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磕頭,一邊說:
「求求你,放了我兒子吧!」
我不知道磕了幾個頭,忽然聽到一聲慘。
兒子咬在了那個胖男人的手上。
胖男人一腳把我兒子踢了出去!
我趕忙沖過去,擋在兒子前:
「兒子,你跑,有我呢!」
我一把將兒子推搡出去,直接和迎面沖過來的保安、胖男人廝打在一起。
我們剛撲在一起,我就覺腦袋後面一疼。
那個店員拿起椅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腦袋上。
我徹底紅了眼,一口咬在胖經理的耳朵上。
我用力一扯,他整個耳朵都被我撕了下來。
我滿是,起嘶吼著看向了店員。
店員嚇得癱在地上。
胖經理痛得滿地打滾!
我仿佛一個人間殺神,目冷地看著這里的所有人!
我吐出里的耳朵,死死地盯著店員:
「把蘋果 17 給我!」
店員巍巍地手去拿吧臺下面的手機。
可下一秒,門外警笛大作……
6.
「不許!」
兩臺警車上下來了七八個警察,將整個東興手機城包圍。
其中兩個警察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。
我滿是,紅著眼睛,目兇狠,怎麼看都像是犯人。
尤其是我著手,向店員討要蘋果 17 的畫面,看起來就像是個悍匪。
兩個保安和店員也被帶了回去。
而胖經理因為傷嚴重,則被送到了醫院里。
我兒子倒是沒被帶回來,主要是他一個準大學生,看起來不像是暴徒。
我被關在了審訊室。
一個老警察給我打來一盆水,讓我趕洗干凈上的跡。
他看了看我:
「農民?」
我點點頭:
「嗯,輝南種地的。」
老警察也沒為難我,等我洗漱完了以後,他還遞給我一條巾。
我了一把臉,聲音苦:
「謝謝!」
老警察這才開始了審訊。
他沒有先問問題,而是先告訴我目前的況。
胖經理的傷很嚴重,被咬掉了一只耳朵。
雖然能合上去,但是已經構了傷害罪。
很可能需要進行高昂的賠償。
不過,這事兒不是沒有轉機,需要看我的誠實度。
他笑著說:
「農村人都實在,我覺得,他們要不是把老哥你到這個地步,你也不至於這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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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委屈得不行:
「俺也不想打架,怕賠錢。」
「可他們太欺負人了,不騙我錢,還打我、罵我。」
「我倒是無所謂,可我就這麼一個兒子,好不容易考上了清華。」
「他們當著我的面打我兒子。」
「我和他們拼命,他們還挾持我兒子,讓我給他們跪地磕頭道歉。」
「我都做了,他們還不放過我兒子。」
「我沒辦法。」
「要是兒子出事了,我也不想活了。」
老警察目凝重,全都在抖。
聽到我跪地磕頭的時候,他拍著桌子:
「畜生!」
「一群畜生!」
他正義很強,顯然是個好警察。
等說完了這些,我的聲音還是不能平靜:
「警察同志,他們說了,他們老闆手眼通天。」
「就是你們局長,都得點頭哈腰。」
「你說,他們不能就這麼把我關在這里,找機會,直接把俺弄死了吧!」
「俺還沒看到俺兒子大學畢業呢!」
我眼眶通紅地看著老警察,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得到一個答復。
老警察拍案而起:
「老哥你放心,他們這群畜生,肯定會到法律的制裁!」
「現在是法治社會,哪有什麼手眼通天的人!」
「你肯定不會有事的。」
得到了警察同志的肯定答復,我趕忙道謝。
老警察嘆了口氣:
「是我們辦事力度不夠,才讓群眾委屈了。」
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,我都被關在警局里。
而另一面什麼況,我並不知道。
可是第二天我本沒有看到老警察。
來找我的是一個小警察。
他只是看了看我,覺得神狀態良好,就沒再說什麼。
等到上午十點多的時候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笑瞇瞇地看著我:
「關於這件事,我們很抱歉。」
「我們願意出五萬元進行和解。」
「您看,您只要簽了這個諒解書就行了!」
7.
男人拿出一份麻麻的諒解書。
我有些疑,諒解書不是應該就幾個字,證明我願意原諒他們就可以了嗎?
怎麼現在這個諒解書上的容這麼多。
而且,這上面也並非是諒解書三個字,而是寫著責任認定書。
我是農民出,其中很多容都看不懂。
我提出疑問:
「這個我看不懂,可以讓我兒子幫我看看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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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微笑著說:
「你什麼地方不懂?我幫你解釋。」
我點點頭:
「我都不太懂。」
男人笑容更濃:
「這份諒解書,就是代表你諒解了我們的行為。」
「畢竟,我們這麼大一個手機城,也需要維護自己的形象。」
「對您的魯行為,都是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。」
「我們願意提供五萬元進行賠償,來彌補您的損失!」
男人說得很好,甚至這些理由都可以接。
我問了一句:
「那你們經理傷這件事,怎麼辦?」
男人仍舊是職業微笑:
「這件事我們不會追究的,您可以放心。」
「而且吳經理本也恢復得很好,您不需要心就是了。」
我想了想,還是覺得這件事可能沒這麼簡單。
我不是什麼心思復雜的人,但是之前的舉讓我不得不懷疑他們到底來做什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