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不介意喬芯永遠為自己的替。
全南晴扯起角笑了笑。
其實當初見喬芯第一面,就意識到這個人絕不是池中之。
對方與如此相似,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個替。
卻還能心甘願待在晏和澤旁邊,視錢財如糞土。
晏和澤在雪地里跪上三天三夜求原諒。
喬芯就能憋著,一直不出現,不吵不鬧,沒有怨言。
哪怕晏和澤要將送走,喬芯也是一臉淡定,只是紅著眼眶說:
“能陪哥哥一程,我就已經足夠開心了。”
喬芯當時只是眼眶微微潤。
而全南晴沒錯過晏和澤臉上一閃而過的慌張與難,只是選擇了無視。
喬芯登上飛機那一刻。
晏和澤著自己,眼神還劃過一不可言說的怨意。
只是下一秒又狠狠抱住了:
“沒有人再能阻礙我們了。”
當時全南晴只是嘆了口氣,回抱住了晏和澤,也以為事就這麼結束了。
直到喬芯讓晏和澤和轉頭領了結婚證,如今又答應和晏和澤一起辦婚禮。
全南晴才徹底看清這個人的野心。
蟄伏在自己邊,知道自己眼里容不下沙子,就一直忍著。
如今,這顆雷,終於了。
全南晴自嘲地扯了扯角。
手機“叮咚”一聲,是一封匿名郵件。
全南晴下意識地點開,瞬間就像被釘在了原地。
畫面是那天他們婚禮的彩排現場。
全南晴本想關閉,下一秒畫面卻轉移到了後臺。
喬芯穿著的婚紗,擺堆疊到口。
晏和澤抱著對方,眼里的火仿佛能燃燒一切:
“寶寶,你穿婚紗的樣子真。”
說著便向對方吻去。
喬芯滿臉紅:“可這是姐姐的婚紗,知道了會生氣的吧。”
“和我在一起要專心。”
晏和澤一手摟住喬芯的腰,一手向下探去。
兩個人糾纏在一起,婚紗和西裝都被弄臟了。
全南晴瞬間覺得一陣噁心,不用想也知道是喬芯發來的。
不得不說,對方還真是心思縝。
或許早就知道當時自己在現場,又或是特意刺激,讓再心碎一遍。
全南晴笑了笑,回復了幾個字:“你不怕我發出去?”
那邊回復了一個笑臉。
“那晏和澤就會以為又是你做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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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消息剛發過來,就很快被撤回,就像是害怕留下證據一般謹慎。
全南晴深吸了一口氣,拉黑了這個號碼。
下一秒,手機又彈出了消息,是晏和澤發來的道歉短信,容和三年前的幾乎重疊。
第10章
“喬芯的手已經完了,過兩天我就把送走。”
“保姆我已經置了,這件事就過去了。”
“老婆,別再生氣了。”
“外面天氣很冷,你胃不好,這幾天一定要好好吃飯。”
全南晴看著只覺得諷刺無比。
也想問問對方,這一次又要騙幾年。
上一次送出國又是什麼時候接回來的。
只是這一切對於全南晴來說,都沒有意義了。
全南晴沒有回復晏和澤的消息,而是再次撥通了同事的電話。
那邊聽到的聲音,有些奇怪道:
“不過短短幾天,你的語氣怎麼這麼虛弱?”
全南晴手攔住一輛出租車,坐在車里,著眉心。
“理了一下家事。”
那邊開始調侃,“怎麼了,你家那位又開始鬧了?三年了,也該哄好了。”
“離婚了。”全南晴著窗外禿禿的樹,隨意打斷了對方。
那邊沉默了好一陣子,像是恍然大悟。
才明白全南晴為什麼這三年無視了們無數次邀約。
卻又為何突然不問一切條件答應下來。
到底是多年的老同事最後還是笑著轉移了話題。
“新份也辦理好了,現在要注銷嗎?”
全南晴了指尖,也低頭笑了,“嗯,注銷吧。”
掛斷電話,看著同事發過來的新份,默念了一遍。
本以為馬上就能離開這個傷心的是非之地。
可那邊又發來信息,說近期自己的城市都有大雪,通工只剩下汽車。
想到自己的狀況。
全南晴還是嘆了口氣,答應延遲離開。
只是不願σσψ意再回和晏和澤的住,而是告訴司機另外一個地址。
父母的家。
下車後,全南晴捂著肚子上的傷口,先去了趟附近的醫院。
“好久沒見到你了,有好幾年了,這一次回來怎麼搞這樣。”
對方是與相的醫生,也認識自己的父母。
語氣里的擔心很真誠,全南晴卻不知道怎麼答復,只能默默看著對方換藥。
“還好創傷口不大,這一小塊皮去容科可以修復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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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南晴點了點頭,注止痛藥,辭別對方,回了自己家,就離醫院幾步路。
中間隔著一棟生研究所,如今早已搬遷,是父母曾經工作的地方。
又走過一棟老別墅,是晏和澤的外祖家,也是他們認識的地方。
全南晴停下腳步,著院子沉默了好久。
父母去世的時候,剛畢業。
一時間幸福的家塌了,整個人都慌無措。
再加上父母的尸都沒找到,全南晴除了以淚洗面,什麼都做不了。
好在晏和澤的外祖母還在人世,幫著辦了父母的喪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