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那兩人回耐心等待著,趁著那兩人回取空水囊的剎那,手指輕輕一彈,將藥品準確無誤地拋進了溪水里。
藥片水,只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水波,便迅速與溪水融為一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那兩人毫無察覺,繼續有說有笑地取著水。等水囊灌滿後,他們起離開,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踏了死神的陷阱。
凝妄言在暗悄悄尾隨他們而去,眼中閃爍著狡黠的芒。
那兩人回去後,營地里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,煮起了飯。當飯菜煮好時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他們點起了火把,伴隨著亮開始用晚餐,時不時還能傳出男人俗的葷話聲,充滿了野的氣息。
漸漸地,天越來越暗,他們的聲音也越來越小,直至最後完全消失。
凝妄言知道時機已經,悄悄撥開草叢,過一隙看過去,只見那些人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,如同被走了靈魂的木偶。
手握軍式長刀,如同死神一般走了過去。手起刀落,那些人在昏迷中毫無痛苦地丟失了命。
然而,專注殺的並沒有注意到,離最遠躺著的那個人正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,仿佛要將的模樣刻骨髓。
那人正是這隊人的領頭,他因為吃他們帶的干吃得多,煮的飯就吃了些,再加上他的武功也是這些人當中最厲害的,所以他只昏迷了一下就清醒了過來。
但他知道,自己現在也是於無力狀態,只能蓄力一擊。
他斂住呼吸,悄悄握住邊的長劍,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手中,只等著那個人靠近。
凝妄言並不知道危險正在向近,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,在每個敵人的心口都捅了兩刀。
一個、兩個、三個……越來越多,也離那個頭領越來越近。一步、兩步、三步……近了!就在這時,頭領一個暴起,帶著萬鈞之力砍向凝妄言。
凝妄言面慘白地看著那人在眼中逐漸放大,離得太近,本來不及反應。
電火石間,心中哀嚎一聲:“完了,老娘好不容易重生一回,沒想到就這麼代了。”
“啊”一聲慘響起,那個本該撲向的人突然向後倒了下去,搐幾下後便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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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呆地回頭看去,見俞知許也拿著手槍愣愣地站在離幾步遠的地方,那個地方正好在擊范圍。
凝妄言覺得自己今天因為這小子不知道第幾次被天雷劈了,一個古代人,只口頭簡單教了他一遍怎麼使用槍,這麼一會兒,他竟然就能用槍殺了,誰敢信......
第二十一章 治病
回過神的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,只俞知許似忘了將手槍歸還於,竟默默地將手槍收好放回懷中。
凝妄言看了一眼也沒有說什麼,手槍空間中還有,別說手槍了,連突擊槍都有,末世那厲害點的喪尸不用突擊槍打個幾梭子子彈本就打不死。
只不過現在在這里,能不用這麼驚世駭俗的武就不用,沒有必要並不想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。
心中暗自琢磨,不知這些人上是否攜有銀兩?
念及此,立刻付諸行,一個都不放過,將所有人上的錢袋悉數搜羅,倒在一起細數,竟有五百多兩之巨,收獲頗,算是小發一筆。
至於那些尸,無需多慮,待到夜幕降臨,野出沒,自會為它們的腹中之食。
時間不知不覺快到亥時了,兩人各騎著兩匹馬快速向回家的方向奔跑,其余的馬都讓他們放歸山林了。
也想收空間啊,奈何這麼多活的空間裝不下啊,看樣子,得盡快收集些珍寶提升空間等級了。
剛翻越一座山峰,抵達另一座山巔,便見山腰火把蠕,約約傳來呼喊聲:“言丫頭!”
沒錯,正是在喚。想必是娘見們遲遲未歸,以為出了岔子,便召集村里人來尋找。
兩人策馬疾馳,迎了上去。村里人也聽到了馬蹄聲由遠及近,待看清來人竟是言丫頭,一顆心終於落了地。
凝妄言急忙下馬,奔至娘親邊。未等開口,娘親便已將摟懷中。
淚水在眼眶里打轉,帶著哭腔說道:“你這死丫頭,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娘還以為你們出事了。”
忙不迭安娘,“娘,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嘛。你別擔心,我們是在山里找藥,突然聽到馬的聲音,就循著聲音去找,結果發現是兩匹無主的馬,應該是和主人走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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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們就想把它們帶回來,結果它們一路跑,我們一路追,好不容易才捉住它們,這才回來晚了。”
這番話,既是對娘親說的,也是讓來尋找他們的村里人聽的,總得給這兩匹馬找個合理的來由。
俞知許的俊微妙地搐了一下,這姑娘說謊竟連眼睛都不眨,而且編出的理由還像那麼回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