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必然,若有機會,我還是會第一個選擇和福鶴樓合作的。”凝妄言爽快答應。
對秦煙的印象非常好,此人雖是子,卻有男子都不如的果敢大氣。只是,可惜,觀面相,應是哮類疾病,這種病是先天帶來的,在古代可是無藥可醫。
但凝妄言可是擁有醫異能的人,只要還留有一口氣,就沒有治不了的病。
即將戰,一農無權無勢,秦煙既然是福鶴樓的東家,猜得沒錯的話,秦煙應該與他們清元府富甲一方的秦家有關。
如果能結下此,那以後也算有個人脈。
思考一瞬,暗下決定,要結下這個善緣。
也不拖泥帶水,直接開口:“秦東家,實不相瞞,我雖是農,但時被一得道高人收為親傳弟子,醫方面頗為通,我觀您氣,是有疾在。”
秦煙聽完,卻不聲,因自小有疾在,氣自然虛弱,加之偶有咳嗽,明眼人還是能看的出來的。
卻不想,凝妄言接下來的話,卻讓異常震驚。
“秦東家之疾應是胎中帶來,日常除了咳嗽,發病時還會有氣癥狀,重時會因不上氣而昏死過去。”
秦煙面微變,只觀面相就能診斷出這麼多,醫已非常人能所及。
“那凝姑娘可知醫治之法?”秦煙唏噓不已地嘆氣,從小到大,家中給遍尋良醫,卻屢屢失,未能有一人將治好,漸漸地也失去了希。
“有。”凝妄言不知,僅一個字在秦煙的心湖里卻驚起了驚濤駭浪,從沒有一個大夫敢這麼斬釘截鐵地保證,這不免讓秦煙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。
“凝姑娘,你若能治好我,就是我清元府秦家的恩人。”
“秦東家請將手出,容我診脈一番。”
凝妄言將手搭在了秦煙的脈上,暗中使用起了自己的醫療天賦,對秦煙全進行了探查,確認跟想的一樣後,佯裝面難。
秦煙看的心里一跳,難道是治不了?
“秦東家,你這病我能治,但您得聽我的,吃藥忌諱什麼的都得按我說的來。”
秦煙如釋重負,笑如花,一把抓住凝妄言的手:“凝妹妹,今後你就是我親妹子,你說啥是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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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秦姐姐,你這個病用藥我得回去好好研究一番,待藥配好後,我再來一趟尋你。”
現在手中的藥都是藥片,可不能拿出來,得回去熬些中藥摻在裡面。
“那妹妹,姐姐就靜候你的佳音了!”
只有秦煙自己知道自己這二十多載因為這病經歷了多痛苦,也因為這個病錯過了大好的姻緣,至今未嫁,如果凝妄言能治好,真的恩同再造。
辭別秦煙後,凝妄言又開始了的囤貨大計,秦煙的事也提醒了,現在是古代,治病都是喝湯藥,得多采買些中藥備著。
有空的時候,還得多看看空間中關於中醫的資料了。
在中藥鋪掌柜怪異的眼神中,凝妄言幾乎每種中藥都抓了一些,據名稱、功效標記好,放背筐中。
逃荒路上搶劫、打架的事肯定不能避免,現在有錢了,也終於可以買幾把自己早就想買的刀了。
準備結合末世時使用的款式,自己畫圖,請鐵匠幫忙打造。鐵匠鋪的位置很好找,凝妄言按照打聽到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。
裡面正在打鐵的師傅是一個年約二十大幾,材壯實的漢子,幾十斤的大鐵錘被他掄的虎虎生風。
墻上也掛著各式各樣的鐵,多以農為主。
漢子看到凝妄言一愣,“姑娘,你走錯地方了吧?”
第十七章初遇未來得力助手
像他這種糙的地方是不會有年輕姑娘來的。
凝妄言不知他是否能打造出想要的樣式,只是跟他借了一下筆墨快速地畫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刀的樣式,遞給他,“老闆,你這是否能打造出我畫的這種長刀?”
漢子接過一看,瞳孔一震,這刀長約一米,寬約四寸,重要的是,刀帶有倒鉤,若被砍中,拔出的時候勢必要被倒鉤再次重傷。
這麼巧妙的設計,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,他萬萬不會相信竟是出自一個小姑娘之手。
“能,這整個清元府除了我邢彪再沒人能造出來了。”邢彪說著拍拍自己的膛。
凝妄言只覺這人有些口出狂言,殊不知,自己未來許多武的改良都是經他之手。
“我要打造十把,需要多銀兩?”
“一百五十兩。如果你能把圖紙賣給我,那就一百兩。”凝妄言想都沒想就直接賣了,比這還良的武圖紙信手拈來,這隨便就賣五十兩還讓欣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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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更欣喜的是邢彪,沒想到這邊境小鎮上竟然能得此圖紙,真是意外之喜。
約好五日之後取貨,凝妄言又去了賣的攤子,得多買些煉油,逃荒路上水煮菜里放點,也能有些油水補子。
連瘦一起,清空了兩個攤的,喜得攤老闆將所剩下的下水大骨等邊角料都送給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