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還是像被人生生挖掉了一塊,連呼吸都覺得痛。
這座上世紀的城堡,土紅的磚墻。
正是那一年們舉辦婚禮時,晏和澤特意命人重建的。
每一塊磚底,都是晏和澤親自命人刻下的“全南晴,我你”。
後來,這座城堡甚至被當地開發了著名景點,無數都來這里打卡。
而晏和澤願意將城堡開放的唯一條件。
就是不允許任何在這里拍婚紗照、舉辦求婚儀式。
他曾極其嚴肅莊重地說:
“這里只能見證一場婚禮,那就是我和南晴的。”
如今,大門上卻布滿了白紗,預示著這里即將舉辦一場新的婚禮。
一場晏和澤和喬芯的婚禮。
全南晴拖著步子,一點點跟上去,看見裡面工人架起的高臺,比當時的還要奢華。
地上鋪滿羊絨地毯,喬芯踩著高跟鞋,正挽著晏和澤往後臺走。
“哥哥,既然來了,就陪我彩排一遍吧。”
當喬芯穿著一套拖尾綢婚紗走出來時。
全南晴瞬間瞪大了眼睛,如同被去了脊柱,渾抖無力,只能撐著墻。
那套婚紗,是當年花了整整九十九個夜晚,親手設計、制的,熬到雙目猩紅。
就連晏和澤上的西裝,也是特意學習裁剪制作的。
當時晏和澤得淚流滿面,說這是他一輩子最珍貴的禮。
還要放進保險柜,將來帶進棺材里。
如今,兩人穿著制作的裝。
在莊嚴肅穆的教堂里肆意親吻。
晏和澤從口袋中掏出禮盒打開,小心翼翼地為喬芯戴上婚戒。
看到戒指的瞬間,全南晴覺世界都崩塌了。
那是晏和澤祖母留下的,當年祖母握著的手說:
“他父母不願意,可我看你是極好的。”
鴿子蛋大小的祖母綠,不敢戴在手上張揚,鎖在了瑞士的保險柜里。
如今卻被晏和澤取出來,戴在了喬芯手上。
全南晴站在原地,被無盡的絕與痛苦淹沒。
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塌了。
一步步後退,轉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一個工人不小心撞到,的油漆濺到上。
對方驚慌地連聲道歉,似乎以為是喬芯。
是啊,畢竟兩人有八分相似。
全南晴只是搖了搖頭,緩緩往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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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邊的靜很快引起了臺上的注意。
晏和澤和喬芯結束親吻後一同向下張,晏和澤莫名覺得有一瞬不安:
“是誰?!”
喬芯眼神銳利地捕捉到那抹影,卻攔住晏和澤:
“只是工人不小心相撞罷了。哥哥,我們還有最後一個步驟呢。”
晏和澤卻拂開喬芯的手。
親自查看一圈沒發現異常後,才回去和喬芯對視著開始宣誓。
他們的聲音回在整個禮堂:
“無論貧窮或是富有。”
“無論疾病或是健康。”
“我都願意與你相伴終。”
“為彼此的唯一人。”
第5章
最後一句如重錘般砸在全南晴心上。
讓踏出城堡大門的腳步猛地踉蹌了一下。
外面冰天雪地、白霧茫茫,裡面卻是一對新人恩的場景。
全南晴仰頭忍住淚水,任由雪落在臉上。
睜開眼,意隨著雪一同消散在風中。
晏和澤,你的“唯一”可真廉價。
回到家,全南晴開始收拾行李。
親眼看見真相,足以讓徹底心死。
中途,卻覺得一陣腹痛洶涌襲來,不得不來家庭醫生。
醫生一臉擔憂:
“夫人,您憂思過度,如果再不調節緒,孩子恐怕保不住。”
按照醫囑靜臥了許久,著肚子,這個孩子也期待了很久。
直到次日下午晏和澤才回來,回來時捧著一束玫瑰花。
就像每一個剛出完軌的男人,都會心懷愧疚。
他對著全南晴獻殷勤,“老婆,你就是我的紅玫瑰。”
而全南晴只是面無表地盯著對方。
還沒等開口,晏和澤就攬著的肩,把推上車。
一路疾馳,興地說:
“老婆,南邊有今年最大的拍賣會,肯定有你喜歡的。”
晏和澤自顧自地說著,毫沒有注意到車氣氛有些異樣。
以往,全南晴總會微笑著回應的話。
可此刻,只是默默地著窗外。
直到車停下,晏和澤才察覺到不對勁:
“老婆,你今天怎麼了?是因為我昨天沒陪你生氣嗎?”
全南晴嘆了口氣,終於轉過,目中帶著難以察覺的悲哀:
“昨晚你睡在了哪里?”
就這一句話,讓晏和澤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。
目中滿是躲閃,連聲音都變得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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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麼意思?不是說了嘛,臨時出了個差。”
“是嗎?”全南晴垂下眼,“我再給你一次坦誠的機會,是出差還是出軌。”
“我這麼你,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?是誰嚼舌了?”
晏和澤強作鎮定,試圖圓場。
若不是親眼所σσψ見,全南晴或許真會因他平日里的意與關懷而相信這番說辭。
嘆了口氣,開口拆穿了這一切假象:
“喬芯,最像哪一年的我?”
晏和澤一直沒有說話,兩人就在車上待了許久。
直到外面又飄起了雪,車窗被拍賣場的經理敲響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