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放的還有誰?難不自己放上去扎自己?你是不是有病?”顧致勝每一句話都像尖銳的刀子,狠狠地捅進譚文月的心尖。那種渾無力的窒息不斷傳來,令無法呼吸。“你這個同志怎麼說話呢!”喬勁鬆看不下去了,剛要站起來,被譚文月攔住了。譚文月站起,沖臉難看的一眾人開口,“大家慢慢吃,我先去理一些家事,不好意思。”有人想開口,被其他人攔下搖搖頭。他們知道譚文月和顧致勝在一起很多年,都希能幸福。但最近幾個月,他們醫療所的人聽說,他們家來了個人,顧連長對很是‘照顧’。果然謠言不是空來風,現在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顧連長這樣算是搞男關系了,本分不清界限。和他結婚,還不如和他們去闖一片天地。於是所有人都沉默了。衛生所。啟蓮云坐在沒有隔間的床上,頭上似乎被重新包扎過了,看起來十分可憐。看到顧致勝把譚文月帶過來,忙先開了口,“致勝哥,我說了不怪文月姐的,你怎麼還是把來了呀。”的眼睛通紅,像是剛哭過。譚文月走近,直白的問,“你去我房間做什麼?”和顧致勝一直是分開睡的,房間雖然沒有什麼,但這個人的行為讓很不爽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啟蓮云被問得一愣,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麼說。“你管去你房間做什麼?又不會你東西,你怎麼說話的?”顧致勝很不高興譚文月的態度。他說,“我是你過來給道歉,不是質問的,譚文月你怎麼回事?”“道歉?我為什麼要和道歉?你們說的那把剪刀我不知道怎麼回事,也許就是自導自演,我沒有理由道歉。”“你真是死不悔改!”顧致勝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“你以為你是什麼人?蓮云有必要做這種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來污蔑你?”“你永遠都是這幅德行。譚文月,如果今天你不和蓮云道歉,那我們的婚也沒有必要結了,我不會和你這種品行不端正,思想錯誤的同志結婚。”‘啪嗒’一聲。有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。空氣靜謐了一瞬。譚文月臉僵住,看著面前火氣旺盛的男人,眼里有不可思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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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
顧致勝為了啟蓮云,跟說不結婚了。雖然現在也有這個打算,但畢竟還沒開口,而且他們五年的,其實是有猶豫的。一旁的啟蓮云像是嚇到了,見顧致勝了,似乎還要說什麼,立馬搶先道,“致勝哥,沒有必要鬧這樣,我也沒什麼大事,你別生氣了,你們馬上要結婚了,別說這種傻話。”顧致勝臉稍微緩和了一些,但說出口的依然是,“對你已經造了傷害,並且還這樣執迷不悟,我無法容忍這種思想,譚文月,如果你改不了,我們就結束吧。”針落可聞。譚文月本以為自己無法接,可此時心十分平靜,似乎顧致勝這番話並沒有激起太多緒。只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人,好半晌,才緩緩說出一個“好”字。又看了眼床上錯愕的啟蓮云,苦笑一聲,轉出了門。“你,”顧致勝正要再說些什麼,後的啟蓮云突然哀嚎一聲,“我的頭,哎好疼……沒事,致勝哥你先去找文月姐,不用管我,嘶……”譚文月一路回了家。床頭的柜子里有一份還沒來得及上去的結婚報告。把報告拿出來,看著簽名那個飛揚的字,里溢出一苦笑。五年啊,就是再無的貓都能養了,可偏偏,捂不熱顧致勝的心。顧致勝曾經喜歡過啟蓮云,其實知道的。不過,也沒關系了。半年的時間,夠將這段五年丟棄了。將報告輕輕一撕,那五年就如同此時易碎的紙張,瞬間破碎得稀爛。帶著自己的東西,譚文月最後看了眼他們一起生活的地方,將門關上。凌晨兩點五十,譚文月同第一批飛人員踏上了去京的飛機。這一次,沒再回頭。君向瀟湘我向秦。顧致勝。祝你我從此山鳥不同路,人生南北不相逢。此時的顧致勝不知譚文月已經離自己遠去。突然,顧致勝床頭的杯子突然間掉落。“顧勝哥,你怎麼了,自從文月姐一走,一直心不在焉的?”“沒怎麼,就覺發生了不太好的事,或許是我多想了吧!”這時,啟蓮云拉著顧致勝的手。“顧勝哥,你當真是準備跟文月姐取消婚約嗎?”“我不會跟取消婚約,只是那不屑一顧的樣子看著很不舒服,就是說的氣話。”“再說了,就算我跟取消婚約,也會死皮賴臉的過來求我,為了和我結婚,足足等了五年,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棄。”“就算是這樣,你就不怕口里所說的老同學,跟著一起私奔?”顧致勝立馬嚴肅道。“你別說!譚文月本離不開我,整天除了上班,在家當當家庭主婦,就憑能去哪里,還有不到半個月就結婚了,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離開!”“還有,口中所謂的老同學,說不定只是隨便找個人糊弄我,只是想讓我多在乎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