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還不忘拉上和關系好吳桂花一起回去。村里有一些智慧的老人則是滿面思索。
凝老頭和凝大踏著暮歸家,將村長的一席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家人。
凝大媳婦一聽,頓時火冒三丈,破口大罵:“都怪那個死丫頭,分家時愣是要走那麼多糧食。你想想,那些糧食要是換銀子,得值多啊!”
凝老太太一聽,也是氣不打一來,跟著罵罵咧咧,甚至急匆匆地穿上鞋,嚷嚷著要去凝妄言家把糧食奪回來。
幸好凝老頭及時喝止,才避免了一場風波。
這邊,凝二媳婦心里早已盤算好了,鐵了心要賣糧。如今糧價高漲,若能賣掉一些,家里就能添些銀錢。
明年,六歲的兒子也能去學堂讀書了,再耽誤下去,可就真的晚了。
眼珠一轉,悄悄給凝二使了個眼,示意他看向糧倉的方向。
凝二心領神會,立刻向凝老太提議:“娘,咱們家里不是還囤著兩千斤糧食嗎?我看不如賣掉一部分,一家人省著點吃,應該也夠了。”
凝老太太一聽,立刻來了神,轉頭急切地對凝老頭說:“他爹,我覺得老二說得在理。咱們就留下五百斤,其余的都賣掉吧!”
凝大一家也眼地看著凝老頭,心里都明白,按照往常的規矩,賣了糧食,大房肯定是益最多的。
凝老頭經不住全家人的番游說,終於點了頭,同意賣糧。
他想,反正明年還有新糧食收下來,賣就賣吧,一家人吃點,也就過去了。
村民們各自打著小算盤,隔天便有人忙著賣糧,有人則忙著買糧,村里一片喧囂。
第二十五章 遭人陷害
時匆匆,轉瞬之間,五日時便已悄然流逝。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,晨曦猶如輕的薄紗,溫地披在了沉睡的大地上。
“駕——”“駕——”通往鎮上的小徑,一匹駿馬如離弦之箭,疾馳而過。
凝妄言一手執韁,一手輕揚馬鞭,心中默默盤算著今日亟待理的事務。
福鶴樓的門前,趙掌柜正背著雙手,焦急地來回踱步,不時抬頭向城門的方向殷切眺。
馬蹄聲噠噠作響,由遠及近,趙掌柜聞聲去,面一喜,迫不及待地上前拉住的馬鞍,“凝姑娘,您可算來了!快快,裡面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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凝妄言跳下馬背,將韁繩給跟過來店小二,心不好笑,“這次的迎接之熱較之以往更甚。”
角噙笑地跟在趙掌柜後步樓,而在暗的一個影,窺見他們進去後,一閃即逝。
本以為進後院還需如上次那般,需得丫鬟通傳,卻不料一個窈窕的影已佇立於門邊,一見到,便疾步迎了上來。
“好妹妹,你可算是來了。”秦煙拉著凝妄言的手,語氣中滿是親昵,的氣明顯好轉,步履間也多了幾分輕盈。
“秦姐姐現在覺如何?”凝妄言明知故問,眼中閃爍著笑意。
“妹妹,你簡直就是神醫啊!姐姐從未覺到如此舒暢。以前半夜時常因氣短或咳嗽而驚醒,現在竟能一覺睡到天明。就連白日里咳嗽也大大減,姐姐真要好好謝謝你。”
秦煙眸中波盈盈,激之溢於言表。
“秦姐姐,這次我又給你帶來了一罐藥,你需再服完這罐里的湯藥,方能徹底痊愈。”
秦煙一聽,激得淚水在眼眶中打轉,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有痊愈的一天,而且這一天竟然來得如此之快。
秦煙握著凝妄言的手,眼眶微紅,聲音中帶著一哽咽:“妹妹,你就是姐姐的救命恩人。這份恩,姐姐永生難忘。”
凝妄言輕輕拍了拍秦煙的手背,溫聲細語:“秦姐姐言重了,姐姐這樣好的人,能幫到姐姐也是我的福氣。只是這病雖好轉,但還需姐姐自己多加注意,不可過於勞累。”
秦煙連連點頭,又詳細地向秦煙講解了接下來的用藥方法及注意事項,並叮囑按時服用。
秦煙聽得認真,不時點頭,生怕了任何一個細節。
待一切代完畢,凝妄言看秦煙神略顯疲憊,起告辭。今天要做的事還有很多,跟木匠鋪約好的取車也是在今日。
送走凝妄言,丫鬟春禾也是滿面喜,從小就伺候小姐,所以小姐的一切沒有人比還了解的。自然,小姐被病痛折磨的這二十多年的艱辛,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現在小姐可以痊愈,真的是為小姐高興。看著小姐好久沒有這麼歡暢過的笑,又想到一事,面糾結,言又止地看著秦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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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煙心很好,看見春禾這樣,就知有事要說,笑問,“你要說什麼就說吧。”
“小姐,這可是您讓我說的哦。”春禾嘟著,終於問出了在心中許久的問題。
“小姐,您現在病已經好了,而據說納蘭公子也一直未娶親,你們是不是可以重新在一起啊。”
待春禾說完,秦煙眼中染上了一抹愁緒,輕輕挲著腕間的玉鐲,萬般思緒涌上心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