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管。”裴曜沉的聲音低沉冷淡,“我和就是表面夫妻。我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會娶。”
床板撞擊墻壁的聲音越來越重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,”裴曜沉的息聲里帶著饜足,“現在心里只有你。”
盛晚照坐在床邊,手指死死攥著床單。
告訴自己不要哭,可眼淚還是砸在手背上,滾燙得像是要灼穿皮。
還記得求婚那天,裴曜沉包下整個游樂園,在漫天煙花下單膝跪地。
“晚晚,”他仰頭看,眼里盛滿星,“嫁給我好不好?我會一輩子對你好。”
一輩子真短啊。
短到只有三年。
第二天早上,盛晚照故意睡到很晚才起床。
不想見那兩個人,可推開房門時,還是看到了沙發上依偎的影。
蘇儀歡先看到了,立刻站起:“盛小姐醒啦?我和曜沉一直在等你呢。”
裴曜沉頭都沒抬,專注地給蘇儀歡剝葡萄。
“你父母去世的事我很抱歉,”蘇儀歡臉上帶著真誠的歉意,“所以想請你吃個飯賠罪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盛晚照轉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裴曜沉終於開口,聲音冷得像冰,“儀歡善良,這件事本與無關,卻還想著和你賠罪。你又何必板著一張臉?”
盛晚照紅著眼眶看他:“如果我就是不去呢?”
裴曜沉慢條斯理地掉指尖的葡萄:“你可以不去。但你父母在城南的那套老宅……”
“裴曜沉!”盛晚照聲音發抖,“那是我爸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了!”
“所以,”裴曜沉抬眼看,“去還是不去?”
蘇儀歡連忙打圓場:“曜沉,別這樣。你不必為了我……”
“我不會讓你一丁點委屈。”裴曜沉打斷,語氣溫得不可思議。
盛晚照心臟驟然痛。
三年前,有個合作方對出言不遜。
裴曜沉當場開槍廢了對方一只手,鮮濺在他的白襯衫上,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他還是那個瘋子。
只是瘋的對象換了人。
“我去。”聽見自己說。
餐廳里,裴曜沉練地點著蘇儀歡吃的菜:“不要放香菜,對黑胡椒過敏,牛排要七分……”
“今天是請盛小姐吃飯的,”蘇儀歡聲提醒,“點些盛小姐吃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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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曜沉這才把菜單推給盛晚照:“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,自己點。”
盛晚照想起以前每次吃飯,裴曜沉都會先點好吃的。
有一次隨口說了句想吃城西的蛋糕,他立刻放下百億的合同跑去買。
默默點了兩三樣菜,食不知味地咀嚼著。
裴曜沉的目始終停留在蘇儀歡上,時不時為掉角的醬。
直到一個電話打斷這溫馨的畫面。
第5章
“公司的事。”裴曜沉看了一眼手機,起,溫地了蘇儀歡的發頂,“我去接個電話。”
裴曜沉走遠後,蘇儀歡給盛晚照盛了碗海鮮湯:“盛小姐,嘗嘗這個。”
“不用,我海鮮過敏。”盛晚照推開碗。
推搡間熱湯灑了出來,蘇儀歡的手背被燙紅了一片。
盛晚照子微,下意識看向裴曜沉的方向,
下一秒,卻聽見蘇儀歡輕笑一聲。
“盛小姐是不是太張了?”蘇儀歡了張紙巾手,“你以為我要跟曜沉告狀?”
“只有不確定男人心意的人,才會用這種拙劣的手段獲得關注。如今曜沉心里眼里百分百都是我,我又何必做這種自掉份的事?”
“我說抱歉害你父母去世是認真的,請你吃飯也是認真的。”蘇儀歡站起,“我去找服務員要燙傷膏。”
盛晚照看著的背影,心臟一陣陣發疼。
是啊,蘇儀歡已經百分百篤定裴曜沉,當然不需要那些下作手段。
就在這時,餐廳大門被推開,幾個著鮮的年輕男走了進來——
是圈子里那些眼高於頂的名媛貴公子們。
他們一見到盛晚照,立刻堆起滿臉笑容,熱地圍了上來。
“盛小姐!好久不見啊!”
“盛小姐今天氣真好!”
“聽說裴總最近投資了新項目,盛小姐肯定知道幕吧?”
盛晚照角掛著得的微笑,心里卻一片冰涼。
這些人難道不知道嗎?早就不是當初那個被裴曜沉捧在手心里的盛晚照了。
剛要開口,餐廳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。
“啊!你干什麼?!放開我!”
是蘇儀歡的尖聲。
盛晚照抬眸去,只見一個醉醺醺的紈绔公子正拽著蘇儀歡的手腕,滿臉輕佻地往上。蘇儀歡驚慌失措地掙扎,那張致的小臉嚇得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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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等盛晚照反應過來——
“砰!”
一聲震耳聾的槍響劃破餐廳的喧囂。
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裴曜沉舉著槍,面沉得可怕。
他大步走過去,一腳將那個紈绔踹倒在地,锃亮的皮鞋狠狠碾在對方口。
“哪只手的?”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紈绔公子疼得臉發白,酒早就醒了:“裴、裴總!我不知道是您的人!您不是只盛小姐的嗎?我、我……”
裴曜沉眸一沉:“那就是兩只手都了。”
“砰!砰!”
又是兩聲槍響,伴隨著凄厲的慘。
裴曜沉收起槍,轉將嚇呆的蘇儀歡打橫抱起,作溫得不可思議,“別怕,我帶你回家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