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結束了。”
全南晴說完這句話就掛斷拉黑了晏和澤。
緩慢地起,扶著墻壁一步步往外走。
只是剛走到病房門口,晏和澤又換著號碼給發消息。
“我已經查清楚了,是你邊的保姆干的。”
“對不起老婆,我會補償你的,我已經把公司的份都轉到你名下。”
“等這邊喬芯的手結束,我立刻回家。”
“求求你,別說那種氣話了。”
全南晴瞄了一眼,只覺得諷刺。
可好不容易回到家,剛打開門,卻被人迎面套上了麻袋。
“誰!”
全南晴剛喊出一個字就被狠狠地敲暈了。
再次醒來,刺眼的手燈在面前閃爍著。
渾都在疼痛,全南晴想開口,卻只覺得意識昏昏沉沉。
兩步外猛地傳來了晏和澤的聲音。
“就是這個保姆?害喬芯上全是傷痕。”
保鏢答是,全南晴意識有一瞬間清明,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。
可怎麼也彈不得,更發不出一聲音。
而那邊晏和澤的聲音鏗鏘有力,“既然如此,把上最細的皮取下來移植給喬芯。”
一群人穿著白大褂卻如同深淵里的惡鬼,朝著走來。
全南晴的嗚咽梗在嚨里,只聽見醫生突然有些疑般開口:
“晏總,這位好像懷孕了。”
“那就順便幫打掉,這麼惡毒的人不配做母親。”
晏和澤冷漠無比地撂下這一句就轉。
下一秒冰涼的手刀劃破了的皮。
全南晴瞪大了眼睛,孩子,的孩子。
全南晴用盡全力咬住自己的舌頭,疼痛讓再一次清醒。
這一次,拼盡全力,破開嚨。
帶著跡,嘶啞喊出:
“晏和澤……“
第8章
然而這一聲呼喊,卻沒有引起男人背影的任何一波瀾,反而換來更大程度的麻醉。
全南晴的心臟依舊像是被人狠狠剜出一般,疼得幾乎無法呼吸。
能覺到自己腹部的皮被劃開,意識仿佛飄在了空中。
好疼,真的好疼。
明明已經決定好帶著這個孩子遠走高飛。
畢竟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親人。
父母雙雙離世後,一直醉心於工作。
和晏和澤在一起後,也能與對方擁有孩子。
只是常年的勞累加上年紀的原因,兩人努力了好幾年都沒有懷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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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南晴明明被打了麻醉,可眼淚還是無法抑制地涌出,沾了手臺。
再次醒來時,躺在破敗的病床上,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味。
肚子上劇烈的疼痛提醒著全南晴,一切都不是夢。
崩潰大哭,這一次,的嚨沒有了任何阻礙,房間全是痛苦的嘶吼聲。
拽著床單,哭到渾抖,哭到一群護士匆匆涌進來。
對方面難:“我們也只是聽命辦事。”
“你的孩子……我能會,我也是當媽的,以後再懷一個就好了。”
“你趕跑吧,我不會說的。”
全南晴閉上雙眼,再睜開時,眼睛里滿是,問:“他們住在哪?”
護士沒有防備:
“晏總和夫人當然住在這頂樓VIP室了。”
“說起來你也真是可憐,得罪誰不好,得罪晏總,可是出了名的妻如命啊!”
全南晴掙扎著起,護士在後囑咐:
“趕跑,跑了就別回來了!”
全南晴一步步挪向電梯,直達頂層。
即便是離開,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。
可剛出電梯門,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這里已經被包下了,請不要再往前。”
一群黑保鏢死死站在前面。
全南晴閉上雙眼,思索究竟是誰綁了,究竟是誰被喬芯買通,冷冷地喊了句:
“讓晏和澤出來!”
沒想到那保鏢卻冷笑一聲:
“找我們晏總的人已經排到了法國,晏總在忙著哄夫人開心呢,趕滾,別我們手!”
全南晴被對方一推,跌倒在地上。
渾劇烈的疼痛讓站也站不起來。
發亮的地板映照自己狼狽的模樣。
與當年父母剛剛離世,一群劫匪上門時。
一模一樣。
全南晴閉上雙眼。
那一年,晏和澤年紀還小,卻敢擋在前。
那群討債的人不要命地拿鐵往晏和澤上撲打。
他卻只顧護著自己,背部被打得青紫,面上卻還著微笑:
“只要你沒事就好。”
全南晴閉上雙眼,眼角一滴淚落。
扶著墻緩緩站起,卻聽見晏和澤和喬芯的聲音。
晏和澤微地:
“到時候我把你送到瑞士,那里很,我每年都會去看你。”
喬芯握著的手:
“只要能見到你,無名無分我也願意,只希姐姐別再發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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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和澤抱著:
“要是全南晴像你一半懂事就好了。”
兩個人肆意地親吻在一起。
全南晴的背部一僵,一步步往外走去,忽然到手指傳來疼痛。
低頭一看,是戴在手上的婚戒。
笑了笑,把它摘下,放到了垃圾桶上。
也好,如今,半句話都是多的了。
第9章
全南晴穿上自己的服,一步步走出醫院。
當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喬芯的謀。
可是看著兩人恩的畫面,卻無力去追究了。
如果自己終究要消失在晏和澤的世界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