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作供應商正式切換後，我又提出了一個新的福利方案。
把原來的費用預算拆兩半，一半仍舊購買水果禮盒，另一半則是用來買水果卡，讓員工的自主選擇更大點。
新的方案馬上得到了廣大基層員工的支持，因為沒有增加費用預算，我的方案也馬上通過了公司審批。
這樣一來，除了員工益，小張的水果店也益了。
本來他的水果店雖然水果品質更好，但地理位置要差點，所以客流一直比不過李大朋的水果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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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新的福利方案鼓勵員工自己去店里挑選買水果，顯著地提升了店里的日客流量。
生意就是這樣，店里進進出出的人越多，越能吸引新的人流。
加上小張的水果店服務態度好，水果價比也更高，馬上形了一波回頭客。
這可把李大朋看的紅眼病都犯了，據小張說他不止一次看到對方在他們店門口張。
不過，對方也沒坐以待斃，馬上打出了5折購水果的活。
雖然他們家的水果明顯偏貴，但打了5折後就很香了，店里馬上就排起了長隊。
連我們公司一些本來不去這家店的員工，也去買了幾次。
令人奇怪的是，明顯是虧本買賣的活，老闆竟然連做5天還沒結束的意思。而他們家排隊的人數，也一天比一天多。
這天，我看到小劉拎著一袋水果上班，袋子上印著大朋水果店，忍不住好奇地問：「小劉，他們家5折水果活怎麼樣？」
小劉大概早猜到我和這家水果店有間隙，見到是我時，尷尬地撓了撓頭，「雖然便宜，但是我下次再也不去了。」
我看他有點局促的樣子笑出了聲：「別，我可沒攔著大家去買，如果對方的水果優惠大，品質好，對我們消費者都是好事嘛。」
小劉馬上解釋，「不是的，我說的是實話，他們家的5折水果優惠是不假。」
「但實際買的時候，優惠有水果種類限制不說，每天的優惠水果數量也很，好多客戶排到的時候都剩下一些賣不出去的爛果，只能原價買了其他的水果。」
「最可恨的是他們網上活宣傳都沒說這個事，到了現場才知道。」
我大概聽明白了，5折優惠只是噱頭，本質上是為了引流，讓客戶買其他價位的水果，難怪可以活做那麼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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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倒也給了我一個對付他們的思路。
我翻出李大朋在本地網發的活宣傳照，然後聯系一個搞傳的朋友，讓給我買一些流量，支持支持大朋水果店。
這是活宣傳的常規作，對方爽快答應了。
第二天，李大朋發在本地論壇的宣傳帖子的熱度就開始起來了。
「之前沒注意這邊有家水果店，5折優惠的，可以去看看。」
「我也想去，家附近的水果店太貴了，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名額限制。」
「我看沒寫，應該沒有吧？可以去看看。」
為了驗證效，我特意第二天提早下班去店里看戲。我剛到的時候，店里客流量已經很多了，李大朋正樂呵呵地一邊說讓大家不要急，一邊維持秩序。
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，今天的人流明顯比前幾天要大，越來越多的人排隊，隊伍都有30米長了，還在有人過來。
可他準備的打折水果沒有那麼多啊。
但事已至此，他竟然也沒讓後面排隊的人先走。
很快，打折水果就賣完了，其他沒到的人只能按照正常價格買水果。
這下子，後面排了快兩小時的顧客們不樂意了。「我們排了那麼久，憑什麼不賣了？」
李大朋陪著笑臉解釋，「我們這個活有名額限制，你們看，這個墻上海報上有寫著。」
「放屁！你網上宣傳可沒寫名額限制。」當即有個彪形大漢從人群中了出來，拿出手機給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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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大朋傻眼了，網上做宣傳的時候，他耍了小心眼，故意不寫活限制，就是想要多吸引一些線上客流。
本來他的賬號也不多，能吸引到的人流也有限，他店里也兜得住。
但他本想不到，有人會給他的賬號買流量。
現在騎虎難下，他只好一邊陪笑，一邊點頭哈腰，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網上的寫錯了，大家明天再來好不好，我保證明天一定大家都能搶到。」
那彪形大漢第一個不同意，「你說明天就明天啊？大家浪費的這麼多時間怎麼辦？」
「沒錯！今天不給個說法，我們就不走了!」
一群人干脆就在門口，說啥也不肯走，最後鬧了半天，李大朋只能忍著痛給後面的所有人5折優惠才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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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網上的宣傳帖子就有人更新留言，「大家別去了，這家店虛假宣傳。」
「線上沒寫又名額限制，線下排了半天後，才告訴有限制，要不是大家齊心協力爭取，今天就白去了。」
「注意以後要避雷。」
這樣的留言越來越多，等李大朋反應過來去撤的時候，帖子下已經全是差評。
被這麼一折騰後，李大朋1天就用完了後面好幾天的預算，不得不提早結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