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我今天一定要等到!”
“阿嚏”
凝妄桐了發的鼻子,心里嘀咕著這天氣怎麼說變就變,傍晚時分竟起了一涼風。
了上的舊裳,目始終沒有離開凝妄言家的那扇木門,心里既焦急又帶著幾分好奇。
第十四章 凝妄桐
四周漸漸安靜下來,只有遠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吠和近草叢里的蟲鳴織在一起,打破了這鄉村夜晚的寧靜。
天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星星開始在天空中閃爍,月亮也悄悄爬上了枝頭,灑下淡淡的銀輝。
就在凝妄桐昏昏睡時,一陣滴滴答答的馬蹄聲響起,了惺忪的眼睛朝著遠方去。
只見一輛騾車正快速地駛過來,在凝家門前停下。
幾乎停下的一瞬間,凝家的大門就打開了,凝母從裡面眼含期待的疾步走出來。
凝妄言從車上跳下來,看到凝母,一臉“果然如此”的表。
“言兒你可算回來了,娘都擔心死了。”凝母抓住凝妄言微涼的小手,眼睛關心的上下打量著是否無事。
“娘,我沒事,辦點事兒,就晚了點。”
此時凝母才發現閨是駕著騾車回來的,好奇的問道:“這騾車是哪里來的。”
“娘,咱們回屋說。”凝妄言回牽著騾車進了院子。
“娘,這竹門這麼快就做好啦。”路過大門的時候,凝妄言驚喜道。
這門很是巧,雖是用竹子做的,看上去卻很堅固。
看著這門,突然開起玩笑,“大樹哥這手巧湛程度,沒去朝廷的工部都可惜了。”
說這話時,絕對沒想到有一天會一語中的。
“你大樹哥這手藝確實是好,也難怪村里人現在想做點手工東西的都找他。”凝母也是一臉慨。
凝家這院子,就是用幾樹枝和茅草簡單圍起來的一圈簡陋柵欄。若沒有這大樹送來的門,從外面看院中的景象便一覽無余了。
“等空了的時候再找些木頭,加一下柵欄,小院就可以防窺了”凝妄言默默打算著。
不打算做太多整修了,馬上要逃荒了,沒必要浪費力在這里。
院外躲藏的凝妄桐驚訝地捂住了。就說這死丫頭有貓膩吧,這也太離譜了。
Advertisement
家分家時可是無分文的,現在竟買了騾車了,凝妄言竟然還會駕車,這一出出都讓凝妄桐心中的疑和好奇像野草般瘋長。
屋凝妄言梳洗好,就著涼拌野菜吃著凝母給煮的粥。
奔波了一天,也實在是急了。溫暖的粥下肚,才讓腸轆轆的肚子稍微舒服些。
凝母憐的看著閨吃飯,並不著急開口詢問。
待收拾好,娘倆關好門,躺在舒服的炕上,凝妄言緩緩開口:“娘,騾車是我買的。”
一旁的凝母呼吸一滯,凝妄言接著說。
“我今天去縣里,聽說了一個大消息,娘,你要有心里準備。”頓了頓。
“聽說邊城那邊正在打仗,已經打到庸州府了,我們距離庸州府這麼近,一旦庸州府守不住,我們為了保命,就得逃荒了。”
話音沒落,凝母“噌”的一下就坐了起來。滿臉恐慌,抖著雙,但發不出聲來。
這個世上,只有凝父知道,凝母實際上就是小時候跟著家人逃荒來的。
在路上與家人失散,被輾轉賣給了一戶無兒無的人家,後養父母年級大了也都去了。獨留一人生活,很是艱難。
在一次外出時正被混子調戲,恰巧凝父路過,而出,心下激便嫁了凝家。
雖然逃荒時還小,但清楚地記得逃荒路上的艱辛,十不存一。
過去的一幕幕經常在午夜夢回時夢到。現在閨告訴又要逃荒了,那些積在心底的恐懼,突然蘇醒,排山倒海的向撲來。
凝妄言發現母親的神不對,忙起抱住母親,輕輕拍打著的背,語帶擔憂:“娘,您沒事兒吧?”
好半晌凝母才平靜下來,抑著緒,終於把塵封已久的經歷跟閨娓娓道來。
對於凝母的經歷,凝妄言既驚訝又心疼,向凝母保證道:“娘,這次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和弟弟們的。”
凝母似突然想起了什麼就要起,凝妄言連忙按住,“娘,怎麼了?”
“不行,我得趕去準備東西,我們要盡量多的準備東西,逃荒路上太艱難了。”
凝妄言苦笑不得,“娘,這麼晚了,咱們趕睡覺吧,明天再準備也來得及。”
誰也沒發現,對面屋里的俞知許在娘倆這屋沒了聲響之後才閉上了眼睛。
Advertisement
天剛蒙蒙亮,一串雜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凝妄言驀地睜開雙眼,一個打坐了起來,迅速穿好服走了出去。凝母被驚醒,也跟了出去。
只見凝家老宅一群人來勢洶洶,凝大正要抬腳踹門。
“你敢?”凝妄言及時出聲呵斥。
“祖父、祖母你們看,那輛騾車就是駕回來的,他們哪來的錢買騾子,肯定是藏私房錢了。”
凝妄桐指著院子里的騾車得意地揚起下,眼中滿是算計。
凝妄言總算知道這群人是來做什麼的了,眸中冷浮現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