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事咱可不管,咱們沒追究他們就不錯了。」我說完回頭對那幾個人說,「識相就快滾。」
那幾個大塊頭一聽這話,把關節掰得咔咔響,這是要手,只等表姨一聲令下了。
吳文彬本來在後面聽著,見狀護在我前,公公抄起一把鐵鍬,婆婆拎起一搟面杖,連小姑子不顧眼睛紅腫,都抄著一個鍋鏟沖出來。
他們幾個把我團團圍在中間,得我差點落淚。
「別怕,有我們在,沒人能傷得了你!」婆婆不忘安我。
「就你們?給我打!往殘里打!我不怕賠錢!」
表姨一揮手,那幾個人沖上來。
我怕公婆他們吃虧,忙分開人群沖在前面,一個勾拳放倒個大個子,再一個飛踹又放倒一個,沒等我打到第三個,門口突然一陣,接著停下一輛警車,下來幾個警察。
我早在下樓前就報警了,跟表姨斗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。
他們一見不好,想跑,已經晚了。
警察把他們全都帶走了,表姨這才察覺不對勁,又哭著求我們原諒。
「我們都是親戚,別抓我們,是鬧著玩的!」
「鬧著玩?我這可有監控,是不是鬧著玩,警察同志自有判斷。」
我剛把手機固定好機位,把剛才的過程全錄下來了。
最後我們接了調解,因為公婆畢竟不能馬上搬走,還有很多親戚,不好搞得太絕了。這次給他們的教訓已經足夠,等過後我把公婆接走,徹底不跟他們來往就行了。
公婆對我的辦事能力佩服得不知說什麼好,只管把我寵起來,做飯全是我吃的,家務一手不讓,我洗件都要被婆婆數落。
「我家文彬娶到你,是娶到寶了。」這話婆婆掛在邊上了。
「你也這麼想ẗů⁰嗎?」我好奇地問吳文彬。
「之前我說過的,你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?你看我是開玩笑的人嗎?」
吳文彬睜大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我。
我怎麼覺撿到了寶藏家庭。看來還是我父母眼睛毒,看出來這家能嫁。
我想勸公婆搬走,得知他們也有此意,只是債不結了,不好搬。
7
我等不及月結束,就去見了債主。
一見面我就懂了,不是吳家太老實,實在是這債主是個大刺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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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說住著四千多萬的別墅,實在不應該欠裝修工人這點錢,可是人家本著該省省、該花花,就挑著我公公這個柿子。
看到我們在門外,人家門都沒開。
「你們活兒干得不好!還敢來要錢?再來我報警抓你們!還沒讓你們賠材料錢呢!」
裡面扔出幾句話,把我公公氣得當時就結了。
「誰、誰說我們活兒不好?」
「爸,沒事,別生氣。」我趕給吳文彬使個眼,把公公帶出來,這容易氣壞了。
小區的保安認識我公公,嘆口氣勸他別來了。
「這家就是個老賴,天天有來要賬的,連屋里的窗簾都是欠賬的,你們就自認倒霉吧。」
吳文彬眼地看著我,「不行就算了。」
「憑什麼算了!30 萬!不對!50 萬!我要讓他一分不給我吐出來!」
「苗苗,犯法的事咱可不做啊。」公公擔心地說。
「爸,你放心吧,我有分寸。」
現在是大數據時代,查一個人的底太容易了。
我很快就掌握了這個老賴的一手資料,他確實是賴到家了,害者可不止我公公一個。
吳文彬看完資料直搖頭:「這司也不好打吧。」
「你好好干你的工作,這不是你心的事。」
我把資料搶回來,準備下一步計劃。
一周後,我選了一個黃道吉日,讓我公公把上次婚禮上向他討債的幾個叔叔過來。
「叔叔們跟我爸也不是一天兩天了,他從來沒欠過大家的錢。哪怕是自家錢也要補上。這次實在是遇到茬子了,欠的也多,一時他也拿不出來。我現在有個主意,想到一個討錢的辦法,如果你們願意支持,就跟我走一趟。」
我說前面幾句話時,他們已經愧了,我公公的為人,那是實在的好。
只是大家都差錢,拿不到工資心急,聽說我有辦法,馬上響應我的號召。
很快我帶著一行人來到小區門外,我讓公公戴上安全帽,藏在人群中。
保安看到這些人都帶著工,跑過來詢問。
「7 號樓的屋頂維修。」我簡單說了一句,保安放行。
我早就打聽過了,這個小區的 7 號樓小區在做屋頂防水,所以我們輕鬆混了進去。
我帶著他們直奔老賴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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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家的院子里搭了Ťú⁴白的賬篷,看樣子有活。
「爸,今天是他兒子訂婚,我們就趕著今天要賬,我看他給不給ŧű₀。」
我沖公公一笑,給他打氣。
幾個叔叔一聽都豎起大拇指夸我。
「叔叔們,一會我說砸,你們可別真手啊,就是嚇他們一下。」
我早就問清楚了,我公公負責的是一樓大廳的地面,老賴讓他們拼了一個很麗的大理石拼花,這種東西施工要求高。
他對我公公說,保證質量,鋪好了,才能付錢,為了防止我公公跑路,之前的材料款也是我公公墊付的。
我公公也是想得太簡單了,以為住這麼貴房子的人不能賴賬,所以被套進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