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絡寧!”林眠月說不過:“這就是你的家教,畢竟是在外面長大的,難怪傅家都教不回來。”
傅絡寧眨眼,林眠月以為到了的痛,相反對方卻一笑:“媽,你是不是在質疑爺爺的眼。”
第五章:沒有關系嗎?
林眠月臉一僵,傅絡寧畢竟是老爺子挑中的人,說家教不好,不就是再打老爺子的臉嗎。
林眠月的臉變來變去的:“誰家兒媳婦不孝順公婆,你倒好,我說一句你頂一句。”
“我剛嫁來的時候可是聽你話的。”傅絡寧看著:“可是你哪哪都不順眼。沒哪回你不挑我病的,要說孝順,也是得婆婆和善啊。”
林眠月氣的口起伏:“難怪嫁進來跟臨洲都培養不了。就你這樣牙尖利,難怪他在外面緋聞纏。“
傅絡寧搖頭,糾正道:“從我沒嫁來,他就已經花名在外了。緋聞纏?他是名副其實的玩兒。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吵什麼吵!”老爺子突兀的聲音在最前方響起,看見他從偏廳出來,林眠月跟徐楠楠連忙斂去面上的神。
林眠月笑著:“爸,你怎麼出來了。”
“我不出來等你們在這里吵。”顧老爺子就知道不該讓林眠月去喊傅絡寧,這婆媳兩個從當初在宅子里吵過。礙於面才維持的表面和諧。
“沒有爸。”林眠月笑的尷尬:“我沒有跟絡寧吵。”
顧老爺子懶得多說:“你跟絡寧過來,徐楠楠回去。”
徐楠楠表一垮,有些委屈的看著林眠月。
老爺子讓去見的,可都是些份不一般的人,還想跟著林眠月去一面,老爺子連機會都不給。
傅絡寧看著林眠月,字字清晰:“走吧,媽媽!”
林眠月不敢當著老爺子的面甩傅絡寧臉,低聲安徐楠楠讓先回去後,轉跟傅絡寧趕往老爺子那兒去。
偏廳這邊不大,檀木長茶桌上坐了七八個跟老爺子年紀相仿的老人。
這些人傅絡寧認不全,但有認出幾個,在政界商界,單提出來一個份都是讓人敬畏的。
顧老爺子招呼著坐下,看向那些人:“這是臨洲的妻子,傅絡寧。本年去年生日就該介紹給你們的,卻不想我這孫媳婦再趕回來的途中出車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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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這回見著了,的確是不一般了。”說話的老太太慈眉善目,盡管和善,但傅絡寧依舊到了審視的目。
端起面前的茶盞:“晚輩傅絡寧,向各位長輩問好,預祝長輩們福壽綿長,康健。”
林眠月這會兒發揮了自己好婆婆的角,一一帶著認人喊人。婆媳兩個人都很有分寸,這種大場合自然是配合出一副婆媳關系親深厚的樣子。
傅絡寧待的時間不長,老爺子的目的也是為了讓在這些人面前個面,讓傅絡寧跟他們認識認識。
見完了你也得識趣的離開,在多留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從偏廳出來,林眠月就跟在後,突然來了一句:“去年在云海市都趕不回來,今年在爾蘭都趕回來了。
傅絡寧轉,目直視:“那你的意思是我去年在云海市那場車禍就該把我撞死?”
林眠月一愣,瞪大眼睛,不滿意傅絡寧是真,但真沒有想過讓死。
看啞然,傅絡寧懶得理,轉就走了。
下了飛機就直奔這里,眼下也累了,直接回了酒店套房休息。
洗漱完出來,從包里找出在爾蘭定制好的手表,思緒有些飄忽。
眸裡面一陣凄冷的哀,浮現一層淺淺的水,眨眨眼,把錦盒放好躺上,著窗外霓虹璀璨的高樓大廈,心里卻十分空落。
兩年,連忘都忘不掉。
真的很想他。
也恨他!
——
暖日的過落地窗投在大床上,睡中的人逐漸醒來,刺目讓不適的瞇起眼埋進枕頭里,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坐起來。
“幾點了。”旁突兀響起一道男聲,帶著沒睡醒的沙啞。
傅絡寧扭頭,那張慵懶的俊也是困瞇著眼,不太適應這,懶懶的問著。
傅絡寧當作沒聽見,起下床去洗漱。顧臨洲察覺靜,抬頭看了眼下床的背影又倒回床上。
他手了傅絡寧睡過的地方,帶點溫熱。
仔細想來,這似乎是兩個人第四次同床共枕。
前三次都是在老宅的時候被老爺子故意留下,傅絡寧一般都不跟他說話,往中間加個枕頭就明示了他不要越界,各睡各的。
昨晚確是他自己回來的,回來的時候傅絡寧已經睡著了,臉上卻還殘留淚痕,不知道是做夢哭的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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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了一會兒他也起下床,進去的時候,傅絡寧剛洗完臉。
素朝天的臉,皮白皙水,模樣依舊的可人,顧臨洲站在旁在牙膏:“你那天拍的手表是干嘛用。”
傅絡寧把扎起的頭髮放下來整理著,看著鏡子:“跟你有關系嗎?”
顧臨洲垂眸看:“我是你丈夫,沒有關系嗎?”
傅絡寧隔著鏡子看他:“那也不過是表面上的關系。”
“在外面養人了?”顧臨洲道:“也沒什麼,我很大度,各玩各的,不會跟你計較。”

