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故意的!
“吃嗎?”
又是威脅的語氣。
眼看陸驍就要朝邁出那一步來,阮慫了,連忙手奪走他手里的三明治啃咬起來。
“乖。”
剛到樓下,阮就看見了顧珩。
陸驍角含笑,故意挑釁:“顧總來接你,你不跟他走嗎?”
“對不起顧總,我哥哥送我,就不麻煩您了。”
阮臉難看,不敢看顧珩的臉,拉開車門就上了車。
“好。”
阮坐上車了他一眼,像在思索著什麼。
還以為又是修羅場,好在,他見的沒有為難。
陸驍也上了車,一路無言。
阮將三明治啃了一半,實在沒有胃口吃,又怕陸驍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,只能放慢了速度,一會兒啃一口。
看著陸驍一副心尚好的樣子,心里更是焦躁不安。
“能不能讓我跟爸媽打個電話?”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聞言,陸驍將車速放緩看向,“可以啊。”
“謝......”阮大喜過,一句謝都沒說完,就聽陸驍說出後面兩個字來:“吻我。”
“你!”
“叔叔從小就教我生意經,我學到的第一個知識就是,換,等價換。”
阮只思考了一瞬,就飛快的在陸驍臉上親了一下,然後迅速坐好。
被占一點便宜和爸媽之間,不會有半點猶豫。
陸驍角微微揚起,將車停下,側過攬住阮的後腦勺,近自己吻了上去,然後加深。
阮只能被迫接,氣吁吁的推開他。
“我要的等價換,是這樣的。”男人愉快的聲調明顯暴了他的緒,“不過你附加贈送的,我也很喜歡。”
“手機。”阮過氣來,冷著臉打斷他,更像是在提醒他換的本質,不摻雜一。
陸驍的愉悅如黃粱一夢,眼神逐漸鷙,但很快消散。
不服輸的掙扎罷了。
他將號碼撥出,阮暗暗記下,手去拿手機,卻被陸驍制止。
“號碼是隨機的,只能用一次,記下來沒有用的。”他善解人意的提醒,“不會說出讓我生氣的話的,對吧?”
阮被拆穿,生怕陸驍臨時反悔,忙點頭。
似是無盡的等待,等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。
“爸媽!”阮焦急的呼喊。
電話那頭似乎是信號不好,阮母的聲音斷斷續續,“誒?是啊,怎麼不自己給媽媽打電話,現在是跟陸驍在一起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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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阮母的聲音,阮的眼淚如開了閘,止也止不住。
咳了咳,讓自己聲音聽起來不像在哭。
“你們去哪兒啦?”說完,下意識的看向陸驍,見他表正常才繼續道:“怎麼不跟我說啊,我找不到你們。”
“陸驍買了兩張票,我跟你爸就出來玩了,現在在格陵蘭島呢,我讓陸驍告訴你了啊,他沒說嗎?這小子!”
“說了說了,我忘了。”阮連忙找補。
聲音又開始卡頓,聽筒傳來阮母喂,喂兩聲,“啊,這沒信號,我就先掛了啊!”
阮剛要說話,陸驍就點了掛斷,意味深長的看向,
“我說他們去旅游了,不信我啊?”
阮不語,只是想起阮母的聲音默默流下淚來。
親,是期盼了一生的東西。
而也得到了,不是演戲,不是限時限定的虛假時,而是真切的到了,阮父阮母對的。
無法置事外,無法自私的將自己摘開。
阮想,本就是浮萍,在哪兒不是安家呢?
只要爸媽平安就好。
再說,不就是訂婚、結婚,和顧珩也早已各奔新的人生,跟誰結不是結?
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已然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聽見自己無比冷靜的說:“你讓爸媽回來吧,我跟你在一起。”
陸驍滿意的勾了勾,如對待神明般虔誠的吻上了的額頭。
一切,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陸驍開車將阮送到了機場,索要了告別吻後才看著進了安檢。
直到到達拍攝基地,阮還是懨懨不樂的,遠遠看見拍攝的機,這才收斂起倦意,讓自己看起來神飽滿些。
“哇,前面那個妹妹應該就是咱們這一期的嘉賓了!”常駐主持朝著鏡頭說完就向阮打起了招呼,“嗨!阮!”
綜藝是線上直播的形式,主持人一開口喊出阮的名字,網上的彈幕也多了起來。
“阮不是都被傳死訊了?那咖位能來桃花源?”
“《淪陷》一播出,火全網你忘了?不過都銷聲匿跡很久了,咋突然又出來了?”
由於鏡頭還沒拍到阮的臉,網上議論紛紛,還以為是十八線黑紅藝人阮。
直到阮走進鏡頭,向常駐嘉賓和鏡頭打了招呼,悉的名字和陌生的臉,又引出來一大波彈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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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誰啊,圈查無此人啊!阮那麼拉還能後繼有人啊?”
“這的絕對資源咖,桃花源也是向資本靠攏了啊,居然連圈新人都能上了。”
“不過有一說一,長得是真漂亮啊哈哈哈。”
常駐嘉賓兼主持人徐澤心的上前幫忙提過行李箱,“妹妹中午有口福了,陳老師在做飯,先去歇一會兒吧!”
阮親切道謝,將行李放好後就到了廚房幫忙。
節目常駐嘉賓就兩位,一個是剛才幫提行李的主持人,在圈里是高商老好人的存在,還有一位就是演員老前輩陳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