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姑蘇城外,的馬車突然停了下來,馬兒嘶嚎。
一群人朝著馬車沖過來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鹿銜枝心下一驚,手心沁出了冷汗。
“姑娘,是流民。”
侍衛護住馬車,不讓他們靠近。
鹿銜枝掀開車簾,眼前的人破爛衫,骨瘦如柴,幾個孩子更是得抓土往里塞。
不忍,卻也不敢隨意給食。
這些人紅了眼,什麼都能干得出來。
“先進城,盡量不要傷害他們。”
鹿銜枝放下車簾,車外一陣。
在守城士兵的協助下,鹿銜枝順利城。
城一片蕭瑟,街上人煙稀,鋪子全關,一些路邊還躺著尸和半死不活的病人。
空中也彌漫著難以言喻的臭味。
鹿銜枝下車,掩住口鼻走向路邊的人,他們上長滿紅疹,高燒不退,眼白渾濁不清,癥狀像極了瘟疫。
一個月前蘇河發洪水,淹了附近的村子,流民涌進姑蘇城,帶來了瘟疫。
鹿銜枝吩咐侍衛找地方落腳,隨後從系統那里兌換出足夠的藥品和營養水,再次返回街上,看到已經有人在替染者治病。
男子著青藍長袍,面容俊朗,舉手投足之間盡顯貴氣。
“我來幫你。”鹿銜枝走上前,跟他一起救人。
鹿銜枝的特效藥很快起效,癥狀輕的已經恢復,嚴重的也已經退燒。
在男子的安排下,知縣開倉放糧,並且準許城外流民城。
疫很快被控制住,鹿銜枝和男子也得了閑,坐在一起賞月。
“姑娘可是仙下凡?”男子打趣。
鹿銜枝搖頭,面紗輕輕晃,“我是妖。”
男子朗聲大笑,“在下宇文極,有幸認識妖姑娘。”
“宇文公子有禮,小子告辭了。”
鹿銜枝不願姓名,起離開。
宇文極沒有挽留,只是揚了揚角,“下次見面,姑娘告訴我姓名可好?”
鹿銜枝沒有回應,坐上馬車離開。
京都,宮門外。
付青云已經跪了三天三夜,虛弱的子吃不消,幾次昏倒。
皇上最終不忍,宣召他宮。
付青云懇求皇上治罪國師,還鹿銜枝清白。
皇上龍大怒,怒斥他不懂禮法,讓他回去面壁思過,不許再提此事。
至於潘玉娘和國師通一事,皇上稱是他的家事,不會過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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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青云狼狽離宮,在宮門口看到得意洋洋的國師,國師不調侃,“陸候這是怎麼了?火燒娘子的時候可是意氣風發啊,我還得謝你,替我理掉潘玉娘那個累贅。”
“混蛋!”付青云發怒,狠狠打了國師一拳,國師踉蹌後退,眼里不見懼怕。
他找來侍衛夾住付青云,對著他拳打腳踢,“以後看到我夾著尾走,說不定哪天,你也變了妖孽。哈哈哈。”
付青云攥拳頭,狠狠瞪著他的背影。
他一定會殺了國師,替鹿銜枝報仇!
當夜,國師在回府的路上失蹤了。
一同不見的還有付青云。
第12章
付青云將國師綁到城外破廟,用匕首切掉他的手指,令他從昏迷中疼醒。
“付青云,你好大的膽子。快放了我,你敢我,皇上不會饒了你。”國師驚恐,出言威脅。
“放了你?做夢!”付青云冷笑,又切掉了他一手指,“你害死我的枝枝,我要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付青云堵住國師的,一刀一刀將他凌遲,他渾鮮,疼到抖。
付青云沒有殺他,將他關在了破廟,每日都來折磨他,凌遲,焚燒,溺水......
他要讓國師嘗遍痛苦的滋味。
報復了國師和潘玉娘,付青云頓時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。
他走到蘅蕪院,看著空的院子心痛難耐,他明明看到了鹿銜枝燒東西,卻沒有細問。
明明那麼多細節告訴他鹿銜枝發現了他的背叛,他卻還是自欺欺人。
“枝枝。”付青云將自己關在房間里,一壇接著一壇灌酒,“我錯了,你回來好不好?無論讓我做什麼都行,求你回來吧。”
喝醉的付青云踉蹌出門,走到荷花池前,他停了下來。
耳邊回響起鹿銜枝的話,“潘玉娘把兒子的骨灰扔進了水里,沒有哪個父親會用兒子的骨灰給別人制藥......”
他眼里閃過一亮,縱跳進了水里,“枝枝,我找到兒子的骨灰,你就回來好不好?”
水草纏住了他的雙,將他不斷往下拉,池水灌進口鼻,強烈的窒息將他裹挾。
“枝枝,你不回來,我來找你也好。”付青云放棄了掙扎,任由自己的沉底。
沒有鹿銜枝的生活太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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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人救了付青云,老夫人怕他再尋短見,將他關在了屋子里。
他整日渾渾噩噩,不眠不休,老夫人心疼的連連嘆氣。
姑蘇瘟疫的事傳回了朝廷,鹿銜枝被傳了仙,用神奇的方法治好了他們。
皇上大喜,立刻傳召國師占卜,卻發現國師已經失蹤。
找到他的時候,他已經被折磨的面目全非,只剩下一骨頭。
皇上派人徹查,始終毫無線索
老夫人知道是付青云干的,整日提心吊膽。
“青云,南方出了個神,用奇怪的藥片治好了瘟疫,你可以去瞧瞧,說不定是。”
老夫人不喜歡鹿銜枝,但不願付青云頹廢尋死,只得將消息告訴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