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凡看了汪平一眼,汪平就是一條狗,敢不聽他的。
汪平扯了扯角:“怎麼會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如果不是看在他爸是街道副主任的份上,他是一萬個不想捧何凡的臭腳。
誰讓他現在只是一個臨時工。
兩人雖然是以朋友的份稱的,汪平還是捧著何凡的。
何凡他爸極其要面子,要是讓他爸知道了,得被打個半死,要不然他才不怕那個死婆。
江希走著走著停了下來,往後看了看:“今天眼皮子怎麼這麼跳,右眼跳財,左眼跳災,還是右眼跳災,左眼跳財。”
顛顛神神在在的說道:“信則有,不信則無。”
顛顛:“不過,宿主,友提示,應該是跳災。”
江希提著東西走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到,都在打,整個人蔫兒吧唧的,簡直就是生無可:“太累了。”
一屁坐到了村口的石墩上,看見幾個小孩,拿出幾顆糖,把人招了過來:“知道陶眥在哪嗎,去給我喊過來,這些糖就是你們的了。”
“知道,知道,他在山上。”小孩一看到有糖,眼睛都亮了,咽了咽口水。
“這些給你們,把他喊過來,我就再給你們幾顆。”
“好。”小孩拿到糖,撕開就往里塞。
異口同聲:“好。”
說完飛快的跑開。
“瑪德,這死婆,住得夠遠的。”
兩人畢竟是干壞事的,一般來說村子來個外人就跟猴似的,所以都躲著。
“現在都在地里干活,沒多人,估計是走累了,再等等吧。”
“呸。”啐一口口水在地上。
“給我等著,此仇不報非君子,今日之恥辱,我定要千百倍要你這死婆償還。”
江希吃掉一個梨,人沒來,再吃掉一個梨,還是沒來,又抓出一把瓜子嗑了起來。
就在已經到了不耐煩邊緣的時候,人終於來了。
幾個孩子嘰嘰喳喳翹首以盼的看向江希:“我們把你男人喊過來了。”
“我說話算數,拿去吧。”一人給了一把瓜子,兩顆糖。
“下次有什麼事,你直接我們。”在這個資匱乏的年代,幾顆糖就可以把一群小孩收買。
“行。”
看著渾草屑的陶眥面無表的看著,那寸頭看著這個時候真有幾分糙漢子的樣子,別說,有兩分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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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眥對江希的東西不興趣,剛從山里出來,一群小孩就哇爪爪的跑過來:“你媳婦讓你去村口找,在等著你呢。”
兩人都在等對方開口。
最終還是江希沒忍住,撇撇,臉上那兩坨跟著:“好歹問一句吧,真沒意思。”
別說,陶眥還真如的願,冷冰冰的吐出三個字:“什麼事。”
江希指指地上的東西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:“一是東西多,走著回來的,提不了,二是不小心招了兩個不干凈的東西,今天家就不先回了,先去你山上那窩看看況,晚點再回去。”
陶眥起眼瞼,瞇了瞇眼睛:“你去招惹男人,人家找上門來了。”
江希深吸一口氣,一哂:“就不能是男人來招惹我。”
“是嗎?那他們大概是瞎了。”這譏諷的語氣,直接擺在臉上了。
“人要有自知之明。”
看見江希沒說話,又開口補了一箭。
“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,還有,是他們自己來招惹我的。”事實又怎麼樣,說的也是事實。
陶眥眼神一下子就沉了下來,看著那眼神犀利又迫:“所以,你直接把人招惹回來了,還讓我給你收拾爛攤子。”
皺著眉頭,眼里的嫌惡那是一點不帶掩飾的,作勢就要走:“自己找的麻煩自己解決。”
他可沒義務幫跟自己一個戶口本上的人解決別的男人,名義上的也不行。
“你給我站住。”江希直接把人給拉住。
氣沖沖的對著他,誰沒有暴脾氣啊:“自己在那瞎想象什麼?都說了,這三年安生過日子,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,就是打了兩個說話的臭蟲,被記恨上了。”
這也算是屈尊降貴的解釋了,沒好氣的瞪著他:“快點的,拿著東西,走,待會大家下地了,你也會變大家里的談資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是非多。”
陶眥黑眸沉沉的看著:“這算什麼,自知之明。”
江希朝他扯了扯角,那雙眼睛瞇了,笑嘻嘻的看著他:“老公,走吧。”
噁心人誰不會。
功的看到了陶眥的臉沉了下來。
第22章抓小
雖然就目前的事實來說,站在這就是噁心本,但是招架不住臉皮厚啊,也沒覺得怎麼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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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東西提著啊,帶路,不然還想讓我噁心你一回啊,老公~~~”要不是因為眼睛上的太多,還想拋個眼呢。
陶眥警告的睨了一眼,眼神凌厲,把東西提起來一言不發走到前面。
倒是江希這,累是累,招架不住那張拉拉的,等到目的地的時候,已經把今天的遭遇說得差不多了,言辭之憤恨。
“你就說,不是他們招惹我,是什麼,這是一個卡的社會,要是長得好看我也就不追究了,偏偏長得還那麼丑,長得細碎,比不上你半手指頭,想得的。”江希看著面前的茅草屋,不大,但是看著到是整潔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