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安好雪出門的陸南笙,便給了答案。
“芷,我只是答應要跟辦個婚禮,不是真的領證結婚。”
他說得那麼輕描淡寫。
溫芷口卻得無法呼吸:“可是我們兩個都還沒有辦過婚禮!在你心里我算什麼?是你領了證卻見不得人的人嗎?”
當初他們決定婚,除了家里人,沒有任何人知曉。
他們的計劃,是等公開那天再補辦一場婚禮。
可現在,陸南笙卻要跟雪舉行婚禮。
陸南笙的目,立馬沉下來。
“你胡說什麼?今天的況你也看到了,雪的病真的很嚴重,這是一條人命。”
溫芷不明白:“要是一直沒好,難道你就要一輩子陪著嗎?陸南笙,是救過你的命嗎?為什麼你要無底線對好?”
氣氛一瞬安靜下來。
良久,陸南笙眼底一片寂然:“因為雪就是清漪,那個在我低谷期重新陪我振作的人。”
轟然一下。
這話如驚雷打在溫芷的頭頂。
【清漪】正是溫芷當初陪陸南笙打游戲的賬號!
溫芷不敢相信:“不可能!我才是清漪!”
誰料,陸南笙臉立刻黑沉:“你連這種謊也要扯嗎?當初我和清漪打競技的時候,你跑去山區拍了半年的戲!”
溫芷一時哽住。
是,那段時間確實是在山區拍戲。
所以每天需要在下戲後徒步跑到縣城,找網吧陪他練習。
溫芷啞聲:“我可以登號證明。”
陸南笙卻皺起眉頭:“你別鬧了,雪說了,這個號一年前就被盜號了,沒找回來,所以才跟我斷聯的。”
溫芷再無話可說。
雪這種謊都說得出來,陸南笙這種謊都能信。
還有什麼好說的?
而的沉默,讓陸南笙當做是默認。
他凝視許久,嘆了口氣:“你放心,答應我,婚禮結束後就會回國治療。”
話音落地,病房里傳來雪急切的呼喊聲。
陸南笙沒有任何猶豫,轉就走。
溫芷看著他的背影,心像是被凌遲。
第6章
出了醫院,外面夜風很冷,讓止不住抖。
心也像破了個一般,呼呼的往里灌著冷風。
回到家後,溫芷來到酒柜前,渾渾噩噩拿出烈酒。
坐在地毯上,打開酒瓶仰頭就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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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心里的痛卻沒能減分毫。
冷風刮起窗簾,溫芷目滯留在窗臺上那凋落的白玫瑰上。
白玫瑰是和陸南笙的定花。
在一場商務活上,對陸南笙一見鐘,隨手借了枝搭景的白玫瑰去搭訕他。
當時的陸南笙穿著訓練服,黑眸停在臉上打量很久,冰冷拒絕了。
他說:“我不跟明星談,你找錯人了。”
溫芷也不氣餒,對他展開了熱烈追求。
了他整整半年,陸南笙才終於答應跟往。
婚後,溫芷執意養了一盆白玫瑰在家里。
可如今,這盆白玫瑰隨著他們的一同凋落了。
看來還真應了那句老話,強扭的瓜不甜。
他們之間,從一開始就是錯的。
這段沒意義的婚姻讓變得可笑至極,又愚蠢不堪!
不知過了多久。
溫芷重新聯系上自己的心理醫生:【周醫生,我可以去找你開點藥嗎?】
有中度抑郁,醫生早建議吃藥。
可那些藥會讓嗜睡,讓整個人都變得遲鈍麻木。
所以拒絕了藥治療。
可現在,好像有些撐不住了。
跟醫生約好復診時間,溫芷想了很久,將電腦里的離婚協議發送給了陸南笙。
不到一個小時,陸南笙就回來了。
聞見一屋酒味,陸南笙眉頭皺:“你又在發什麼瘋?郵件里的離婚協議是什麼意思?”
溫芷扯了一抹笑,卻笑得比哭還難看:“我想全你啊,萬一雪要跟你領證,結果發現你重婚了,多尷尬?”
屋里安靜下來。
許久,陸南笙臉鐵青:“溫芷,你早就想跟我離婚了是不是?”
他在生氣。
可溫芷不明白。
否認關系的人是他,要跟別的人辦婚禮的人也是他。
如他所願,真的遞上離婚協議了,他為什麼又不願意了?
溫芷累了。
無力扯:“你要怎麼想,都隨你。”
誰料,話音才落。
陸南笙就將堵在沙發里,狠狠咬住了的。
溫芷聽見他幾近咬牙的低聲警告。
“溫芷,當初是你先招惹得我,你現在想甩了我?沒門!”
味蔓延在齒。
溫芷瞳仁驟然瞪大,下一刻卻因為酒作祟,一噁心直沖嚨。
推開陸南笙,猛地沖向洗手間大口吐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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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沒有注意到後,陸南笙在那一瞬黑沉至極的臉。
等溫芷再出來時,客廳里已經沒了人。
紅著眼怔在原地,心像是被無數縷麻繩纏繞,萬分掙扎。
溫芷突然想笑,笑過去的自己一腔孤勇,卻只剩了個遍鱗傷。
陸南笙,你到底把我當什麼?
……
再次見面,是一周後的節目現場。
溫芷到後臺時,節目導演將進了無人的小房間,遞來了一份解約合同。
“芷,觀眾質疑你開掛,對節目口碑影響太大,經過節目組慎重考慮,決定讓你在今天的直播上主退出,解約金我們會如約付過去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