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驍怎麼看不出顧珩的心思,步伐穩健朝阮走來。
兩個男人對視一眼,都看出彼此眼中呼之出的占有。
顧珩從容不迫道:“無礙,多坐幾次就不陌生了。”
阮震驚抬頭,心中約一個想法涌現。
顧珩這是看上了?
要追?
驀地,口酸起來,眼眶不控制的逐漸微紅。
原來在顧珩心里,真的已經是過去式了啊。
可是明明才死了一個月......
所以,是確定死了,知道不會再糾纏,就毫無顧忌的喜歡上別人了嗎?
好難過啊。
心疼的都要不上氣來了。
想,不是本來就要還給阿珩自由的嗎?
現在阿珩有重新追求幸福的權利,又在矯做作個什麼勁兒呢?
既然他都開始全新的人生了,也應該要徹底把心還給他了。
以後,井水不犯河水,不管是關道還是獨木橋,都是一個人的路了。
往後的人生,他們兩個的就是平行線,再無相,再無顧珩二字。
勉強的扯出一抹笑來,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悲傷。
“麻煩您帶路啦!”
阮轉上了陸驍的車,不再去看顧珩是什麼樣的表。
一路上,阮都沉默不語。
“他看上你了。”陸驍余看了一眼,語氣淡淡,讓人猜不緒。
阮沒想到陸驍看得這麼,只得裝作苦惱道:“但是,我不喜歡他啊。”
是回應,也是警告自己。
不能再喜歡了。
該到這里結束了。
“需要我提出解約嗎?違約金不用擔心。”
陸驍的話總讓阮覺得有一試探的意味在裡面,每次都是。
不管是陳述還是問句,都讓時刻提心吊膽的不敢懈怠回應。
絞著手,又張又心累。
“解約?”
倒是沒想過,阮父阮母才剛幫簽好合同,深知他們的打算,一方面是幫圓夢,另一方面是奔著報恩去的。
心臟衰竭是等死的病,依目前的醫療技移植不難,難的是等待心源。
世上又有幾個人願意貢獻心臟呢?
所以救了阮,於阮父母而言,是激不盡的恩。
可,只有自己知道,的捐獻沒有完全功。
反而是,占據了阮的才得以重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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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要報恩,替人圓夢的,是才對。
有些疚。
於是,阮搖了搖頭。
斟酌著用詞,“爸媽才簽好的合同,我不想讓他們為難,畢竟是阮小姐救了我。”
沒看到,陸驍瞧著的眸子,暗了下去。
席間,顧珩和陸驍頻頻給夾菜,一頓飯吃的坐立不安。
臨走的時候,顧珩拉住了。
“上車吧,順路的事兒就別麻煩你哥哥了。”
話是對著阮說的,看的卻是陸驍,尤其是哥哥二字咬的極重。
“不麻煩,應該做的。”陸驍毫不退讓。
簡直是修羅場。
阮知道這次不好再推諉,只能安的看了眼陸驍上了顧珩的車。
楊助理不知道去了哪里,是顧珩親自開的車。
本想坐在後座,又覺得不禮貌,只能坐上了副駕駛裝睡。
車過半程,阮裝睡裝的都開始真犯迷糊了,清冽的聲音突然傳耳畔——
“,躲我?”
一聲,徹底把阮的魂喚回。
第14章
“沒有啊,顧總對我們家恩......”
還想裝傻,顧珩卻毫不給機會。
“你的變化太大了,連陸驍都能看出來,你瞞不過我。”顧珩將車速放低,偏頭看。
阮瞳孔猛地放大,又瞬間恢復正常。
為何都在試探?!
佯裝疑:“啊?您說話我怎麼聽不明白?”
“我媽媽也說我變化大,可能是換了顆心的緣故,我的格都跟以前大不一樣了,您應該是覺得像故人吧。”
“不,不是像。”顧珩篤定,“你就是。”
阮沒有承認,顧珩也沒有再追問。
仿佛這段對話,是夢到的一樣。
一下午的訓練,阮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,休息空檔,一瓶水遞了過來。
阮抬頭看去,是同期的隊友。
名南燭,今年剛滿22,按理來說早過了練習生的選拔標準,但其實力強勁再加上難辨年齡的娃娃臉,就被破格錄取了。
一開口,阮大致就知道這是個心直口快的爽朗孩——
“你就是他們說的後臺啊?”
阮哭笑不得的點點頭。
下午回來以後大概聽了一些風言風語。
有猜家境優渥和顧珩青梅竹馬的。
還有說被人包養,現在要傍上顧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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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離譜的說給顧珩下了蠱,為了連傅家都不要了。
但阮都也沒當回事。
圈這些年,實打實學到的一點就是,長別人上,要是什麼都聽都在意,那就不用活了。
“本來我也覺得你是後臺,但是我看得到你的實力!”南燭回想起課上,那麼難的高階舞,阮才了一遍,就跳下來了!
自認天資聰穎,卻也得學三遍才跳出來個大概。
本來還以為是湊巧,或者阮只是專舞蹈,直到聽到音樂課上的人琴合一的彈唱,表演課上令人戲容的演技......
南燭覺得,阮就是天才。
是慕強的人,就想和阮做朋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