帶的,這些都不是手推車能解決的,若有輛牲畜拉的車則最為理想。
先去了錢莊,將一百兩銀票兌換銀子,詢問了牲畜市集的位置後,便直奔而去。
還未走近,便能嗅到各種牲畜排泄的刺鼻氣味,以及夾雜其中的干草和泥土的芬芳,這是市集獨有的混合氣味。
踏牲畜市場,視野頓時開闊,各種牲畜或站立或躺臥,牛的低鳴、羊的咩、驢的嘶鳴和馬的嘶吼織一片喧囂熱鬧的景象。
到了下晌,市場上的買家已寥寥無幾,只剩下三三兩兩的賣家聚在一起閑聊。
看了一圈,對比了一下,凝妄言決定買一輛騾車,因為騾車比馬車便宜,且耐用勝過牛車。
經過幾番比較,的目最終落在了一輛老舊看著卻很結實的木車上。旁邊木樁上拴著的一匹騾子,瘦骨嶙峋但眼神依然堅毅,更是吸引了。
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騾子,一旁的馬販看見,便大聲吆喝。
“這位小哥,這騾子又瘦又老,買回去沒多久就會死的,你還是看看我的馬吧。”
賣騾子的老人只是垂頭喪氣地坐著,仿佛沒有聽見。
他已經在這里待了一周,許多人詢問了價格後便離開了。
這頭騾子跟隨他多年,若非家中老伴生病急需用錢,他也不會賣掉,只希找到一個心地善良的買家,能夠善待這頭騾子。
“老人家,這頭騾子多銀錢?”老人沒有回應。
“老人家,我想買這頭騾子。”凝妄言提高了聲音。
老人終於有了反應,迷茫地向。
凝妄言手車轅,覺質地堅實,沒有腐朽的跡象。
又走近騾子,輕地它的鼻梁,騾子似乎到了的善意,輕輕地噴了噴氣,溫順地低下了頭。
第十三章令傳說
“這頭騾子多錢?”凝妄言詢問。
老人這時才如夢初醒,激地站了起來。
“這車和騾子一共三十兩銀子。”
剛才也打聽了多家,大致了解了價格,老爺子開出的價錢覺得很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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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,但您能否先教我如何駕車?”
老爺子連連點頭。凝妄言從懷中取出銀兩,仔細數出三十兩遞給他,老人激地揣懷中。
學駕車比預期的要簡單,僅練習了兩遍,便能獨立駕車了。
既然有了騾車,現在可以考慮再采買一些擺在明面上的必須了。
駕著騾車先去買了幾大張油布和幾件蓑,現在剛秋,雨水還會有很多,人是萬萬不能淋雨的,一旦淋雨就很危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