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當時我丈夫的父母還健在,依依理依法,他們都應該分得一部分。」
「當時房價在 2000 元左右,整個房子的市場價大概在 40 萬,房子有我的一半,故此,其中 20 萬算我丈夫的產,加上那筆錢,共計約 33 萬五千元,分均等的 5 份,由妻子、父親、母親、兒、兒子一人一份。」
「由此公婆分取其中的五分之二,13 萬余,於是,我就把家里所有的現金都給了他們,保住了我們居住的房子。」
「兒跟兒子應該每人繼承 6.6 萬,但這些錢本就是用來養他們長大人的。」
「我守寡至今 13 年,就最直觀的教育學習費用,義務教育時的教輔資料費、校服費、社會實踐研學費、額外的補課費、保險費等,到了高中時期還需要學費、學雜費、住宿費等。」
「到了大學的學費、住宿費、來往車費、生活費,這些都是非常直觀可查的費用,兒總費用是超過了 20 萬,兒子上一年大學累計也有 18 萬多。」
「不過兒子叛逆期開托車摔傷,做了一次手,花了近兩萬。」
「而其他的基礎生活費,吃喝用度,頭痛腦脹吃藥打針等等,十幾年來,誰還能算得清楚呢?」
「總之,我這十幾年所掙的錢,95% 都花費在他們的上。」
「他們回家,我才會認認真真地做這一桌子飯菜,他們不回家,一棵白菜就是我一天的伙食。」
「他們的服鞋,一年四季,年年換新,而我,連續十幾年沒有買過一件新服,短都是補補的。」
「是,也許有人會說,現在房子升值了,值錢了,不能按從前的價格算,可房子不需要維護嗎?不需要業費嗎?我從前花出去的錢不升值嗎?當年給他們爺爺的錢不升值嗎?」
「既然他們要算,那就仔仔細細地算,節目組能不能請些算賬的專家來,我真想一分一毫地跟他們算明白,從此,斷絕親緣,老死不相往來。」
12
現場的觀眾嘰嘰咕咕地議論我怎麼記得這麼清楚,是不是給孩子都準備了記賬本,為的就是等著孩子長大好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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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答他們說:「我剛剛說的都是有據可查的,當年跟公婆分配產時,都有文書寫得清清楚楚的。」
「大學相關費用,轉賬記錄明明白白。」
「還有千千萬萬記錄不到的費用,」我問他們:「你們願意算嗎?」
「如果我欠你們的,我今天就給你們,但如果你們反欠我的,你們有錢還給我嗎?」
兒有些心虛地說:「媽,沒人要跟你算這些賬,可你現在連學費都不給我們,我們的大學不讀了嗎?」
我無所謂地說:「你們可以去申請助學金,等著你們畢業後,有能力掙錢了,你們再還。」
兒子急了:「誰家父母有錢讓兒貸款上學的?」
「媽,你到底怎麼了?」
主持人突然覺得調解難度變大了,於是我問:「林大姐,您一個人含辛茹苦養大兩個孩子,確實是辛苦了,我看得出來,您一定是這兩個孩子,能不能冒昧地問一問,到底是什麼事,讓您突然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?」
他打量著兩個孩子說:「是,他們確實年了,但畢竟還沒有步社會,看著他們這樣,真的是無助的,您好歹要給個比較明白的理由吧,畢竟父母與兒之間怎麼只能單純地按『義務』來算呢?」
「我沒那麼多的時間跟心力跟他們廢話,不過,既然他們這麼想要一個理由,我可以給他們。」
我瞧著他們問:「我現在問你們三個問題,如果你們能回答得讓我滿意,我就變回你們想要的從前的那個媽媽。」
「第一個問題:假設我現在是負債 180 萬,你們還願意要我這個媽媽嗎?」
兩人一時就啞口了,甚至原本做好了口而出回答「要」的準備,可話到邊又回去了。
主持人圓場說:「這問題給孩子的力,說實話,有點超乎他們的年齡。」
「好,第二個問題:假設我現在癱瘓,需要你們幫我洗澡、端屎端尿,你們認為你們兩個誰該做這些事?」
兒不說話,兒子慢吞吞地開了口說:「我覺得應該姐姐做吧,畢竟,男有別,不過,我可以出一部分錢。」
兒當即接口:「憑什麼該我做?你小時候,媽媽給你洗澡、屎尿時,你怎麼不說男有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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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沒事吧?你是不是覺得爸爸死了,你不用尷尬了是吧?一個異小孩跟一個異老人,能一樣嗎?」
兒子很是憤怒,仿佛想到那個他給端屎端尿的景就覺噁心。
「難道他們生兒就是為了讓我做這種事嗎?」兒也大聲嚷起來。
主持人都快有些控制不住場面了,我打住他們說:「好,現在第三個問題,假設我有 200 萬,我死後,你們一人繼承 100 萬,現在我在手臺上,你們是願意用這 200 萬救我的命,還是選擇讓我死?」
這個問題一出,他們更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很明顯現場有點控制不住了,有人朝主持人說了些什麼,他臉難看起來,連忙圓場說:「孩子畢竟年齡還小,這幾個問題都是考驗人的,要知道這世上最不能考驗的就是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