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鈍痛,鹿銜枝子了,徹底昏死過去。
再次醒來,已是三天後。
付青云雙眼紅腫,胡子拉碴,多的丫鬟說他不眠不休守了三日。
是嗎?確定不是在潘玉娘的溫鄉里不眠不休了三天三夜?
“枝枝,你終於醒了。”
見醒來,他眼里滿是驚喜。
“孩子沒了就沒了,你無事就好。以後我們也不生了,生一次就要了你半條命,第二次是不是要拿你的命去換孩子的命?所以枝枝,我們不生了好不好?我只要你一個就夠了。”
付青云落淚,哭得真切。
如果要是沒聽到潘玉娘和他的對話,就信了。
視線落在他領沒有遮住的吻痕,依舊難忍心痛。
“你是怕我生孩子死了,還是本不想要你和我的孩子?”
付青云淚的作一頓,聲音里出心虛,“我自然是害怕你離開我,你比孩子更重要。”
鹿銜枝紅了眼睛,想繼續質問他孩子的事,卻聽見門口傳來急切的敲門聲。
“侯爺,大夫人不舒服,說是吐了。”
付青云皺了皺眉,為難地看著鹿銜枝,“讓找大夫!我又不會醫,吐了我能讓不吐嗎?”
“可......是老夫人讓奴婢來找您的,還說您要是不去,就吊死在祠堂門口,說要下去陪老侯爺。”
丫鬟提高聲調,付青云沉了臉。
“枝枝,我去勸勸母親,讓別再胡鬧,什麼兼祧兩房的荒唐想法,我是不可能跟大嫂生子的!你好好休息,等我回來。”付青云青云鑿鑿,態度堅決。
鹿銜枝只覺得心更疼了,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開口,“付青云,你說過不會騙我的。你要是騙了我,就會一輩子失去我......”
付青云走得急,本沒聽清的話,只是心口莫名慌了一分。
付青云沒再回來。
鹿銜枝火化了孩子小小的尸,抱著兒子的骨灰一夜未眠。
本是無父無母的孤,唯一特殊的是綁定了系統,在系統的幫助下為了一名醫,救下了來自京城的小侯爺。
利用系統,幫付青云立下赫赫戰功,為護國大將軍,付青云也許一生一世一雙人。。
可付青云卻讓輸的一敗涂地。
天熹微,鹿銜枝寫下了和離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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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滿是謊言的婚姻,不要了。
剛寫完和離書,侯老夫人的嬤嬤就將強行帶去正廳。
正廳,老夫人端坐主位,付青云和潘玉娘坐在兩側。
潘玉娘面若桃花,艷滴,一雙杏眼脈脈含。
“二夫人,你要給侯夫人敬茶。”
嬤嬤端來熱茶,放到鹿銜枝面前。
鹿銜枝難以置信,看向付青云,“你是侯爺,是侯夫人,那我是什麼?”
付青云眼神閃躲,一臉為難,起握住的手,說道:“枝枝,你當然是我的妻子,但這爵位本是大哥的,是他不幸英逝才落到我頭上。咱們已經得了最大的好,大嫂自願為大哥守寡,所以稱大嫂一聲侯夫人又算得了什麼呢?你懂事一點兒。”
“與亡兄何時拜過堂?既非明,又不是正娶,憑什麼要我侯夫人?又憑什麼讓我給敬茶?”
怕只是想讓潘玉娘為妻,為妾吧?
鹿銜枝袖中的和離書,質問道。
“枝枝你別鬧了!大嫂已了侯府,就相當於過了門,敬茶是母親要求的,你就看在平日里大嫂待你不薄的份上,給敬一次茶吧。”
“你要還是不願意,那我陪你一起,總可以了吧?而且也不需要你屈膝下跪奉茶,只要敬茶給大嫂就行。”
付青云看上去很是為難和心疼,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咄咄人。
鹿銜枝盯著他,他心虛地移開視線。
半晌,鹿銜枝笑了,笑到眼淚都出來了。
從丫鬟手里接過茶杯,彎腰屈膝給潘玉娘敬茶。
“大嫂請喝茶。”
付青云眼神閃過一抹愧疚,手去扶,卻避開了。
潘玉娘接過茶杯喝了一口,就連忙虛扶一把,上說著“多謝弟妹的茶”,眼神卻一個勁兒地往付青云上瞥。
更是趁付青云去扶的間隙,假裝沒站穩,一個轉就跌進了付青云懷里。
盈的抵著付青云堅的膛,一個眼泛春水,一個心猿意馬。
鹿銜枝沒有挑破這對不倫叔嫂的暗涌,徑直轉離去,心中已有決斷。
等出了月子,養好,就會離開侯府,離開付青云。
付青云見鹿銜枝離開,下意識就要推開潘玉娘去追,但潘玉娘卻突然捂著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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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玉娘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吐了?青云,還不快抱著玉娘去找大夫。”老夫人驚呼。
付青云心神俱,匆匆抱起潘玉娘就往外走。
此可他眼里只有昏迷的潘玉娘,連自己撞倒了鹿銜枝都渾然不知。
鹿銜枝跌坐在地上,未排干凈的惡和淤從下流出,染紅了擺,洇了地面。
看著付青云抱著潘玉娘離去的背影,緩緩流下兩行清淚。
付青云,我們完了。
第2章
大夫檢查是潘玉娘中毒了,有問題的是那杯敬茶。
剛回到蘅蕪院的鹿銜枝又被帶到了煙柳院,潘玉娘虛弱躺在床上,面蒼白,黑不斷從角溢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