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宋妤呢?怎麼不見出來接待我?”
“姜小姐說笑了,我雖然年紀大了,但還是分得清主家太太是誰的。”
管家依舊保持著微笑,但沒有回答的問題。
“你……厲先生你回來啦。”
姜悅夭的話在看見厲霆修時立馬轉了彎,糯的聲音讓一旁的管家不適的皺眉。
厲霆修對於的出現有些吃驚,但更多的是不滿。
“我不是說過你不許到這里來嗎?”
“厲先生,我……我只是想你了。”
“我最近很忙,你回去吧。”
他皺了皺眉,派出去的人把整個地方都翻了過來也沒有找到一宋妤的痕跡,他沒有心再去顧及別的事。
看著姜悅夭又擺出那副泫然泣的樣子,他更加不耐。
從前總覺得姜悅夭像朵弱的小白花不自覺的想保護,可現在的眼淚直讓他到厭煩。
見厲霆修要撇下自己上樓,姜悅夭立刻捂著心口痛苦起來。
“厲先生,好疼……”
厲霆修果然立馬頓住了上樓的腳步,猶豫一瞬還是轉將抱起送往了醫院。
醫生檢查許久也沒能查出突然疼痛的原因,只能囑咐讓姜悅夭好好休息。
“夭夭,我最近有些事要理,我會派人過來照顧你。”
“厲先生……”
“夭夭,乖一點。”
厲霆修得語氣如往常般溫,眸中卻閃過寒,姜悅夭向他的手頓時僵住。
關門聲響起,姜悅夭的表逐漸扭曲,憤怒的握拳砸在的被子上。
的眼睛一轉,突然明白了什麼,被拉黑的賬號,心急如焚的厲霆修,空的別墅,回避問題的管家……
宋妤自己離開了?!
姜悅夭的角逐漸上揚,等了這麼久,終於要坐穩厲太太的位置了!
*
醫院走廊拐角,幾個護士一邊忙著手里的事一邊八卦著。
“欸,那個姜小姐就是厲總那個做了兩次換心手的小老婆吧?”
“是啊,說起來真的糟心的,那個厲總對外一直是深好老公人設,結果還不是養了個小老婆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一個,他這個小老婆這次換的,是他大老婆的心臟,他大老婆簽了自願捐贈協議,那天都沒能下手臺!”
“你剛才說什麼?!再說一遍!”
厲霆修滿臉冰冷的從拐角走出,幾位護士驚得手中的針管都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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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厲總……”
“把剛剛你們說的話,重復一遍。”
為首的護士害怕的環顧左右,厲霆修卻大喝一聲:“說!”
眼見自己躲不過,護士干脆閉眼將知道的事都吐了出來。
“那天給姜小姐捐贈心臟的人就是宋小姐,只不過宋小姐的太虛弱,取出心臟後就立刻死亡了……”
厲霆修呼吸一滯,沒再聽後面的話,只是快步走進了院長辦公室。
迫於力,院長調出了捐贈者的資料。
看著捐贈協議上宋妤的名字,厲霆修想起手那天從他面前經過的病床。
原來他會覺得悉會不安,是因為病床上的人是宋妤!
協議下面的資料上記錄了詳細的手過程,包括的死亡時間。
紙張的一角被厲霆修得皺在一起,他第一次知道了肝腸寸斷是什麼覺。
第十一章
沈家別墅一室狼藉,厲霆修的腳邊已經躺滿了空酒瓶,他卻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他無法面對失去宋妤的事實,只能用酒麻痹自己。
可這棟房子里,都是宋妤的影。
十歲的穿著公主在樓梯上跑上跑下,摔倒了就會找他撒抱抱。
十二歲的迷上了做蛋糕,差點把他的廚房炸了。
十八歲的生病了,明明很難卻安他說自己不疼。
二十一歲的嫁給他,歡喜的在每扇窗戶上都上了囍字。
……
曾經的回憶像是一把鈍倒,反復拉扯著他的心,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蝕骨的疼痛。
小妤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?
我們的過去,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嗎?
姜悅夭打開大門,此刻的厲霆修是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從前的厲霆修無論何時都是面矜貴的,眼下卻胡子拉碴滿酒氣。
側的手漸漸攥,眼里閃過不甘又很快被藏。
“厲先生,你別難過了,喝這麼多酒傷子。”
想拿走厲霆修手上的酒瓶卻被他重重揮開。
“厲先生,宋小姐做這樣的事分明就是跟你置氣,只是也沒想到自己會死在手臺上。”
“本不值得你,你又何必為傷害自己呢?”
酒瓶啪的一聲被砸碎在姜悅夭腳邊,厲霆修黑眸覆上冰霜,驚得立刻閉上了。
“小妤和我的你不配談論,滾出去!”
厲霆修從前都是把捧在手心里的,什麼時候過這種委屈,當即紅著眼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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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里曾經有上千張他和宋妤的合照,如今卻只剩下他手機屏保上的那張。
那是領證那天在民政局門口宋妤非要拍的,笑得特別幸福。
來電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,他想掛斷卻點到了接聽鍵。
“厲先生您好,這里是出境管理局,有位宋妤士之前更新護照時提供的是一張偽造的結婚證,男方信息是您的,這邊需要跟您核實一下況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