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沒人的位置,鄭風扯了扯角,眼里全是譏諷,但他也沒有做什麼,又閉上了眼睛。
月像是碎銀一樣撒在沙沙作響的樹上,蟬呵青蛙吱吱吱的喚著。
樹下兩道影被拉得長長的。
傳來輕輕的泣聲:“阿洋,都怪我不好,如果不是我,你也不會,不會。”
蘇晴心疼的親吻著白洋上的傷痕,兩人互訴衷般抱在一起。
“晴姐,我沒事。”白洋小心翼翼的抱著。
沒一會,就傳來一些細碎的聲音,被蟬鳴和蛙給掩蓋過去。
“你快回去吧,那個賤人會有報應的,阿洋。”蘇晴眼里充滿了恨意。
死婆,有什麼資格喜歡的男人,居然敢打他。
白洋著白的臉蛋,安:“放心吧,這個仇我會報的,只是姐姐,為了以防萬一,這段日子我們不能再見面了。”
蘇晴心里恨死江希了,恨不得撕碎了,都是這個死婆。
不捨的點點頭:“好,阿洋,你要注意,別讓我牽掛。”
蘇晴回到家,趕去了廁所,剛把準備出去,門一下子就開了。
嚇了一跳:“啊。”
等看清了人,鬆了口氣:“媽,你怎麼也不敲門啊,嚇死我了。”
江紅眼神凌厲的打量著:“你在裡面多久了?”
蘇晴面不改,捂著肚子靠在墻上:“一個多小時了吧,久了,今天晚上不知道為什麼肚子很疼。”
江紅聽到這麼說,臉緩和了一下,從開門開始,就醒了,一直在計算著時間。
“媽,也要上廁所嗎,要不等會吧,有些臭,先出去,我都麻了。”
蘇晴打開門,一瘸一拐的先走了出去:“媽,我先回去睡覺了。”
江紅沒吱聲,就看著走回房。
沉著臉往裡面看了一眼,回了房間。
江大發看見他回來,埋怨的嘀咕兩句:“現在放心了吧。”
江紅眼里的懷疑的還是沒有徹底下去:“別讓我逮到把柄,不然,有好看的。”
蘇晴躺到床上,重重的呼口氣,還好有準備,這個死老婆子從進來的第一天就一直在防著。
看著旁睡得跟死豬一樣的江木,眼里全是嫌棄:“傻子。”
“今天是個好日子啊,好呀個好日子,啦啦啦啦啦啦啦,哈哈哈哈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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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江希看著自己面前的三個半人高的機人,已經開始有條不紊的干活了,從遠的山上砍木材回來。
沒想到自己居然一下子減了十二斤,機人換了,還換了一小塊麥種,已經種下去了。
不用自己種,只要選了,自就幫種上了。
並且才知道,這裡面的空間是加速的,也就是說種子種下去開始,一個月就可以收獲了,簡直就是作弊神。
“恭喜宿主,嗚呼。”顛顛跳跳的聲音響起。
“看吧看吧,我沒有騙你吧。”
“那邊的山上,還有一個山,裡面有一汪泉水,可以容養哦,宿主有時間可以去看看。”
江希眼睛一亮,想的倒不是容養,而是不用去挑水了,這幾天每天都要去河邊挑水,那個覺,真不是一般的難。
出來就準備往水缸注水,這才發現,水缸已經滿了。
陶眥,今天起床的時候,人就已經不見了,江希也沒管他,反正願意留在這里三年就行了。
至於當初為什麼要定下是三年,那是因為,三年後就高考了,既然有機會,還是得上,畢竟以前的好歹是讀完了大學的。
到時候,回城了,陶眥被他親爹找回去,再把戶口還回去,還能記住自己一個好。
又是神清氣爽的一天,心一好,對陶眥就要寬容一點。
他有時候不回來,或者幾天不回來,也不去過問,現在搶收已經差不多了,大家都指著多掙點工分。
像江希和陶眥這種一人吃飽,全家不愁的,干活不積極的,小隊長都是分配一個人能干完的活,那樣不會拖別人後。
干完了,工分最,大家也沒什麼怨言,反正最後分到的東西也最。
最多就是名聲不怎麼好聽,耍,好吃懶做。
江希表示,別給我安上水楊花就行。
今天大姨媽駕到,不舒服,活直接讓陶眥替自己干。
自己百般無聊的躺在床上捂著肚子流汗。
顛顛這個時候出現,給開始科普:“宿主,你看,這就是太胖了引起的健康問題。”
江希哼哼兩聲,卻是,這在印象里起碼三個月沒有來了:“說有什麼用,有沒有什麼辦法止痛啊。”
想念布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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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啊,減,運。”
“宿主,顛顛不得不提醒你一下,你有作弊神誒,每天在空間里運運,這裡面的時間流速加快,你運起來也事半功倍啊,再泡個溫泉,多愜意。”
江希臉蒼白,側躺著,臉頰上的被在一起:“我要特效藥,你就說有沒有吧,現在說這些那是以後得事,我要的是現在。”
“有有有,但是得換,二兩,目前來看,宿主你是可以換一顆特效藥的。”顛顛把平板調出來,上面是關於江希的所有詳細信息。
“換換換。”迫不及待了。
顛顛說著,藥已經到了手上,一邊說,一邊減:“好的,宿主現在減了十二點五斤,減去二兩,還剩三兩,宿主,加油,現在267.5斤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