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媽接話，笑瞇瞇地說：「我打算辭職，跟著我兒去大學。
「繼續督促，直到家立業。」
蘇桐臉一變，眼底閃過恐懼。
11
這次暑假，我特地去找了那位自盡未遂的復讀生。
的名字宋願。
因為跳，半不遂。
坐在椅上。
神呆滯，行為麻木。
家里只有和一位年邁的老爺爺。
老爺爺有些眼歪斜，是中風過後的表現。
但思維還算清晰。
知道我是來看宋願的，笑呵呵地將我迎進了門。
說他家願願沒幾個朋友，我是第一個來看的。
他很像我的外婆，讓我不由得心。
也有些自責。
沒能及時意識到蘇桐的高考換分系統不是僅針對我一個人。
沒能想到即便我警告過蘇桐，依然如此自私，拿別人的人生換自己的未來。
可未來，哪有那麼容易改變？
12
我走進宋願的房間，關上門。
問：「你真的想死嗎？」
宋願紅了眼，臉慘白。
瘦削的手指蓋在臉上，泣不聲。
「我對不起爺爺。
「我明明估過分，我都答對了的。
「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錯。
「除了爺爺，沒人信我。
「兩次啊，整整兩次，我都失敗了。
「我沒臉活下去了。」
我蹲下，抬眼靜靜地看著。
溫和又。
「我信你。
「因為去年，我也經歷過一樣的事。」
宋願的臉上終於有了不一樣的神采。
仔仔細細看我的臉。
說：「你跟我們學校的第一名長得一樣。」
我點頭。
「我是的雙胞胎姐姐，去年，我們一起考了 0 分。
「你可能會不信，去年的我和，還有今年的你和，冥冥之中換了分數。
「有個換系統，只在高考時起作用。」
宋願有些迷茫。
好像我在說鬼話。
我繼續說：「去年我因為早已保送，並且高考時高燒不斷，躲過了一劫。
「今年，選中了你。」
宋願開始渾抖，捂著不可置信。
最後頹然。
說：「即便是真的，我又有什麼辦法？
「是有系統的幸運兒。
「而我的人生已經廢了。」
我搖頭，站起來，直腰背看著。
「我想讓你再站起來一次，和我一起去欣賞小的窘迫未來。
「高考分數，只是清北的場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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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不是未來的直通車。
「宋願，我在清北等著你。」
13
彈幕滾，都在罵蘇桐和我媽。
【蘇桐有病吧，怎麼會有這麼自私的人？】
【宋願好可憐，去年為了救中風的爺爺，耽誤了考試，今年又被換走了分數。】
【蘇桐媽也病得不輕，自己都是當老師的，還看不出來不對勁嗎？】
【笑死，真去了清北，就蘇桐這心理素質和智力水平，分分鐘破防。】
14
九月初，我媽親自送蘇桐到清北大學。
在校門口，看到了迎接新生的我。
好巧不巧，我媽給蘇桐選的專業，是理學。
我媽是理老師。
而我，是蘇桐的直系學姐。
當初，我就是通過理競賽進國集，被保送到清北的。
於是，我彎歡迎蘇桐和我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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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到新生名單上有蘇桐的名字，我還在想是不是巧合呢。
「恭喜你功考上清北。」
我媽和蘇桐都傻眼了。
愣愣地看著我。
「蘇梧？你怎麼在這里？」我媽失聲問。
蘇桐連連後退，「不可能，你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里？
「你只是個農村長大的土包子，這輩子的歸宿只能是電子廠！」
我不經意地出學生證，上面寫著我的名字、專業、屆數。
還有我的登記照。
怎麼看，都比蘇桐高一屆。
「不好意思，我呢，是去年的保送生呢。」
我挑眉，看向木呆呆的蘇桐，笑瞇瞇地說：「學妹，以後請多關照啊。」
我媽出震驚的神，倏爾又開始化，最後角上出一抹笑。
「原來你被保送了，我就說我的兒怎麼可能考 0 分。
「看來我的基因傳得很好。
「你外婆也真是，這麼大的好消息，怎麼都不知道通知我？」
我譏諷一笑，撕開虛偽的面。
「外婆通知過，是你自己不聽。
「在你眼里，只有蘇桐一個兒不是嗎？
「現在看我出息了，知道邀功了？」
我媽臉青白，囁嚅。
最後甩手帶著蘇桐去學校報道。
「有績，沒有教養的東西。
「要不是我把你生這樣，你以為你現在能站在這里？！」
我看著們揚長而去的背影，收起假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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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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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
清北大學的學習強度，不是普通大學能比的。
蘇桐學得很吃力，跟不上其他人的進度。
很焦慮。
我媽更焦慮。
自己當初也只是一個普通大學生出。
但認為，只要努力，沒有克服不了的難關。
不理解蘇桐明明好不容易考進了清北，卻越來越差。
一年過去，蘇桐的期中考和期末考，專業課幾乎全部掛科。
跟我名列前茅的績點截然不同。
我媽急得要死，的水平，也教不了大學的知識。
於是拉著蘇桐，跟我一起學。
我挑眉：「抱歉，我怕帶壞蘇桐。」
我媽梗著脖子，說：「你是親姐姐，合該帶著妹妹一起進步。
「我為你的媽媽，喊你辦點事都喊不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