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,在耳邊低語,“你唯一使命就是被我,懂嗎?”
蘇儀歡臉頰微紅,輕聲道:“你的……好熱烈。”
裴曜沉低笑一聲,嗓音蘇得讓人:“要不要讓你看看更熱烈的?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扣住的腰,低頭吻了上去。
兩人旁若無人地纏綿,周圍的傭人紛紛背過去,面紅耳赤卻大氣都不敢出。
第7章
盛晚照麻木地看著這一幕,緩緩閉上眼睛,裝作沒有看見。
閉著閉著,竟真的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時,天已經黑了。
剛推開門,管家就站在門外,手里捧著一件致的禮服。
“大小姐,裴先生吩咐,讓您今晚穿這個去參加宴會。”
盛晚照一怔。
裴曜沉怎麼可能帶去參加宴會?他現在應該時時刻刻帶著蘇儀歡才對。
但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以裴曜沉的瘋批程度,如果不去,他大概又會用父母的來威脅。
沉默地接過禮服,換好後,機械地坐上了裴家派來的車。
宴會廳金碧輝煌,水晶燈折出璀璨的。
盛晚照走進去的瞬間,就明白了——
這是蘇儀歡的生日宴。
裴曜沉一黑高定西裝,摟著蘇儀歡的腰,高調地站在宴會中央。
蘇儀歡穿著純白的禮服,笑容甜,像個被寵壞的公主。
侍者推上來一個巨大的蛋糕,上面綴滿鉆石,奢華得刺眼。
“儀歡,生日快樂。”裴曜沉低頭吻了吻的額頭,隨後抬手示意。
十幾個保鏢整齊地走上前,每人手里捧著一個致的禮盒。
“打開看看。”裴曜沉聲道。
蘇儀歡驚喜地拆開第一個盒子,是一條鑲滿鉆的項鏈。
第二個盒子里,是一輛限量版跑車的鑰匙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……
每拆開一個,周圍就響起一陣艷羨的驚呼。
四周的議論聲也隨之不斷傳耳中。
“裴之前不是很盛小姐嗎?怎麼突然就變蘇小姐了?”
“蘇小姐雖然也漂亮,但盛小姐可是圈第一人啊……”
“噓!別說了!你沒看到那個視頻嗎?裴把盛小姐吊在直升機上當風箏放!現在辦這個宴會,不就是想讓我們看清楚,以後該結誰嗎?”
“就是!之前誰敢多看盛小姐一眼,裴都要挖人眼珠子,現在從頭到尾沒看過一眼,態度還不夠明顯?”
Advertisement
盛晚照攥手指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終於明白了。
裴曜沉來,只是為了當個背景板,用的落魄襯托蘇儀歡的寵。
轉想走,卻被一群人攔住了去路。
“盛大小姐,這麼急著走啊?”
為首的男子笑得冷,右手手腕是一道猙獰的疤痕。
盛晚照瞳孔一。
這是三年前在宴會上了腰,被裴曜沉當場砍斷手的趙家爺。
他後還站著幾個人,有曾經因為說“裝清高”被裴曜沉當眾扇耳的名媛,有試圖灌酒被裴曜沉廢了一條的公子哥……
全都是曾經得罪過,被裴曜沉狠狠懲罰過的人。
“你們想干什麼?”聲音發,下意識後退。
“干什麼?”趙爺獰笑著上前,“當然是好好‘謝’盛小姐當年的‘照顧’啊!”
他猛地揪住的頭髮,暴地往外拖。
“啊!”盛晚照痛呼一聲,掙扎間撞翻了香檳塔。
“嘩啦——”
玻璃碎裂的聲音引得所有人回頭。
裴曜沉也看了過來,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“要鬧出去鬧,儀歡喜歡清凈。”
第8章
這句話像一把刀,徹底斬斷了最後的希。
被拖到宴會廳外,拳σσψ腳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賤人!當年不是很囂張嗎?”
“裴不要你了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“這一腳是還你當年害我斷的!”
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,盛晚照蜷在地上,鮮從角溢出。
恍惚間,想起從前——
有一次在宴會上被一個名媛諷刺,裴曜沉當場碎了一個紅酒杯,玻璃渣扎進掌心鮮淋漓,他卻面不改地掐住那人的脖子,冷聲道:“道歉,或者死。”
那時候的他,得病態又瘋狂。
而現在……
眼前一陣陣發黑,在徹底失去意識前,似乎聽到有人驚呼——
“別打了!好像沒氣了!”
……
盛晚照醒來時,刺鼻的消毒水味鉆鼻腔。
微微了,一陣劇痛立刻從肋骨蔓延開來,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“別。”護士正在換藥,見醒了連忙按住,“你斷了三肋骨,剛做完手,現在會疼得要命。”
盛晚照蒼白的抿一條直線。
Advertisement
疼?
這點疼算什麼?
比起裴曜沉給的痛,這連萬分之一都不及。
抖著索床頭柜上的手機,屏幕亮起,一條消息跳出來——
【大小姐,簽證已辦好,三天後就能離境。】
三天。
只要再撐三天,就能永遠離開這個地獄。
閉上眼睛,淚水無聲落。
現在裴曜沉的目的已經達到了,整個圈子里都知道他寵蘇儀歡,沒人敢再怠慢。
自己這個“前妻”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,他大概也不會再管的死活。
就這樣安靜地度過最後三天吧。
然後,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