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現在又是鐵飯碗,態度自然就不怎麼好。
江希直接掏出票,布票,糧票往售貨員面前一擺:“這些全換了。”
售貨員原本沒睡醒的眼睛一下子睜開了,這個是真來買的。
“你確定,都換了。”
“確定,另外再給我拿一盒雪花膏。”
售貨員看了看江希,想說些什麼,又咽下去,手上麻溜的數著票:“還有比雪花膏更好的,大城市來的,永芳珍珠膏,雙妹膏涂在臉上,那臉就跟剝了殼的蛋的一樣。”
雙妹倒是聽到過:“那就一樣來一盒。”
售貨員眼睛更亮了,這玩意要是賣出去了,不就證明了的能力,到時候,哼,就可以去競爭了。
“你確定,這兩樣加起來可不便宜,加起來十五塊錢了,我們都只買了四盒回來。”都低半個多月的工資了。
“確定。”江希可沒打算虧待自己。
看見說確定,售貨員也不墨跡,小心翼翼的拿出鑰匙,打開一個鐵盒子,拿了兩個瓶子出來,再一次問:“你確定了。”
江希直接把錢掏出來,掃了一眼貨柜:“再給我來兩斤瓜子,半斤白兔糖,牛軋糖也來半斤,桃來一斤,果丹皮十,麥兩罐。”
售貨員聽到眼睛都亮了:“好咧,等著啊,馬上。”
這是筆大生意,雖然賺的錢跟也沒什麼關系,但是是賣出去的啊,就證明了的能力。
這大手筆自然是讓人注意到了。
“誒,你不是說要找個富婆,不過苦日子了嗎?這不就是現的。”不遠,兩男的看向江希的方向。
明顯的瞧不上卻又很有指向的玩笑。
第19章教訓垃圾
這說出口的話卻充滿了打趣的惡意和幸災樂禍:“還不快上,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。”
何凡一臉嫌惡:“你在開什麼玩笑,我要找的是白富,就這婆,看一眼都覺得噁心。”
江希察覺到後面有一道視線,扭頭看過去時,剛好看到那兩男的眼里的嫌棄,白了他們一眼,不用想都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麼。
“那是什麼眼神,死婆。”汪平憤憤的瞪了江希的背影一眼。
“行了,有什麼好看的,就是給我一千塊跪在我面都不屑看一眼,真噁心,上肯定一豬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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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噁心,豬味。”就在兩人轉準備走的時候,邊傳來惻惻的聲音。
江希就站在兩人後,被人撞破,兩人尷尬的對視一眼。
但是看著眼前得跟頭豬一樣的人,那高高在上的蔑視油然而生,帶著些許惱怒:“你怎麼聽人講話。”
江希雙手環抱,擋在兩人面前:“什麼聽人講話,我在這好好的買東西,後背都快被你們盯出來了,要不然怎麼知道兩個長得人模狗樣的小人在背後對著別人指指點點,評頭論足。”
兩人漲紅了臉,翕下,背後說人壞話被人當場抓住,確實讓他們丟臉。
但是面對一個婆,他們卻又覺得自己沒錯,直接惱怒:“合著剛才你就在看我們吧,要不然怎麼知道我們在說你。”
“長這麼大,就沒看到你們這麼不要臉的人,以為自己有多高貴吶,心簡直比里的臭水還要讓人作嘔,說我豬味,對著別人評頭論足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那熊樣,還想傍富婆呢,白富呢,也不看看自己尖酸刻薄的樣,聞到你們上那子窮酸味,說不定人家白富能直接吐出來呢,
就你們這德行,有本事當著我說啊,牙給你們打掉,我胖,吃你們家大米了,看見那街邊的垃圾了嗎,那才是你們該待的地方,別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“死婆,你敢罵我。”何凡臉都綠了,作勢就要打過去。
江希直接一腳過去,剛好把人給踢到門口那堆垃圾上。
看著越來越多的人看過來,直接敞開嗓門:“大家看看啊,記住這兩男人的臉,他們打人,還想找白富,當凰男,大家眼睛亮啊,到時候家里有兒別被算計了,自己沒本事,只想著靠人發大財,做著白日夢呢。”
汪平沒想到江希戰斗力這麼強,長得這麼胖,一點自卑都沒有,就這樣的胖子,出門都應該低著頭。
現在人多了,他開始慌了,快步走過去把人扶起來,低頭耳語幾句。
何凡雖然氣紅了眼,理智也回籠了:“走。”
兩人現在還有工作,保不齊會到人,那個時候才是臉都丟完了。
“走,我允許你們走了嗎?罵了我,還沒道歉呢。”江希膀大腰圓的,擋住了兩人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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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平臉不是很好:“剛才你也打了人,扯平了。”
“扯你大爺,那是你們該打,不尊重,今天不道歉,誰都不許走,看你們人模狗樣的,有工作單位吧,咱們就耗著,我鄉下來的,沒關系,大不了到時候去你們單位寫大字報,我臉皮厚,什麼事都干得出來。”
江希瞇了瞇眼,垃圾,手,還想要打。
“你,”何凡作勢要沖過去,被汪平拉住了。
“留得青山在,今天是我們被抓住了把柄,下次有機會討回來。”
兩人都是欺怕的鼠輩,一旦跟自己的利益扯上了關系,慫得比誰還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