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歹還把人葬了呢,顧總這連滴淚都沒掉。
門關上那一刻,顧珩抬頭盯著桌上的盒子,鬼使神差的走上前去。
裡面僅有一部手機和一本帶鎖的日記本。
他不加思索的輸自己的生日,日記本就打開了。
2016年10月11日
我,竟然重生了!
阿珩,對不起,如果不是聽了許詩雨的挑唆,我也不會把一切都怪在你頭上,那段時間神錯,還以為......是你殺了我們的孩子......上天給我重生的機會我會牢牢把握住的,我相信我們會重新在一起的!
2016年10月15日
阿珩,怎麼這一世你變得這麼冷淡啊,是上天給我的懲罰,要你這麼討厭我...好難過,也好想你,我不會放棄的!
2016年10月23日
對不起阿珩,上輩子說的那些話都不是真心的,請你原諒我吧,我從來沒有後悔遇到你,我一個人在這世上,你是我唯一的救贖。
我是真的你,好好你,對不起...
阿珩,你會原諒我嗎?
......
日記寫的不多,只占據了本子三分之一的篇幅,最後兩篇的時間,是在半個月前——
原來只有我死了你才會原諒我,那真是太好了,我就要死了,除了這條命,別的我什麼都拿不出來了,那顆心你不要,我也不要了,希能幫助到別人吧。
可能是造孽太多,我想了好久,連個收尸的人都找不到,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阿珩。
阿珩,對不起。
我你!
字歪歪扭扭,有些地方已經暈染開,是淚滴上去後干涸的痕跡。
顧珩了上去,竟然到了滾燙。
眼前迷蒙他才發覺,是他的淚,和干涸的淚痕重合,字變得更模糊了。
“......”
,他的。
是他的錯,是他沒有相信。
明明卑微的哭求,誠懇的道歉和解釋,他卻沒有信。
一直自以為是的認為是他的背叛了他,還說了那麼多傷人的話。
“疼嗎?,對不起。”
被他傷的疼嗎?
生病一個人在醫院,疼嗎?
他想起阮的眼神,悲戚,絕。
明明他們的那麼好,為什麼上天如此捉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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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重新給了他們機會,卻又讓他們再次錯過!
他挲著日記本,好像在阮的臉。
好像阮還像前世,活生生的在他眼前,沖他扮鬼臉。
顧珩哭著笑了。
是他的錯啊。
“,等我,我來找你,千萬要等我。”
雷聲轟隆。
像是回應般,顧珩釋然的笑了。
他將東西收好,正常的工作,正常的看不出一異樣。
直到一日,楊助理敲響辦公室的門正常匯報況。
“顧總,最近半年的工作已經清完,二公子也回來了,按您的吩咐開始著手公司業務......”
一抬頭,卻發現辦公室沒人。
與此同時顧父來電——
“找最頂尖的醫生,去紅十字會醫院!速度!”
楊助理這才知道,自家老闆自盡了。
好在搶救及時,一群頂尖專家在手室兩天兩夜,才從死神手里將人搶了回來。
聽說匕首直心臟,就差0.01毫米的距離,就再也救不回來了。
這就是奔著死去的啊!
楊助理瑟瑟發抖的聽著,想了很久才把思緒理清,認為BOSS自盡和阮的死不了關系。
因為是從他把送去那天,顧總開始著手理半年之的一切事務,像是給自己死前接鋪路似的。
看來,顧總和阮小姐之間,真的不簡單。
他也有些後悔自己的莽撞,不該貿然把送去的。
顧珩醒來後,楊助理看著往日清冷矜貴的顧總平靜無的躺著,斟酌片刻還是決定試試說點和阮小姐相關的話題,萬一把人的求生意志就這麼回來了呢?
“京市的阮家說想請您吃飯。”
見顧珩毫無反應,楊助理繼續道:“他們家的千金是阮小姐心臟的捐者,前段時間剛蘇醒出院,得知您是阮小姐的聯系人,找了好幾次想當面答謝來著。”
顧珩這才偏頭看向他,楊助理連忙補充道:“我看捐者名字也阮呢,真是有緣分,您看......我這邊要不要答應他們?”
顧珩眼球震,啞著嗓子道:“好。”
楊助理大喜,連忙應下。
“離我越遠越好!”
“除非,你死!”
......
夢魘侵襲著阮,猛地坐直了從夢中掙出來。
這已經是來到這副的第十天,每天都在重復地做著同一個噩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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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鏡中完全陌生的臉,還是有些無法適應。
再次重生了,重生到了捐贈心臟的孩里。
孩心臟衰竭,在手中去世,而的魂魄隨著心臟的更換穿了進來。
巧合的是,他們連名字都一樣。
所以是上天的眷顧嗎?
願意再給重活一次的機會。
每晚夢中阿珩的厭惡都在重復的告訴,得離他遠遠的。
所以是因為死了,才擁有了這次機會?
欠的債既然都還清了,這次,就讓自私些吧,只為自己而活!
為這個被占了的阮而活!
第10章
“,起床了沒?快下樓吃早餐了!”門外是阮母的關懷聲。
阮赤腳跳下床去開門,一整個環抱住阮母,大口的汲取著阮母的味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