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晏和澤自顧自地在臉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冰涼的吻,目灼灼地著。
全南晴睜開眼,看著對方帶著笑意的臉。
差點以為昨晚那個面孔猙獰、撕心裂肺和吼的晏和澤只是自己幻想的。
可晏和澤穿著的服和昨晚一樣。
他自顧自地說著:
“老婆,起來吃早餐吧,我特意買了郊外你喜歡的那家。”
第16章
又是這樣,全南晴心想:
難道晏和澤就沒有一點別的新鮮招嗎?
只要一惹生氣,就裝作沒事人一樣給補償。
帶去拍賣會、給送花、在雪地里下跪……
已經沒有力氣再和對方爭執,只想著趕吃完早餐,找到另一半玉佩就趁早走人。
和對方一刀兩斷。
窗外又開始下雪了,這個冬天雪一直沒停。
晏和澤紅著雙眼,看著全南晴了筷子,幾乎要得落淚:
“老婆,你原諒我了,對不對?我就知道,以後我們就像這樣好好的……”
全南晴簡直要被氣笑了,剛勾了勾角,下一秒門突然響了。
一句“晏總”讓晏和澤渾一激靈。
保姆去開門,一群人魚貫而,搬著大袋小袋,後跟著的是喬芯。
披著厚厚的貂絨,小臉在絨里顯得俏可人,鼻尖被凍得通紅。
吸了吸鼻子,喊了聲“和澤哥哥”。
晏和澤瞬間慌了神,立刻看向全南晴:“這是……我可以解釋……”
他站起,攬住全南晴的肩膀,“醫院人多嘈雜,還有閑話,我前天隨口一提,說讓喬芯先在家里住幾天……”
全南晴笑了,難道晏和澤窮到這個地步,別的地方連宅子都沒有了嗎?
非要把喬芯送到他們的婚房?
不過這話全南晴沒有問出口,只是有些疲憊地推開了晏和澤的手。
喬芯也明白了過來,頓時眼眶泛紅,聲音卻無比“懂事”:
“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?沒關系,我走就是了。”
一群人立刻停下搬東西的作。
就在全南晴看著對方一步步靠近時,晏和澤卻慌了,以為要手。
竟下意識地將喬芯護在後。
全南晴只是撥開他,眼睛死死盯著喬芯脖子上的繩子。
往下延,似乎掛著一枚玉佩,質地和自己昨晚找到的那枚十分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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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等問出口,晏和澤就上前輕輕環抱著,推開,皺著眉:
“南晴,我知道你生氣,可喬芯剛做完手,還很虛弱。”
全南晴渾一僵,晏和澤再次提起的“手”讓的心猛地像被針刺了一下,又麻又疼。
那段痛苦的回憶瞬間涌來。
孩子才一個多月就沒了,醫生說以後很難再懷孕了。
本來已經強迫自己不去想,可現在小腹又開始作痛。
似乎在提醒那里曾經有一個天使來過。
而喬芯眼睛轉了幾轉,竟開始雙膝發往下跌去。
晏和澤立刻扶住,喬芯咬著下,拉著對方的手:
“和澤哥哥,我沒事……”
然而怎麼也起不來,臉也變得蒼白。
晏和澤立刻慌了,對著全南晴說:
“就讓喬芯先在這里住幾天吧。”
全南晴沒有答話,轉上樓。
要找個合適的機會看看喬芯脖子上的玉佩。
但不是現在,不想再看見晏和澤和喬芯兩人“恩”卻讓反胃的畫面。
全南晴在房間里為自己的肚子上好藥,門鎖一響,以為是保姆,沒想到竟是晏和澤。
對方抱著一束紅玫瑰,一臉殷勤:“老婆,你放心,我已經把安排到最遠的閣樓去了,你倆絕對不會見到面。”
全南晴掐著眉心,冷笑。
如果玉佩真的掛在喬芯脖子上,那一定是晏和澤給的。
晏和澤有些傷,剛想搭話,那頭卻傳來喬芯的喊聲。
他立馬把花放在地上,轉就跑了出去。
全南晴也跟了上去。
就算撕破臉,也要趕拿到玉佩。
第17章
喬芯扭到了腳,晏和澤猛地一把將抱起來,迎面撞上全南晴,形立刻有些僵。
晏和澤自顧自地解釋著,全南晴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因為看見喬芯脖子上的項鏈完全了出來,懸掛著的那枚玉佩和自己的正是一對!
瞬間怒了,直接手去拽。
沒有拽掉,喬芯尖一聲,把脖子埋到晏和澤懷里。
晏和澤重心不穩,差點向後跌去,立刻大罵:
“全南晴!你瘋了干什麼?”
他把喬芯小心放在地上,眼底劃過一怒意,對著全南晴皺眉。
“我知道你討厭喬芯,但現在還是個病人!”
全南晴握著拳頭:“我不是因為這個!脖子上的東西是我的,還給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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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芯扭過頭,拽著玉佩委屈道:
“姐姐,你在說什麼呢?這是我的。”
晏和澤也皺眉:
“一個玉佩而已,你想要我可以給你買十個。”
“我不要!”全南晴盯著他,“你想送什麼東西我都不管,只是這一個,我必須拿回來!”
晏和澤不耐地嘖了一聲:“我給喬芯什麼了?說難聽點,有什麼錯?我是個男人,我有擔當,不希你把怒氣撒在一個無辜的人上!”
全南晴一步步近:
“你給什麼了?你給的東西嗎?城堡、婚紗、戒指,哪樣我冤枉了你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