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模糊的記憶全都有了合適的臉,是他在機場追回了盛晚照,是他向發誓,絕不會忘記這些,是他向保證,不管發生什麼,都不會被劇所控制,是他親口說,如果他真的不了,那就親手殺了他。
而如今,裴曜沉沒有死,反而是盛晚照,逃離了這一切,再也不要他了。
後知後覺地,他才覺得心痛,他竟然真的被劇所控制,對盛晚照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。
“裴總,您沒事吧?需要給您喊醫生嗎?”管家擔心的問。
裴曜沉慢慢站起來,他英俊的臉上都是汗水,額上的髮也被浸。
“不用,用盡全部力量,去找盛晚照,一定要查到晚晚現在在哪!”
第12章
管家震驚於裴曜沉的決策,明明昨天還完全不在乎,今天竟然就如同回到了過去那樣,但他不敢多言,裴曜沉說什麼就是什麼,管家趕帶著人離開去找盛晚照的蹤跡。
而裴曜沉在看見管家走遠之後,他轉頭看了看,隨手抓住一個瓷瓶打碎,然後撿起一塊鋒利的碎片扎進自己的胳膊上。
瞬間,痛意襲來,裴曜沉是一個瘋子,他完全不顧這疼痛,反而把傷口劃開,滴落到地面,他才從這種疼痛中獲得了清醒。
他一步一步回到盛晚照的房間,面對空的房間,他的心中忽然悲哀後悔,仿佛手臂上的痛意轉換到了膛,他扎的不是胳膊,而是自己的心。
他怎麼能忘了盛晚照,他怎麼能忘了自己最重要的的人。
在三年前,他分明就和約定好,要抵抗劇的控制,絕不會不,為什麼他在做了這麼多錯事後才恍然覺醒?
裴曜沉一邊汲取著房間里最後一點屬於盛晚照的氣息,一邊思考著這些年來發生的事。最開始,對蘇儀歡的出現他並沒有在意,他已經和盛晚照在一起三年,當然不會再和一開始那樣戰戰兢兢,邊隨便出現個人就當劇中的命定之人,可就是因為這鬆懈,才讓他一步步走進陷阱中。
沒錯,是蘇儀歡,一定知道什麼,不可能什麼都不知道。
但,他喜歡蘇儀歡真的是因為劇的控制嗎?
裴曜沉剛產生這樣的想法,他的手就狠狠在胳膊上又劃了一道,更多的流出來,他的額頭也冒出冷汗,但他的心更堅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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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人只有晚晚,不可能會是蘇儀歡。
所有的懷疑都是因為劇上的控制,只要他制造疼痛,就能夠保持清醒。
他走出房間,先喊人過σσψ來包扎傷口,然後挑了一把合適的匕首,不長不短,鋒利無比,卻不至於喪命。
他的目沉沉地盯著匕首,看得管家心有余悸。
“裴總,您…”
下一秒,裴曜沉猛地把匕首進自己的小腹,他悶哼一聲,子抖兩下然後恢復平靜,眼都不眨的拔出匕首。
“很好,就這樣很好,去把蘇儀歡喊來。”他啞著嗓子。
管家看著那自一般的行為,哪怕多有無奈,也只能聽裴曜沉的吩咐,去向蘇儀歡傳達了信息。
蘇儀歡現在居住的地方離裴曜沉的別墅並不遠,沒多久就來到了這里。
“曜沉,管家說你找我有事?”蘇儀歡還是那樣笑著,但是角多了幾分勝券在握的得意。
哪怕之前裴曜沉和盛晚照覺醒了又怎麼樣?現在還不是到了劇的控制無法掙,只要是這個小說世界的主角,那麼裴曜沉就會一直著。
盛晚照走了的時候,發現裴曜沉是那種反應,還擔心了一瞬,害怕裴曜沉會去把盛晚照追回來,不再管自己,沒想到還不到一天,裴曜沉就又離不開了。
蘇儀歡勾起角,剛走進別墅,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裴曜沉。
臉上一喜,趕走過去,著他坐在旁邊。
“曜沉?”
男人微微點頭,任由得,一只手過去摟住了蘇儀歡的腰。
很,蘇儀歡下意識覺得不太好,的視線余還發現茶幾上竟然有一把沾了的匕首。
隨即,就聽到裴曜沉開口。
“儀歡,你說,你到底是誰?”
輕輕一句話,炸起千層漣漪。
第13章
蘇儀歡的心了一下,但還是裝作迷茫的樣子的回答,“曜沉,你在說什麼呢?我就是你的儀歡啊,你難道不記得我了?”
想離裴曜沉遠一點,但男人的手把摟得很,不如說是錮住。
心的慌張越來越多,潛意識覺得不好。
可裴曜沉沒有被那句似是而非的話迷住,他勾起角,輕輕笑了笑。
“所有人都知道,我曾經晚晚得發瘋,到連命都可以不要,為什麼在你出現之後,我就忘記了這一切?蘇儀歡,你真的沒有什麼想要解釋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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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,你都記起來了!?”蘇儀歡不敢置信的出來,隨即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。
裴曜沉的笑意越來越深,蘊藏著危險,蘇儀歡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裴曜沉,被嚇得發抖,努力扯起笑容,“我以為你只是忘記了,曜沉,難道你想起這些後就不我了嗎?你忘了嗎,曜沉,你說你我,盛晚照本不是你的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