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下次再來看你們。”
裴曜沉起,才發現外面下了暴雨,他這次過來沒有帶任何人,自然也不會有人給他撐傘,但裴曜沉不在意,他不顧被淋,一步一步走到了盛晚照現在的住所。
他沒臉求晚晚開門,干脆就這樣坐在了門口,等盛晚照什麼時候願意開門見他。
轟隆一聲,雷聲不停的響起,裴曜沉也渾然不顧。
他在門口坐了一夜,也淋了一夜的雨,腦袋昏昏沉沉,終於在白天聽到了門響的聲音。
他猛地站起來,“晚晚,你終於願意見我了!”
“不是我願意見你,而是我要出門。裴曜沉,不管你在這里呆多久,我們之間都沒有可能。”
盛晚照無地說著,刺痛他的心。
“晚晚,我之前都是因為被劇控制了,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種事,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?沒有你的話,我本活不下去的,晚晚,求你了,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,只要你願意原諒我。”
近在眼前,宛若他的救贖,裴曜沉跪在的面前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,為了挽回心的人低聲下氣的跪著,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上去,好讓看清自己的真心,裡面全是悔意和痛苦。
可是盛晚照不需要了。
語氣毫無波瀾,砸出一件事。
“裴曜沉,我已經訂婚了。”
這句話比昨晚的雷聲還要響,炸在他的耳邊,裴曜沉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,這才幾個月,盛晚照怎麼可能就訂婚了?怎麼可能就有別的人了!
“晚晚,別走…別走…”
他的聲音近乎哀求,就在盛晚照快要不耐煩的時候,一個扯著裴曜沉鬆開手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他剛想發怒,就聽到盛晚照驚喜的聲音。
“蔣琮,你怎麼來了?”
他才驚覺原來這就是要跟訂婚的人。
“看你一直沒來,想著接你過去,沒想到原來是有客人來了。”
蔣琮雖然說話禮貌得,但語氣毫沒有溫度,像冰塊一樣掃過旁邊的裴曜沉。
盛晚照鬆了口氣,幸好蔣琮來了,不然還不知道要被裴曜沉糾纏多久,不想因為這個原因錯過上課的時間。
眼看著對自己一直冷冰冰的盛晚照因為其他男人出了安心的笑容,裴曜沉嫉妒得就要發瘋,盛晚照明明是屬於自己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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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曜沉克制著心的躁。
“我跟晚晚有事要說。”
蔣琮沒有讓開的意思,對他笑了下,語氣冷冷的。
“說起來,你就是晚照來加拿大的人吧?我很早之前就對晚照心了,多虧你,我現在才有得到的機會。”
裴曜沉一愣,隨即,他的眉間惱怒起來,怎麼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說喜歡盛晚照!
蔣琮?怎麼有人敢對他的人!
第20章
可蔣琮完全不懼,繼續說著,一字一句鋒利無比。
“那麼你,我本來以為我沒有機會,已經打算放棄了,可是三個月前突然得到晚照來到加拿大的消息。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但我相信能讓如此失,你一定傷了的心,是你自己把弄丟的,裴曜沉。”
他憤怒著握拳頭,冷著臉吼出來。
“這是我跟晚晚之間的事!你給我讓開!”
蔣琮毫不退讓,站在盛晚照的前。
“現在是我的未婚妻,是我的人,裴曜沉,你算什麼東西?自以為是的傷害了,現在又不要臉的來要原諒,你當是什麼,你的玩嗎!”
裴曜沉面若冰霜,幾乎憤怒到了極點。
憑什麼才出現幾個月的人就敢這麼評價他?
“我告訴你我算什麼,我是晚晚的丈夫,我是的人,我願意為晚晚付出一切包括生命!我和晚晚才是會在一起的,我們以後會結婚,會生子,一輩子都會幸福,我們會…”
“夠了!裴曜沉!”
盛晚照猛地開口打斷他。
抬眸,眼中是好笑的嘲諷。
“我們早就結束了,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在一起?三年前,我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,是你自己不夠堅定,上了別人,現在又來找我,我不會再錯一次了。”
“裴曜沉,我不可能原諒你的。”
人的話如同一把刀,進他的心中,澆滅了他所有的斗志。
剛剛還吵得兇狠的男人一下子就變得蒼白起來,只有面對盛晚照的時候,他才會放下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尊嚴,紅著眼眶低頭哀求。
“晚晚,我錯了,我知道我錯了,不要對我這麼殘忍,你還是喜歡我的對不對?以後我再也不會被控制了,我不會忘記你的,再給我一次機會,求求你,別不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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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晚照垂下眼,眼中無悲無喜,給了裴曜沉最疼的一刀。
“而且蔣琮很好,比你好,我喜歡他。”
“轟”地一聲,好似有什麼在心中崩塌。
裴曜沉不敢置信的看著,臉上幾乎沒有一,也抖著,仿若隨時都要倒下去。
他的眼神那麼可憐,落在盛晚照的臉上,好像要找到一個答案,可是對方卻牽著蔣琮的手,與他錯開走向門外。
這一刻,他的心好像是死過了一遍似的,就這樣站在原地無法彈,眼睜睜看著一點點離自己而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