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嘻嘻說著「活該」，然後就掛了電話。
9
半個小時後，我見到了園園，眨著大眼睛著我。
「媽媽，我好想你！」
小小的一團，撲進了我懷里。
滿足，無比的滿足。
「園園乖，媽媽也想你，好想好想好想！」
我在臉上親了一口又一口。
那種失而復得的激，恨不得把進里。
「死丫頭，你趕鬆口，園園臉都被你親紅了。」老媽站在旁邊吼我。
我滿臉笑容，心好極了。
真好，我的園園還好好的。
吃完飯後，媽媽瞟了我一眼：「跟我過來！園園讓你爸看著。」
我媽太了解我了，早就發現了不對勁，吃飯的時候多看了我好幾眼。
上輩子園園走了，我本不敢去找父母，怕他們看出來，阻止我去報仇。
我是獨生子，在他們邊待了二十多年，們比我自己還了解我。
王曉東跟我是大學同學，是初。
當初父母並不同意，是我非要跟王曉東在一起。
初總是帶著濾鏡，當時，覺得王曉東幽默風趣有上進心，對家人朋友也很好，可以嫁。
結果他只對自家人好，而我和園園卻是外人。
哎，俗話說的沒錯，不聽老人言，吃虧在眼前。
跟著老媽進了書房，遞給我一杯蜂水。
「念念，你跟王曉東吵架了？」
我抬頭看著，以前烏黑的髮，約約藏了好多花白的頭髮。
我的媽媽，在不知不覺中，老了。
而我，還在讓心。
10
我拉著老媽的手，想了好久才開口：「媽，我做了一個夢。」
前世發生的事，我慢慢講給了聽。
剛開始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。
後面，要不我拉著，就要沖出去跟王家干仗了。
太了解我了，從我的言語中，發現了什麼。
老媽抱著我：「念念，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，這婚，你想離就離，爸媽不攔著。」
我眼睛紅紅的，努力揚起腦袋才沒讓眼淚掉下來。
過了好久，我們才恢復冷靜。
出去一看，園園正爬在地上畫畫，我爸在旁邊打雜。
看到我出來，遞給我一幅畫，上面是一家三口。
老媽拉著我爸去了書房，我知道他們要說什麼。
我嘆了口氣，把園園摟在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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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憑王曉東上輩子干的缺德事，我就不允許園園跟他相認。
「園園還記得旺財嗎？」
旺財是我以前養的一只泰迪，園園很喜歡它。
婆婆扔骨頭給它吃，劃破了它的腸子，當晚就沒了呼吸。
我大鬧了一場，婆婆哭著道歉，說是不小心掉地上的，不是故意的。
後來我才知道，就是故意的，覺得每個月花在狗上的錢太多，覺得浪費。
我砸了婆婆的護品，剪爛的貂皮大，還搶了的大金鐲子。
從那以後，變乖了，再也不敢沒事找事。
沒想到小姑子回來後，膽子又大了。
11
園園眨著大眼睛，乖乖點頭：「它去了天堂，我好想它呀！」
我的腦袋：「爸爸也去了天堂，旺財太孤單，把他也帶去了。」
園園滿臉憂傷看著我：「媽，我六歲了，不是三歲小孩了。」
果然，過了三歲的小孩就不好騙了。
我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：「乖乖，你聽媽說。」
其他理由我還沒編好，好慌。
園園笑瞇瞇看著我：「媽媽，你是想離婚嗎？電視劇就是這麼演的。」
婆婆喜歡看狗電視劇，兒跟著一起看，我並沒有太在意，沒想到，懂得這麼多。
我一臉認真看著：「園園，我跟爸爸離婚，你願意跟著我嗎？」
如果不願意，也必須要讓留在我邊。
園園點點頭，一臉理所當然。
「媽媽，你肯定不知道，我最的人是你。是壞的，罵我賠錢貨。我知道，賠錢貨是不好的。」
我眼睛都紅了，憑什麼罵我兒，自己不是的嗎？不也是個賠錢貨嗎？
真的想不通，為什麼一個的會這麼歧視孩。
我摟著兒：「園園，你是我的心肝寶貝，你不是賠錢貨。」
小家伙乖乖點頭，埋進我的懷里：「媽媽，我什麼都懂的。誰對我好，我能到的。」
我更心疼了。
這幾年，我埋頭工作，想給優渥的生活，上最好的學校，穿最漂亮的服，吃最健康的食，卻對的關注越來越。
我以為，虎毒不食子。
園園再怎麼說也是王家的人，沒想到他們會那麼狠毒。
我陪著園園繼續畫畫，原來，還沒畫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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畫的是一家四口，上面有我的爸媽，還有我和園園。
12
這一晚，我把王家人都拉進了黑名單，抱著園園睡得香甜。
第二天一大早上，婆婆來了。
我把園園留在臥室，讓不要出來。
婆婆臉上很多抓傷，應該是昨天打群架抓的。
死死瞪著我：「陳念溪，你是不是有病？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代，不然老娘要你好看。」
我直接朝翻了一個大白眼。
什麼玩意，警察同志怎麼沒把抓起來。
我還沒來得及罵人，我媽過來了。
「王曉雪不要臉，你是媽，更不要臉。想要代？離婚，馬上就離婚，必須跟你們這種不要臉的家庭一刀兩斷。」
婆婆的臉瞬間變黑，看向我的眼神全是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