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,只是出於長輩的責任,但是知夏,如果你出了什麼事的話,我會陪你一起去死。”
顧星河一邊說著,一邊溫的抓住了葉知夏的手。
他正要繼續告白,門口突然傳來杯子落地的聲音。
葉蔓蔓紅著眼眶站在門外,腳下是摔碎的杯子,臉上寫滿了委屈。
剛才顧星河說的話,全聽到了。
顧星河的臉瞬間變得煞白,然而不等他解釋,葉蔓蔓就捂著臉哭著跑開了。
顧星河下意識的想要去追,可對上葉知夏冷漠的眼,他又生生忍住了。
“小丫頭片子。”顧星河笑著說:“不管,知夏,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接下來幾天,顧星河也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葉知夏。
他推掉了所有工作,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葉知夏,他親自喂吃飯,給上藥,幫手腳,甚至就連葉知夏上廁所,他也要跟著,他不允許葉知夏離開他的視線一秒。
直到這天,葉家傳來了葉蔓蔓失蹤的消息。
“蔓蔓已經整整一周沒有回家了。”葉蔓蔓的父親滿臉滄桑道:“星河,你最近也沒有見過蔓蔓嗎?這孩子,到底跑哪兒去了?”
顧星河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可怕,他當即便召集了自己的所有手下,然後滿世界的開始尋找葉蔓蔓。
葉知夏平靜的看著顧星河發瘋,眼睛里沒有一漣漪。
因為對顧星河已經徹底失了,無論顧星河做什麼,都不會在乎了。
第6章
6
顧星河在京城只手遮天,短短一天,他就找到了失蹤的葉蔓蔓。
葉蔓蔓像驚的兔子一般,瑟在顧星河的懷里,小心翼翼的看了葉知夏一眼,然後哽咽道:“......小姨......小姨說我不守婦道,勾引小姨夫,所以派人把我送進了德學院學規矩。”
這是第一次喊顧星河小姨夫。
顧星河周都散發著駭人的氣場,他冷眼看向葉知夏,一個眼神變得人說不出話:“知夏,爭風吃醋也要有個限度!蔓蔓還是個孩子!”
“德學院是什麼地方?什麼學規矩,那就是專門折磨人的地方,蔓蔓在裡面被電擊,挨鞭刑......差點死在裡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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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都沒有問葉知夏,直接就給葉知夏定了罪。
如果換以前,葉知夏一定會非常崩潰。
可現在......已經無所謂了。
“不是我做的。”葉知夏平靜的說:“你相信也好,不相信也罷,我累了,想休息了。”
說完,葉知夏便重新躺下,只給顧星河留下了清冷但又倔強的背影。
顧星河黑眸里有些容,可不等他說什麼,葉蔓蔓突然一臉驚恐的抱住了他:“小叔!我好害怕,他們說我是婦,還說要把我下面起來......”
顧星河立刻一臉心疼的看向葉蔓蔓:“乖,別害怕,有小叔在,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。”
葉知夏閉上眼睛,不想看,不想聽,也不願意再去想任何事。
明天就要離開了,關於顧星河,除了永別已無話可說。
然而當天晚上,卻有人闖進了葉知夏的房間,不等葉知夏呼救,對方就用迷藥迷暈了葉知夏,然後又用黑布蒙住了的腦袋,作干脆利索的把綁走。
等葉知夏再次恢復意識時,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綁著,頭上蒙著黑布,上則著好幾層封條。
什麼況?葉知夏整個人都有些懵:這是被綁架了嗎?
誰綁架了?顧星河的仇家嗎?
正懵著,腦袋上方卻傳來了顧星河森冷的聲音:“蔓蔓,這就是德學院里,待你的那個教嗎?”
“怎麼蒙著腦袋?把頭套摘了,我倒要看看,誰這麼大的膽子,居然敢我顧星河的人。”
話音一落,葉蔓蔓立刻出惶恐的表來:“不要!小叔!別摘的頭套!”
弱弱的進顧星河的懷里,然後哽咽道:“小叔,我害怕,這個教折磨了我整整一周,我已經產生了心理影,我看到的臉就害怕。”
“好,那就不摘。”顧星河溫的哄著:“乖,別哭了,小叔會為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,葉知夏總算明白了:什麼德學院,都是葉蔓蔓自導自演。
被綁架,肯定也是葉蔓蔓安排的,費盡心思搞這麼一出,就是為了讓顧星河親手折磨......
葉知夏驚出了一的冷汗,顧星河折磨人的手段可是相當殘忍的,落到他手里,死都是一種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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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唔唔!”葉知夏拼命掙扎著,想發出些聲響,好讓顧星河認出自己,可卻被封的死死的,本說不出話來。
而在掙扎的過程中,顧星河已經閑庭信步的走了過來,他命令手下把葉知夏的右手固定到桌子上,然後他笑著拿起了一把錘子。
“你就是用這只手,的蔓蔓鞭子?”顧星河的聲音里染著笑,可下一秒,手起刀落,錘子狠狠的砸到了葉知夏的小拇指上。
“砰——”
十指連心,葉知夏疼到幾乎要窒息。
可這還不算完,顧星河拿著錘子,又在談笑間砸了葉知夏的無名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